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正好!还能随心意微调,不愧是仙家法器!“
整个广场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氛,甲片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那些尚未被叫到名字的水妖,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期待。
等得自家麾下的小妖都领到了宝甲兵刃,黑须便是挥舞着新得的兵刃,对着麾下的水妖们吼道:“儿郎们!都看到了吗?这就是跟着龙王殿下的好处!以后都给老子好好干!“
“愿为龙王效死!愿为水府效死!“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顿时响彻广场。
授甲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最后一名水妖也领到装备后,整个广场已经焕然一新。
五百名水兵全部换上了崭新的“丙等“制式甲胄,手持统一的兵刃,在水将们的指挥下,勉强排成了整齐的方阵。
敖葵儿俯瞰着这支焕然一新的水府新军,清越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甲胄在身,是为守护鄱阳万里水域!兵刃在手,是为斩妖除魔,肃清奸邪!自今日起,尔等便是我鄱阳水府堂堂正正之师!“
“谨遵龙王谕令!护卫鄱阳,万死不辞!“
数百水妖齐声怒吼,声浪如雷,在这深水之底轰然传开。
宝甲映着水府明珠的光芒,兵刃闪动着森寒的冷光,沉寂多年的鄱阳水府,终于在这一刻,重新亮出了它的锋芒。
接下来,敖葵儿便是要求新入府的水将与水兵,均在白鳞将军的带领下,每日操练各种战阵,以早日达到令行禁止,上阵齐兵的地步。
好在几位水府旧属,都是敖云龙王当年手下得力干将,对于这等训练新兵,都是在行的很。
除了每日外出巡湖之外,都要轮番上阵教导新兵。
不过是三两日,这些新入府的兵将便都开始像模像样。
这也让敖葵儿大松了口气。
如今魔物显露,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真个出大乱子。
唯有手头有了训练有素的兵将,才是她这鄱阳龙王最大的底气。
在那大山之中,简陋大殿之内,绿袍仙神终于等来了下属的回报。
“什么?鄱阳水府卖的那些法器...前所未见?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这绿袍仙神微微一愣,旋即便是反应过来,这若是这般轻易,便能被人找着货品来源,那鄱阳水府的法器店,能生意这般火爆?
这不就是靠着独门行市,这生意才能这般火么?
只是,绿袍仙神迟疑了一下,然后道:“你上回说,他们这店开了多久了?”
“已经半月有余。”下属道。
“在玉京仙集卖了半个多月,都还没其他同样的店铺出来...”绿袍仙神稍一沉吟,脸上便多了几分凝重。
这么赚钱的行当,让鄱阳水府搞了半个多月了,都还没其他人来抢生意,看样子...
想要打这个主意,怕是有些搞不成了。
只是,祂在这上边沉吟,这是外边便是传来了呼叫声:“武夷君!”
“武夷君!”
听得这呼喊声,绿袍仙神脸色一惊,赶紧起身,压低了声音道:“要债的来了,告诉他,我不在府里。”
说罢,便是直接往洞府深处藏去。
瞧着自家大人这般模样,下属也是一脸无奈,赶忙小心翼翼地出去应对了。
只是心头暗叹,自家大人也是响当当的大山神,位格仅在几位五岳大帝之下,但就为了那个洞天,如今硬生生磕碜成了这般模样。
也实在是...一言难尽呐......
唉~
“什么?又不在?”
“给我告诉你家武夷君,当初我可是看着上百年的情分,才借给他十万仙玉。说好十年便还,如今已经三十年了...如今愣是,连面都不露了。”
“再这般,那我可得到你家洞府搬东西了。”
这下属好生地一阵致歉,才将这位仙神哄走。
回到洞府,绿袍仙神武夷君这才悄悄摸摸地走出来,低声道:“走了?”
“走了。”
下属苦着一张脸,道:“闽江龙君已然退去。”
“呼...”武夷君后怕地拍了拍自家胸口,松了口气:“这闽江君也是,不就是十万仙玉,这还找到洞府来了,还说是多年交情,啧啧......”
一旁下属苦笑着看着武夷君,道:“大人,您也不是不知道,闽江龙君出了名的惧内...他能借给您十万仙玉,那已经是冒着天大的风险了。您这答应了十年归还,如今三十年了...估计闽江龙君,只怕是搓衣板都跪坏四五条了...”
“他说,您要是再不还钱,他就要来咱们洞府搬东西了。”
听得这话,武夷君脸色也不由地是一红,羞怒道:“哎呀,你到底是我的门下,还是闽江君的门下?怎么尽帮着他说话?”
下属也是早已习惯了自家君上的反应,只是摊了摊手:“我啥也没说......”
武夷君一屁股坐在石椅之上,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下次他来,你就让他进来搬...看他还有什么能搬的......”
下属也是一阵默然,只是看了看这空荡荡的洞府,沉默半晌,道:“大人...您为了这洞天,整整花了四十年时间,更是耗尽家财;连咱们山里的茶园,都卖了...”
“......”
“真的值么?”
武夷君沉默了良久,又掏出那颗绿豆大小的五彩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良久之后,才咬牙,道:“只要本君能自那洞天内,再找出这等宝材,无须太多,只需三、五粒,便是立马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