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
陆柯将王鑫警官拉到会议室另一边,把包文静两次被打的事,如实相告。
王鑫本来就对常超印象很坏,再听陆柯描述,看他眼神都变的鄙夷不屑。
“那个包文静被打,为什么不报警?”王鑫疑惑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陆柯叹气道:“我也劝过她找警察帮忙,可她就是不听。”
王鑫瞥了眼常超,然后对陆柯说道:“好,你说的情况我会核实,如果一切属实,我会处理。”
陆柯问道:“如果包文静不追究,他是不是就没事?”
王鑫叹气道:“这种事,如果当事人都不追究,那我们能做的也有限。”
陆柯心里一沉,这时包文静急急忙忙冲进会议室。
“常超,常超!”
原本坐在角落的常超,看到包文静后,屁股好像装了弹簧,猛的跳起来。
“你想干什么?”王鑫怒喝一声,指着常超叫道:“你给我坐回去!”
常超动作一顿,还是老老实实坐回原位。
陆柯不屑的撇撇嘴,他还以为常超有多硬气,结果警察一凶,还是老实了。
“警察同志,一切都是误会。”包文静急忙解释道。
王鑫看了眼包文静红肿的眼睛,眉头一皱,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包文静下意识用手遮住眼角,支支吾吾道:“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王鑫是个老警察,处理过大量家庭纠纷,一眼就看出,包文静在维护常超。
“你是不是受到威胁?你要相信警察。”王鑫尝试道。
“不,没人威胁我,一切都是误会。”包文静解释道:“我刚刚睡着了,手机关机,我男朋友找不到我,才会发生这些误会。”
王鑫叹口气,又看向常超道:“是这样吗?”
常超激动的站起来,还想说什么,但包文静抢先一步道:“都是我不好,我们回家吧!”
李茗悦再也忍不住道:“静姐,你干嘛非要护着他。”
包文静苦涩道:“你不懂,回头我再解释!”
陆柯看包文静极力维护常超,也有点心灰意冷。
王鑫将包文静拉到一边循序善诱,但她铁了心维护男朋友,警察都没有办法。
“警察同志,我能追究他来我公司闹事的责任吗?”陆柯突然站出来,指着常超道。
“陆总。”包文静惊叫道:“常超他不是故意的。”
陆柯冷着脸道:“我不管他是不是故意,找不到人就能来我公司闹事吗,还有王法吗?”
包文静苦苦哀求道:“陆总,求您放过他吧,有什么损失,我来赔偿!”
陆柯还没说话,常超先激动的叫道:“你求他干嘛?这种破公司不待也罢!”
包文静急赤白脸道:“你别说了。”
这下就连一直看热闹的周莹都看不下去,叫道:“包助理,你疯了吗?这种人你帮他干嘛?”
包文静似有难言之隐,默默低下头,好像受气小媳妇。
陆柯叹气道:“小包,你也看见他的态度,这种人就要受点教训。”
说罢,陆柯对王鑫说道:“警察同志,我能追究他寻衅滋事吗?”
王鑫点头道:“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陆柯指着公司门口监控道:“他来我公司闹事全过程,应该被监控拍下来,可以当做证据。”
常超面色一变,威胁道:“姓陆的,你敢坑我!老子不会放过你。”
王鑫闻言,顿时呵斥道:“你给我老实点,真想上手铐吗?”
常超也就嘴狠,警察一发怒,顿时老实,头一缩,像个鹌鹑似的坐下来。
包文静拉着陆柯的手,苦苦哀求道:“陆总,求您放过常超吧!他不能再坐牢!”
陆柯挑眉,诧异道:“他还是劳改犯。”
此话一出,王鑫和另一个警察全都警惕起来,甚至一个人走到王鑫身边,暗暗警惕。
包文静弱弱的说道:“陆总,请您高抬贵手。”
说话间,包文静腿一软就想跪下。
“别。”陆柯连忙拉住包文静,说道:“你男朋友把小李的腰都弄伤了。”
李茗悦闻言,突然捂着腰道:“哎呀!我的腰好痛,好像要断一样,警察同志,我不会落下残疾吧?”
王鑫笑道:“你需不需要去医院验伤?”
李茗悦点头如捣蒜道:“需要,需要的。”
王鑫与另一名警察对视一眼,说道:“你带伤者去医院,我把他带回所里。”
常超顿时急起来,大叫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王鑫可不会跟常超客气,一手一抓,将他控制起来。
“老实点,和我回所里接受调查。”
包文静急的都快哭出来,陆柯眼神示意周莹,让她带人把包文静拉出办公室。
周莹立刻会意,招呼两位同事就上。
“包助理,你先出去,别妨碍警察抓人。”
“不要,不要抓他!”包文静苦苦哀求,但还是被周莹拉走。
常超被警察带走,李茗悦去医院验伤,陆柯趁机与包文静好好聊聊。
“小包,你和那个常超到底怎么回事?”陆柯叹气道:“本来你的事,我已经不想管,没想到那个常超跑到公司闹事,还打伤人!?”
包文静哭哭啼啼道:“陆总,常超只是太关心我,才会冲动做错事,您放过他好不好,我陪小李医药费。”
陆柯看着执迷不悟的包文静,怀疑她杀人时,被常超看到。
“现在不是我找他麻烦,而是他来找我麻烦,你也看到他刚刚的态度!”陆柯冷着脸道:“如果他以后三天两头来闹,我公司还开不开!”
包文静咬咬牙道:“陆总,我辞职,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来骚扰您。”
陆柯眼睛一眯,实在忍不住说道:“你想我放过他也行。”
包文静惊喜的抬起头来,迎上陆柯的眼睛。
陆柯叹道:“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就考虑放不放过他。”
包文静诧异道:“什么事情?”
陆柯说道:“你和他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捏在他手里?要不然他打你,你为什么还要维护?”
“呃,不是的。”包文静低头哀叹道:“这都是我欠他的。”
“你欠他什么了?”
“常超曾经因为我坐牢,还被学校开除,我欠他太多太多,根本还不完。”
包文静将往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