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10点。
冬木市,新都。
寒潮裹着细碎的冰碴扫过霓虹闪烁的街道,将行人的呼吸冻成一团团转瞬即逝的白雾。
凯悦酒店作为这片区域的地标性建筑,通体散发着暖金色的光晕。
如同冬夜里一座孤立的灯塔,而顶层的总统套房更是将这份奢华推向了极致。
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对着新都最繁华的商圈,车流如银河般流淌。
客厅中央的茶几旁。
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正微微俯身,双手捧着一瓶昂贵的葡萄汁。
他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而非简单的倾倒饮品。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瓶身,深紫色的液体顺着瓶口缓缓注入水晶玻璃杯中,没有溅起一丝涟漪。
只有液体划过杯壁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位来自凯尔特神话的英雄,此刻优雅得像一位执事。
他额前的碎发恰到好处地垂在眉眼间,一双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侍奉他人的生活。
茶几前的单人沙发上,宇智波泉正安然端坐。
今晚的宇智波泉穿的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族服。
今天的她上身是一件质地细腻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白色外套,衣料挺括,背后绣着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团扇族徽,针脚细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下半身搭配的是一条长度及膝的黑色百褶裙,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腿上穿着的黑色天鹅绒小腿袜包裹着匀称的腿部线条,袜口处绣着一圈精致的暗纹。
脚上的黑色小皮鞋擦得锃亮,鞋头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的发型也做了彻底的改变,原本随意披散的乌黑长发被修剪成了典雅的姬发式。
前额的刘海在双眉的高度剪得整整齐齐,恰好遮住光洁的额头。
垂在两鬓前的“发脚”被精心修剪至下巴位置,将她小巧的脸庞勾勒得愈发精致。
其余的长发则依旧保持着顺滑的直度,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偶尔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睁着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让人不敢直视。
她就那样平静地看着迪卢木多倒完葡萄汁,伸手拿起面前的玻璃杯。
昨天晚上宇智波泉和同小队的女族人在凯悦酒店旁边的一家酒店住下了。
今天晚上无聊,所以他就来熟人这寻点乐子。
只不过,她口中的熟人,似乎并不太认可这份关系。
比如此刻正站在客厅中,脸色复杂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此刻肯尼斯正用手指按压着眉心,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无奈与憋屈。
仿佛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刷新了认知底线,连吐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看着迪卢木多,这个由他召唤出来的顶级从者,此刻却像个专职侍从一样,为一个不请自来的“敌人”倒着葡萄汁。
动作恭敬得仿佛对方才是他的御主。
即便这是什么所谓的骑士礼仪,也让肯尼斯窝火。
至于这个穿着精致却带着一身杀气的宇智波泉,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做客。
忍了足足三分钟,肯尼斯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吐槽欲,他放下按在眉心的手,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无奈:
“你当你是哪家贵族的千金大小姐吗?”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往前迈了两步盯着宇智波泉,声音微微提高:
“我这里可不是接待你的茶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