晚边时分,在黄员外的陪同下,赴了云泽知县的约,一起用了一顿晚宴。
没得办法,这在人家的地盘上立足,多少要给人一些面子。
而且,还要将胡道人,介绍给云泽的这些本地官员们,以后也少不得要与他们打些交道。
到了夜间,庙里无人了,李余这才招呼着胡道人,在道人的协助下,将那打造的支架装好,然后将那风力叶片、太阳能板、通讯天线、M134、巴雷特、云爆火箭筒等装了上去...
同时,还在塔内,留下了两架杜克无人机于塔内。
一旦云泽龙王庙周边有事,这两架无人机一能远飞侦查,二能攻击支援,远比等敖葵儿得了信,过来支援要快捷方便的多。
瞧着这些东西,胡道人有些疑惑:“法师,这些莫非是法器?但似乎...又无灵力运行之阵法...”
“胡道人,你莫要管这些...你只需知晓,装好了这些,有这塔在...到时候,若是有魔物犯庙,或者侵犯旁边云泽县,次风雷塔都能助你降魔...”
“另外,若是有事...你也可通过此塔,联络上我...”
将这风雷塔全面装好之后,启动了这边的备用主机,耳机内在一阵细微的“呲呲”声之后,传来的小明的熟悉声音。
“嘀嘀...浔阳塔、云泽塔联网成功,所有设备连接成功,观测系统正常、武器火控系统正常.....”
听得小明的声音,李余终于也安了心,接下来,这鄱阳湖东岸基本上能有信号了,就算是西岸那边,也能勉强覆盖一小部分。
这若是能在西岸那边,也建上两个塔...那差不多信号就能覆盖整个鄱阳湖地区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等有机会了,再一个一个建起来便是。
搞完了这些,夜渐渐也开始深了,云泽县城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是夜,月明星稀,云泽湖畔灯火阑珊。
李余与胡道人一同前往位于县城中心的城隍庙。
夜晚的城隍庙更显肃穆,朱红大门紧闭,门前石狮威严矗立。
然而,当二人走近时,大门便无声无息地自动开启,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息扑面而来,内中隐隐有神光流转。
两位夜游神便是迎了出来,朝着李余拱手行礼道:“见过李丞相。”
听得两夜游神的言语,李余便是知晓,果然几日过去,这鄱阳湖岸的山神城隍,都已然知晓了,自家暂领了这水府丞相一职。
当下便是笑着拱手还礼:“冒昧来访,还请禀告城隍,鄱阳水府李余求见。”
“丞相客气了,我家大人,正在大堂相候。”
只是两夜游神,看着李余身边的胡道人,这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瞧着两位夜游神古怪的模样,胡道人便是讪讪然地拱手笑道:“二位尊神莫要担忧,老道这回不是来要讨要丹药的。”
两位夜游神对视了一眼,只是拱了拱手,然后让到一旁,伸手道:“二位请。”
两人步入庙内,只见大殿之上灯火通明,云泽城隍早已得报,起身从神案之后走出来,前来迎接。
他身着红色官袍,面容威严,三缕长须垂胸,周身散发着厚重的神道气息,朝着李余拱手笑道:“见过李丞相。”
李余也笑着还礼:“城隍客气。”
只是两人施礼完毕,城隍看清李余身后胡道人时,明显愣了一下,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老泼...胡道人!”
云泽城隍的声音迟疑了一声,终于还是拱了拱手:“胡道人如何来了我云泽县?”
胡道人干笑一声,拱手道:“见过城隍爷...老道,那个如今得鄱阳龙王看重,出任云泽县龙王庙庙祝一职!”
“你任龙王新庙庙祝?”云泽城隍一惊。
见状,胡道人赶紧笑道:“城隍爷敬请宽心。往昔贫道为义士奔走,多有叨扰,实属无奈。”
“如今蒙鄱阳龙王与李丞相大义,已应诺一力承担所有伤残义士日后疗伤、生计之需用。贫道心中大石已落,自当安心驻守云泽,不会再如往日那般,四处登门……嗯,宣讲义举了。”
他说到最后,也忍不住地嘿嘿干笑一声。
瞧着胡道人的模样,连一旁的李余也不禁莞尔。
云泽城隍闻言,目光立刻转向李余,满眼求证之意。
李余适时拱手笑道:“请城隍安心,胡道长所言属实。我鄱阳水府既诚邀道长出任庙祝,自当解其后顾之忧。所有善后事宜,水府已拨付专款,并安排专人负责,绝无虚言。”
得到李余的亲口证实,云泽城隍脸上瞬间阴霾尽散,松了口气,拱手笑道:“哎呀!原来如此!甚好甚好!胡道长修为高深,能长留云泽,实乃本县百姓之福。”
三人分宾主落座,气氛融洽,鬼差奉上香茗,茶香四溢。
云泽城隍自然知晓李余之来意,主动提起联防之事,态度甚为积极。
毕竟如今云泽城外,便有龙王新庙。
有这龙王庙在,他云泽城隍的压力可是小了不少。
“李丞相,胡道长,魔乱之患,日渐浮现,水陆联防,势在必行。贵府愿与我云泽城隍庙联防,实是天大好事。自今日起,云泽境内,但凡有魔踪显现,无论水岸陆地,我城隍庙必第一时间通报水府及龙王庙;若水府在云泽地界有所差遣,我庙内阴兵鬼差,亦当全力配合,绝无二话!”
李余举杯示意:“城隍大人深明大义,李某代鄱阳水府谢过。愿你我双方,自此同心,共护云泽安宁。”
胡道人也含笑举杯:“贫道既为云泽庙祝,自当与城隍大人同心协力,保境安民。”
三人以茶代酒,共饮一杯,象征着鄱阳水府与云泽城隍庙的联防协议正式达成。
夜色渐深,李余与胡道人告辞离开城隍庙。回到湖畔新建的龙王庙前,但见风雷塔在月光下投下巍峨的影子,塔顶的太阳能板泛着幽幽微光。
胡道人站在庙前,望着远处沉睡的县城与静谧的湖泊,夜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与陈旧的道袍,身影却显得异常挺拔。
他转向李余,神情肃穆,深深一揖,语气郑重无比:“殿下与法师此番恩义,贫道铭感五内。众伤残义士,皆感念水府大德。贫道在此立誓,必当竭尽所能,守护此庙,护佑这一方水土百姓安宁,不负龙王与道友之托!”
李余连忙拱手回礼,恳切道:“道长言重了。有道长这等仁德高士坐镇云泽,才是云泽百姓之福,我水府方能无后顾之忧。日后若有任何需求,无论是丹药、符箓,还是其他支援,道长随时可传讯于我或水府,切勿客气。”
“好。”胡道人也不矫情,点头应下。
两人又站在庙前商议了片刻过两日开光大典的细节,直至月上中天,李余方才驾起云头,返回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