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的思想!”
他对着韦伯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
“真正的征服,不仅仅是战胜敌人,更要享受征服过程中的一切!”
“享受每个国家,每个地区的特色文化!”
“饮食文化是一个国家不可或缺的重要产物,品尝这些美食,就是在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与传承。”
伊斯坎达尔的眼神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只有包容并享受这一切,才能真正成为征服世界的王者!”
被伊斯坎达尔一顿教训,韦伯气得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一个来自古代的从者教训。
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他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
精心制定的计划被伊斯坎达尔随意打乱,小心翼翼隐藏行踪却被对方主动暴露,现在就连好好吃饭都要被指责思想狭隘。
明明他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想才来到这里的。
他一直坚信,魔术的价值不在于血统的传承,而在于个人的努力与对魔术式的理解。
可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之后,一切的走向都偏离了他的预想,现实一次次地给他沉重的打击。
些从者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拥有着远超人类想象的力量。
如果不是依靠令咒这种强制性的力量,他们这些魔术师真的能够控制这些从者吗?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这次的圣杯战争中,还出现了像宇智波泉这样的神秘势力。
明明同样是魔术师,彼此之间的差距却如此悬殊。
看宇智波泉的模样,大概率是来自有着悠久传承的魔术家族。
那种随手就能施展堪比神袛降世的巨大魔术的能力,绝对不是普通魔术师能够拥有的。
难道自己一直坚持的理想都是错的?
魔术界的血统论才是唯一的真理?
以前,韦伯始终认为,只要自己对魔术式的理解足够深刻,对魔力的运用足够巧妙,就能够弥补普通魔术师与大家族传承的魔术刻印之间的差距。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这几天通过使魔观测到的战斗,尤其是宇智波泉这群人展现出的恐怖能力,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
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真的是普通魔术师通过努力就能复刻的吗?
而且能够施展出这种强大能力的,还不止宇智波泉一人,这很可能是他们家族的特殊传承能力。
这些残酷的现实,如同重锤一般不断敲击着韦伯的内心,让他的信念开始动摇。
但即便如此,韦伯也不想轻易放弃自己的理想。
只要能够获得圣杯,只要能够在圣杯战争中取得胜利。
他就能够向整个魔术界证明,血统并非决定一切的因素,努力同样可以取得一番成就。
与韦伯内心的激烈挣扎不同,伊斯坎达尔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美食与美酒的享受中。
他一边大口吃着刺身,一边畅饮着生啤,没过多久,服务生又端来了烤鱼、天妇罗炸虾和烤肉串。
伊斯坎达尔吃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会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酒过三巡,伊斯坎达尔似乎来了兴致,端着酒杯,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宇智波泉,主动开口聊了起来:
“话说,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昨天应该是被你们干掉了吧?”
“就是远坂家的那个从者。”
宇智波泉闻言,抬眸看了伊斯坎达尔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她早就猜到,在冬木市的各个角落,必然有其他御主和从者在暗中窥伺着每一场战斗的动向。
伊斯坎达尔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
对于这个问题,她回答得十分干脆:
“没错。”
“而且,你这位主动送上门来的目标,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还是说。”
“你今晚想逃?”
面对宇智波泉充满杀意的话语,伊斯坎达尔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
“与你们这样的强者一战,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既然今夜有缘在此相遇,我自然不会退缩,必定应战!”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宇智波泉和纱织示意道:
“不过在这之前,就让我们先畅饮一番!”
“把所有的恩怨和战斗,都留到酒酣之后再说!”
说着话,伊斯坎达尔就拿着酒杯示意要跟宇智波泉和纱织碰杯。
宇智波泉未成年喝不了酒,但她举起了那盛满椰子水的杯子。
纱织对此虽然不理解,但面对一个爽朗的敌人她也不会吝啬客气,端起了清酒木杯。
一时间,三人像是老友一般碰起了杯。
并在随后仰头将各自的饮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