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茗悦确实被常超撞伤腰部,不过不是很严重,就是有点青紫,她故意装病,不过是想帮包文静。
同为女人,李茗悦看到包文静被常超打,自然愤慨,想给常超一点教训。
可惜李茗悦不知道,包文静就像被人下降头,死活要保常超。
“你真没事?要不要拍个片子。”陆柯关心道:“别心疼钱,公司给每个员工都买了医疗保险。”
李茗悦笑道:“陆总,我真的没事,现在后腰也不怎么疼,不信你看。”
说着说着,李茗悦就坐起来,直接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后腰给陆柯看。
陆柯发现李茗悦腰部是有点青紫,下意识就用手摸摸。
“现在还疼吗?”
李茗悦身子一抖,好像触电般,瞬间红了脸。
陆柯也发现自己动作有些亲密,赶紧收回手。
“不好意思。”
“没事。”
李茗悦脸红的像苹果,羞涩的低下头,搓着手指。
陆柯担心李茗悦脸皮薄,咳嗽一声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你今天表现不错,公司奖励5000元。”
李茗悦诧异道:“我还有奖金?”
陆柯笑道:“说到底,你也是为公司受伤,我这个做老板,不能一点表示没有。”
“我再放你两天假,把伤养好再来公司。”
李茗悦感激道:“谢谢陆总,包助理还好吗?”
陆柯叹气道:“小包已经主动离职,她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李茗悦惊讶道:“啊!静姐是为了那个常超离职的吗?”
陆柯摇头道:“人家的私事,你就不要掺和,既然包文静已经离职,她就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包文静毕竟是秦安介绍的,陆柯觉得有必要和他说一声。
“行,我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陆柯对李茗悦叮嘱道。
“陆总,谢谢你。”李茗悦感激道。
“傻丫头,谢什么!”
陆柯走出病房后,李茗悦突然脸一红,把被子蒙到头上。
“李茗悦,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在陆总面前掀衣服呀!”
“万一陆总以为我在勾引他,怎么办?”
“我要不要跟陆总解释一下?”
李茗悦躺在病床上患得患失,这一夜根本睡不着觉!
……
……
看望完李茗悦后,陆柯直接前往秦安的律所,他在路上就给秦安打去电话。
陆柯来到律所时,先看到的人是秦安老婆陶燕。
“怎么是你来接我,秦安呢?”陆柯诧异道。
“他在接待客户,让你先去我办公室坐坐。”陶燕笑道。
“好。”
陆柯随着陶燕来到她办公室,发现很多打包箱子。
“你这是要搬家?”陆柯问道。
“哦,不是,我辞职了。”陶燕解释道:“我准备以后把重心放到家庭上。”
陆柯挑眉道:“秦安让你辞职的?”
陶燕摇头道:“当然不是,是我自己主动辞职的,我准备回家备孕。
你也知道,我和秦安年纪都不小,再不生孩子,恐怕会越来越难,而且我们同一家律所上班,还是有些不方便。”
陆柯微笑道:“老秦能娶到你,简直比中彩票还好运。”
陶燕是律所执业律师,前途远大,竟然愿意为了家庭,为了秦安,放弃事业,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尤其是律师这个行业,上学时过五关斩六将,考律师资格证又要淘汰九成人,像陶燕这样混成律所合伙人,最少要努力十年以上。
陶燕能放弃多年努力的事业,回家相夫教子,说明是对秦安是真爱呀!
当初秦安结婚前遭遇未婚妻背叛,现在看来,未必是坏事!
“对了,老秦在见什么客人?”
陶燕犹豫片刻,才说道:“一个大学教授,以前和秦安打过官司。”
陆柯眉头一挑道:“不会是刘文涛吧?”
陶燕诧异道:“你认识刘文涛?”
“还真是他?”陆柯突然好奇起来,刘文涛到底长什么样。
“他来找秦安麻烦?”
“嗯,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陶燕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律师有职业操守,不能透露客人信息。”
陆柯摆手道:“我的错,我不打听了。”
陶燕给陆柯倒一杯茶,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陆柯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挽起袖子帮她一起收拾,包揽搬搬抬抬的活。
两人配合,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并且打包。
秦安那边也见完刘文涛,将人送出律所。
陆柯帮陶燕把东西搬出来时,正好看见秦安和一个男人走出办公室。
那人五十来岁,头发已经有些斑白,身材倒是不胖不瘦,只是拄着一根拐杖,走路一瘸一拐。
“长的倒人模狗样?”陆柯看到刘文涛,不屑的撇撇嘴。
刘文涛外表上看,一点不像个贱人,反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满身的书卷气。
如果不是听包文静讲述,谁能相信,这个教授,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秦律师,官司就麻烦你了。”刘文涛站在律所门口,对秦安伸出手。
秦安有些抗拒,眼中闪过挣扎,但还是伸出自己的手,与刘文涛握在一起。
刘文涛笑的异常开心,松开手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我听说包文静在你律所上班?”
秦安呼吸一重,强忍着恶心道:“她已经离职。”
刘文涛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三分。
这时,陆柯抱着一个箱子走过来,脚下一绊,箱子脱手而出,直接砸向刘文涛。
“小心。”
刘文涛也发现箱子砸来,本能的向旁边一避,身手之矫健,哪像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