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甲胄兵刃散发出的各色灵光交相辉映,宝光氤氲,将每一张充满期待的脸庞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这...这灵光...是上等宝甲?!”
一位水将声音发颤,忍不住上前一步,伸出手,极其小心地抚摸着一套流转着湛蓝色水波光晕、符文若隐若现的厚重铠甲,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眼中满是激动与不可置信。
“不止!你们看那边,乙等、丙等的制式甲胄,这么多箱...全是法器级别!”另一位水将指着其他打开的箱子,声音同样带着颤音,快速清点着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数量。
白鳞将军一个箭步冲到摆放兵刃的箱子前,抓起一柄甲等长戟。
那长戟入手沉实,戟身遍布玄奥纹路,他忍不住挥舞了两下,顿时戟风呼啸,隐隐有水流随之涌动,其品质竟比他用了多年的那杆宝贝长枪还要强上几分!
他激动得满脸红光,胡须都翘了起来,大声赞道:“好!真是好兵器!锋锐无匹,灵性内蕴!有了这些宝甲神兵,我鄱阳水府何愁不能重振昔日雄风!”
四位水将此刻哪里还有平日的威严,简直如同得了心爱玩具的孩童,围着一个个箱子打转,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些冰冷而强大的甲胄与兵刃,口中啧啧称奇。
那名性情憨直的黑鱼将军更是迫不及待,直接拿起一套甲等宝甲就往身上套。
宝甲刚一接触他的身体,便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甲片自动延伸、贴合,瞬间变得无比合身,将他魁梧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威武。
他用力拍了拍胸甲,发出沉闷而坚实的“砰砰”声,又活动了一下臂膀,毫无滞涩之感。
他咧开大嘴,得意地朝旁边那位以甲壳坚硬著称的蟹将笑道:“来来来,老蟹!平日你总仗着自家天生的甲壳硬实,欺负老黑我打不动你。”
“今日你且试试,你能不能打动老子这身新宝甲!”
那蟹将笑呵呵地伸手拿起一柄法器长刀:“来来...站着别动,待老蟹我砍你两刀,试试看。”
众人都是一阵哄笑。
敖葵儿与李余相视一笑,看着兴奋的众将,知道鄱阳水府的重振,已然迈出了坚实的一步。殿内宝光流转,映照着每一位水将脸上重燃的希望与斗志。
“好了,”敖葵儿清越的声音压下殿内的喧闹,“眼下,诸位将军可先行挑选适合自家的甲等兵刃与宝甲。随后,便召集各自麾下水兵,于此广场集合,统一分发其余甲胄兵刃。”
她目光扫过众将,明确分派:“每位将军麾下,可再得乙等宝甲兵刃五套,由尔等自行挑选得力下属上报受赏。其余所有水兵,皆可获丙等宝甲兵刃一套。”
“谢龙王恩赏!”几位水将闻言,更是喜出望外,齐声欢呼。
他们立刻迫不及待地涌上前去,精心挑选起合心意的甲等装备,迅速穿戴整齐,互相展示一番后,便急匆匆地离开大殿,去召集自己的部下了。
不多时,在水府外的宽阔广场上,几位水将已将自己麾下的水兵们列成了还算整齐的队形。这些水妖虽然形态各异,但此刻都努力挺直腰板,眼中充满了期待。
李余站在敖葵儿身侧,看着眼前这支初具规整模样的队伍,缓缓颔首。毕竟是当年敖云龙王麾下历练过的兵将,底子犹在,稍加整顿,便已显露出强军的雏形。
李余手持玉册,开始逐一唱名。
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水妖,无论是普通水兵还是小头目,都立刻精神抖擞地出列,快步走到敖葵儿面前,恭敬而又激动地从他手中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套崭新甲胄和兵刃。
“多谢殿下!小的誓死为水府效命!”领到兵甲的水妖,都感激宣誓。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将两百多名水府兵将全部武装完毕。看着眼前这支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甲胄鲜明、兵刃闪亮、士气高昂的队伍,敖葵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沉声下令:“各将听令!自即刻起,加紧行列队形操练,务必要在明日之前,让新装备如臂指使。做好准备,迎接明日即将入编水府的其他新同袍!”
白鳞将军立刻上前一步,转身面对众兵将,声音洪亮地喝道:“都听到了吗?咱们都是水府的旧部,是龙王的嫡系!明日新弟兄们要来,咱们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精神头,给他们立个好榜样!”
“今日龙王恩典,赐下这全新的宝甲兵刃,咱们可万万不能丢了水府的脸面,更不能辜负了龙王的厚望!”
“谨遵龙王谕令!绝不负龙王厚恩!”
所有兵将齐声应和,声音如同雷鸣。
看着众兵将神采,敖葵儿眼中也满是激动意气。
如今这水府,终于又开始有了些当年父王在时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