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让你随意消遣的咖啡馆!”
说到这里,他特意看向迪卢木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而且Lancer他是我的从者,不是你随意驱使的侍从!”
宇智波泉闻言,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玻璃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葡萄汁。
冰凉的液体带着浓郁的果香滑入喉咙,倒是令她心情愉悦。
她放下杯子时,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看向肯尼斯:
“让你的从者服务我这位客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吧?”
肯尼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客人?”
“你这种不请自来,擅自闯入别人住处的人。”
“也配称之为客人?”
宇智波泉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微微侧身,目光锐利地扫过肯尼斯:
“那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当敌人?”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肯尼斯的内心,让肯尼斯瞬间闭了嘴。
他脸上的嘲讽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才不想被这群煞神盯上。
沉默了几秒后,肯尼斯明智地选择转移话题。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试图重新找回贵族的从容:
“刚才爱因兹贝伦那边的动静,是你们家族干的?”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在森林深处,距离新都很远,肯尼斯的使魔全速赶过去也花了不少时间。
等使魔到达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原本被多重魔术结界封锁的森林,现在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城堡里空无一人,连具尸体都没留下。
但Saber宝具造成的冲天威势,可是在半路就能够看见。
肯尼斯不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下,会有其他御主和从者主动招惹爱因兹贝伦。
他觉得大概率是宇智波一族。
因为他昨晚刚给宇智波一族透露情报,爱因兹贝伦就被袭击了。
这很难不让他怀疑。
宇智波泉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玻璃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葡萄汁。
深紫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折射出灯光的影子,也映照着她猩红的写轮眼,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模棱两可:
“谁知道呢。”
她将玻璃杯举到眼前,透过杯壁看向窗外的夜景,轻声说道:
“说不定是别人干的。”
肯尼斯猛地挥了挥手,语气有些恼怒:
“别装了,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目光锐利:
“你今晚应该也有行动吧?”
“目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