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雪之下这家伙说她,她就能接受。
“呃、呃,呃!!情况……真的如此吗?”李涛表示有些难以言语,顺便看向了由比滨结衣。
“唔、嗯、呃……情况……呃,是、是的呢。”由比滨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回答了一句话。
“嗯?”雪之下雪乃见着由比滨结衣的反应,疑惑的歪了歪头。
稍后,她又手指抵着下巴,不解的低头思考:“难道我真的不擅长指导?”
“倒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啦……”由比滨理所当然的急忙否定着。
从高中的学识而言,雪之下无疑就是二年级最强的那一位,毕竟高中的学识用来衡量的标准还是很明确的——就是成绩和排名。
但是呢……
“小雪是很擅长指导,也很用心啦……就、就是……哎!”由比滨结衣想起往日在雪之下雪乃的指导下瑟瑟发抖的时间,不禁抱紧了自己的身体:“感觉有点恐怖~”
“恐怖?”
一色彩羽不解的歪了歪头。
“嗯!”由比滨结衣连忙点头:“小雪非常认真,即便是一点错误也会被揪出来,不同类型的题还要做上几遍甚至十几遍。哎!”
看着低下头叹气的由比滨,一色彩羽不知作何感想:“呃——!”
“这样吗?”雪之下雪乃听闻由比滨结衣对她指导教学的评价,轻轻点了点头:“嗯,那看来这样子的效果非常不错。”
李涛眉头一挑,万分古怪的问着雪之下:“我说,雪之下,你是怎么得出效果非常不错的结论的?”
“那,学习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雪之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着他。
“emmm……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是吧。”他回答着大多数人对于学习的看法。
一般来说,学习这种持之以恒的事情,用枯燥来描述可能更准确一些。
但比起学习,真的就是游戏、聊天之类的娱乐才会更有意思,所以学习自然而然的就从枯燥转变成了快乐的对立面。
于是,雪之下点了点头,并侃侃而谈,说着自己对于指导的观念。:“就是如此,学习本质上是对认知边界与能力极限的突破过程,必然伴随困难与不适,尽管这不意味着痛苦是其主要特质,而是这个过程带来的附属产品。但基础规范与必要知识的严格执行,我认为这是合理的——缺乏强制性的教学只会让教学的目的难以达成。”
“可、可是,现在比较讲究快乐教学吧。”一色彩羽小声的嘟哝着。
“快乐教学?这种概念本质上是一种理想化的偷懒。”雪之下雪乃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点,目光平静地看向提出观点的人。
“啊,嘛——!这样这样啊。”
被戳穿在学习上总是抱有偷懒心思的一色彩羽不自在的挪开视野。
而瞧见她这个模样的李涛蓦的挑了挑眉。
“雪之下你说的有道理,但……”他竖起手指,做出了提议:“真实与否……还是要以事实作为基准吧?”
“你什么意思?”雪之下瞧着他。
“你去培养一色同学,让她成为足以承担学生会工作的人……”
李涛的话还没有说完……
“喂!你这个家伙等一下!”
好家伙,一瞬间,这个少女连前辈都不叫了……嗯,真让人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