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声势浩大的合击,李余神色依旧平静。
风旗连续挥动,那两道凶猛的水龙卷在靠近李余的瞬间,竟被更强大的风力强行扭转了方向,非但没有击中目标,反而互相碰撞、交融,最终在李余的操控下,化作一条更加庞大水龙卷,反朝着白鳞呼啸卷去!
白鳞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杀招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夺取并反制。
他急忙将长枪横在身前,妖力全力爆发,形成一道厚实的水盾试图抵挡。
“轰!”
风水龙卷狠狠地撞击在水盾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白鳞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水盾瞬间布满裂纹,脚下踉跄后退。
然而这还没完,李余手腕再抖,风旗指向白鳞。
随着他风旗一动,那条击溃水盾后略微消散的龙卷骤然分化,化作无数道细密而坚韧的水索,如同拥有生命的水草般,从各个角度缠绕而上,瞬间将白鳞连同他手中的长枪捆了个结结实实。
白鳞奋力挣扎,脸憋得通红,周身妖光闪烁,但那水索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不过呼吸之间,这位修行千年、在水府中以勇武著称的悍将,竟被牢牢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剩下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另外三位水将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深知白鳞的实力,在水府中绝对是顶尖之列,尤其在水战之中,更是难逢敌手。
可如今,他在这凡人手下,竟如同婴孩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连逼出对方真正实力都做不到,一个个都震惊不已。
虽然眼前这凡人,手中那小旗定是法宝无疑。
但对方能驱使这法宝,如此轻松应对并毫发无伤地将白鳞制住,只怕早已身具神性;否则绝难将这法宝如此如臂挥使。
李余见状,知道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便轻轻一挥风旗,那束缚白鳞的水索瞬间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拱手,缓声笑道:“白鳞将军,承让了。”
白鳞脱困,站在原地,脸上青红交错。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末将......心服口服!李庙祝神通惊人,末将有眼无珠,先前多有冒犯!从今往后,末将谨遵号令,绝无二话!”
敖葵儿这才缓缓开口:“李余不仅实力不凡,更助本王凝聚了大量香火念力,助我彻底掌控神位。同时,他在玉京仙集经营的店铺,为水府赚取了大量仙玉。”
敖葵儿目光扫过殿中众将,清晰而平稳地说道:“府中方才动用仙集所得之仙玉,购置了大批法器级别的甲胄与兵刃,不多时便能送达水府。”
此言一出,众水将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自当年敖云龙王于魔乱中失踪后,鄱阳水府便一日不如一日,日渐破落。
许多残存的水将,为了麾下儿郎的生计,不得不陆续率众离去,自谋生路。
这些年来,水府兵将所用,多半还是当年留下的老旧装备。
那些甲胄历经岁月和水汽侵蚀,早已灵光黯淡,破损处处,修补的痕迹随处可见;兵刃更是磨了又磨,许多上面都带着难以祛除的锈迹和豁口。
期间虽也想办法零星更换过一些,但大多只是些凡铁兵刃。法器级别的?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实在太贵了。
如今除了他们这些水将手中还勉强握着法器级别的兵刃,麾下的那些小妖们,除了极少数队长级别的头目,其余用的基本都只是粗劣的凡兵,与“法器”二字毫不沾边。
如今刚刚回归水府,龙王竟能赐下全新的法器级宝甲兵刃?这消息让众将心中又是激动,又有些难以置信。
恰在此时,殿外一名虾兵疾步入内,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启禀龙王,百炼阁运送物资的队伍已抵达水府之外!”
敖葵儿唇角微扬,颔首道:“准,令他们将物资悉数送入殿来。”
“诺!”虾兵领命,快步退出。
不多时,便见一队水府力士与百炼阁的伙计合力,抬着一口口沉甸甸、散发着淡淡檀木香气的宝箱,鱼贯进入大殿。
当箱盖被依次掀开的刹那,整个大殿仿佛被瞬间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