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雄厚的资源支撑,有如此体恤下属的首领,何愁水府不兴?何惧外敌来犯?
看着场内诸巡湖兵将大振的士气,敖葵儿也是满脸傲然。
只待这番下去,要不了许久,鄱阳水府的兵将,必然将再次扬威整个江南西道。
交代了众人继续好生操练,李余和敖葵儿便是回到水府之内。
“昨日黄山遇魔之事,可向浩瀚水府禀告?”李余笑着问道。
敖葵儿微微凝眉:“那是黄山地界,自有敏敏汇报与泰山府君之处...无需我等...”
“话可不是这般说的。虽说那处乃是属于神山地祇一脉管辖,但天下魔乱大事,任何情报都可不轻易错过。”
李余看着敖葵儿认真道:“我们无需表功,但黄山这等魔乱规模不小,必须报与浩瀚水府知晓,让水府知晓此等情况...以便应对统筹。”
听着李余言语,敖葵儿想了想,便是掏出龙王大印,将此事通过大印,上报与浩瀚水府。
这报上去之后,没过得两炷香功夫,敖葵儿的大印便再次亮起,传来水灵左司丞的言语,将敖葵儿对局势的敏感夸赞了两句,并要求敖葵儿写一份详细情况,传送水府备案,以作分析。
听得水灵左司丞的言语,敖葵儿脸色大亮,看着李余开心笑道:“还是你有经验。”
“行了,赶紧写报告吧...”李余笑着道。
只是听得要写报告,敖葵儿这脸色又是一苦,道:“我最不会写这玩意了。”
说着,便是又抱着李余的胳膊摇晃着:“你是我的龟丞相...你来帮我写嘛...”
李余一阵无语:“谁是你的龟丞相?我只是你的庙祝...”
“我不管了,庙祝也要写祷文的,这报告也差不多......”那丰硕的温软贴着李余的肩膀,让他一阵阵的心头晃荡...
“好了好了...我帮你写,我帮你写就是了...”李余只得无奈道。
“呜啊...”
见得李余点头,敖葵儿欢喜地在李余脸上亲了一口,“你太好了。”
李余无奈耸了耸肩,道:“有范本没?拿一个出来瞧瞧!”
“好嘞。”
敖葵儿赶紧去里边,然后搬出一堆玉简来,道:“我父王以前写的一些,大部分在这里。”
李余只好一个个拿出来,按照敖葵儿的指点,用神识看了一遍。
看了三五个,心里便有了底,直接掏出平板,正要让小明帮着写一个,才发现这水里没信号...
只得跑出水面,才找着信号,让小明写了一个,然后自己再改了改,交给敖葵儿。
“哇哦...”
看着屏幕上的这一段,敖葵儿眼睛一亮:“写的真好。”
“行了,就按这个发给浩瀚水府便好了...”
敖葵儿便是欢欢喜喜地将这个给浩瀚水府发了过去,只觉得以后有了李余在,自家这龙王真是好当多了。
过得几日,虽时值寒冬腊月,但在两县交界处的鄱阳湖畔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历时月余的“鄱阳农庄”终于建成竣工,青砖灰瓦的院落整齐排列。
农庄正堂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李祖民端坐主位,虽然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棉袍,但眉宇间已有了几分庄主的沉稳气度。下首分别坐着缪文、二牛、李荣山、李荣海四位管事,以及特意前来列席的李氏族长李祖汉。
“鄱阳农庄建成,全赖诸位齐心协力。”
李祖民环视众人,声音洪亮,“眼下百顷祭田基本上已全部租出,接下来就是要商议明年的种植计划和农庄的各项章程。”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就农庄的各项事务展开讨论。
到最后诸事议完,李祖民便是看向众人,叮嘱道:“对了,关于各租户家中,必须供奉龙王爷神位,并早晚焚香供奉之事,事关重要,大家一定要多加嘱咐,万万不可出了差漏。”
“诺!”
众人纷纷拱手应是。
只是这时,缪文忽然站起身来,神色恭敬地朝李祖民行了一礼。
“庄主,晚辈有一事禀告。”
李祖民微微颔首:“缪管事请讲。”
缪文清了清嗓子,缓声地道:“晚辈提议,在所有租户家中供奉龙王神位之外,还应当供奉忠义法师的长生禄位。“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都是微微一动。
李祖民却是一惊,然后皱起眉头,连连摆手:“这如何使得?余哥儿年纪尚轻,岂能受人香火供奉?这不合礼制!”
缪文却不慌不忙,地继续拱手道:“庄主容禀,这个提议并非晚辈自作主张。两日前,家父得龙王爷显圣托梦。龙王爷亲口吩咐,要在晚辈今日参加议事时,提出为庙祝立长生禄位之事。“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竟是龙王爷显圣?“李祖民猛地坐直了身子,沉声道。
缪文见众人反应,继续说道:“龙王爷在梦中显化金光,对家父言,荣余庙祝助祂重振香火,安定水域,功德无量。今皇帝赐百顷良田,当使万民感念其德。着令在各租户家中,除供奉龙王神位外,当为忠义法师立长生禄位,使其功德与香火同传。”
那边李祖汉便是看着李祖民笑道:“祖民先生,既然是龙王爷的意思,那当还是要遵神谕才是!”
听到这话,李祖民仍然有些犹豫:“可是...这长生禄位向来都是为年高德劭者所立,余哥儿毕竟还年轻...”
“庄主此言差矣。”
李荣山站起身来,拱手笑道:“荣余庙祝虽是年轻,但已是圣上亲封的'忠义法师',更得龙王爷如此看重。既然这是龙王爷的法旨,我等自当遵从。“
李荣海也附和道:“正是!况且这些祭田本就是因庙祝的功德而得,租户供奉庙祝的长生禄位,也是理所应当。“
一旁老实巴交的二牛也是起身拱手道:“庄主,既然是龙王爷亲自降旨,咱们万万忤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