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居酒屋内的喧闹渐渐褪去了几分,只剩下零星几桌食客还在低声谈笑。
宇智波泉面前的饮品杯换了好几轮,始终装着清甜的椰子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周围的酒气格格不入。
而伊斯坎达尔早已抛开了酒杯,直接拿起酒瓶畅饮!
桌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空酒瓶。
有清酒、啤酒,还有几瓶红酒。
没人能说清他到底喝了多少。
宇智波纱织也放开了酒量,面前的清酒壶空了一壶又一壶,眼神却依旧清明。
唯有韦伯·维尔维特自始至终没加入饮酒的行列。
他坐在角落的位置,默默将最后一串关东煮吃完,又喝了两口温热的味增汤,试图用食物驱散心中的不安。
时间在这样诡异而平静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
不知不觉间,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11点多,居酒屋即将打烊。
伊斯坎达尔此刻正拿着一瓶红酒,仰头将瓶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沾湿了胸前的T恤。
他却毫不在意,随手将空瓶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随后畅快地大喊道:
“好!”
“这顿酒喝的舒服。”
“你们呢?”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依旧洪亮,打破了居酒屋最后的宁静。
宇智波泉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语气冰冷无波:
“走吧。”
“酒喝够了。”
“你也该死了。”
纱织早在几分钟前就已经放下了酒杯,显然是喝不下去。
倒不是醉了,而是喝饱了。
听到宇智波泉的话,她也立刻站起身。
纱织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双沉静的眼眸中已然透出凛冽的杀意,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不得不说,在喝酒这方面,伊斯坎达尔的酒量的确远超常人。
即便喝了这么多,依旧神采奕奕,丝毫没有醉意。
听到宇智波泉直白的杀意宣言,伊斯坎达尔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也跟着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愈发压迫:
“小姑娘年纪不大,戾气倒是重得不行。”
“不过,我欣赏你这份脾性!”
“暴戾之道,若是能一直坚定地走下去,未尝不是一条王道!”
“只是不知道,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韦伯见伊斯坎达尔起身,心中一紧,也连忙跟着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攥紧,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对于伊斯坎达尔的评价,宇智波泉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没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很可惜,你看不到。”
“因为今晚的胜利者,只会是我。”
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上沾着酒液的络腮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看来小姑娘你很有信心啊。”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找个好地方?”
宇智波泉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可以。”
随后,两队人各自结了账单。
韦伯看着账单上的金额,心疼得直皱眉,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付钱。
伊斯坎达尔则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丝毫没有在意花费多少。
片刻后,四人先后走出了居酒屋。
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寒意。
让酒后微醺的纱织更加清醒了几分,也让韦伯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
他们沿着商业街的边缘快步前行,很快就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
这条小巷狭窄而幽深,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远处闪烁,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刚走进小巷深处,伊斯坎达尔的身上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光芒闪过之后,他身上原本紧绷的T恤牛仔裤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具冲击力的战衣。
他身披一件宽大的红色棉披风,披风下摆随风飘动。
手臂上戴着棕红色的皮质护腕,护腕上雕刻着古朴的纹路。
里身穿着厚重的棕色战甲,战甲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经历过无数次战斗。
下身则是一条深色的战裙,裙摆处点缀着金属饰片,行走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变装完成的伊斯坎达尔,气质瞬间从豪爽的壮汉变成了威严的王者。
他缓缓抽出腰间剑鞘内的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照出他坚毅的脸庞。
紧接着,他将拔出的长剑举过头顶,手臂发力,朝着空无一物的空间狠狠挥下剑刃!
“轰!!!”
一声如同落雷般的巨响骤然炸响,强烈的震动顺着地面蔓延开来,让整个小巷都在微微颤抖。
更令人震惊的是,被剑刃切中的空间竟然出现了一道漆黑的缺口。
缺口内光芒闪烁,隐约能看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涌动。
随后,一尊极具威慑力的存在缓缓从缺口内显现出来。
那是一辆由两头神牛牵引的古老战车!
那两头飞蹄雷牛体型庞大,牛角锋利,浑身覆盖着淡紫色的雷电,四蹄踏在空中,发出阵阵低吼。
战车则由坚硬的金属打造而成,车身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两侧装有锋利的撞角,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很明显,这是伊斯坎达尔的宝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