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仿佛那一瞬,某个少女似乎是暴露了心中不得了的一面。
一色彩羽很快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和神态以及动作,把自己伪装成柔弱可爱的样子,“前、前辈,我来承担那样的工作吗?不过,我觉得如果是前辈的话,一定会做得比我好得多。而且我可能不能全身心投入学生会的工作呢,你知道的诶,我还担任着足球部的经理,虽然……啊,都不重要了,前辈也要接受指导的话,这次我就当住手、在旁边学习好了。”
“否决。”李涛想也不想的直接否定,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他才是会长好吧!
“啊嘞?!”
“一色同学,你也未免太天真了,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去把学生会工作全拿起来哦。”李涛无情的给她揭露现在的前景。“呵呵,要知道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加入的可不是以喝茶为主要社团内容的侍奉部——!而是靠着压榨后辈、秉持一言堂政策的威权学生会!!”
“喂!那句‘喝茶是主要社团内容’的话是什么意思?”侍奉部的部长雪之下对此表示不满。
“诶诶诶诶!如果我全做完了,前辈要做什么啊!”一色彩羽瞪大了眼睛。
“哈?我不都是说了嘛!当然是去喝茶了!”李涛一副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之表情。
一色彩羽不禁恍惚了。这家伙到底大言不惭的在说什么话啊?!被同学架着参加了学生会的选举,然后又输给这种家伙,这件事竟然真的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了吗?
心中一些念头奔涌而过;
一色彩羽到底是伪装技能练到了高等级,一瞬间就整理好了情绪和表情,转而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拿着手背擦了擦眼睛,眼睛便闪烁着不知怎么弄出来的光影……
“学姐、学姐,前辈他欺负我!”
啊,告状?
这可是小孩子才会用的把戏。
“哎!”雪之下雪乃感觉到有种熟悉的场景,只不过是女主角从由比滨结衣换成了一色彩羽,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又瞪起了眼睛:“你们两个,都给我好好工作!!”
“好吧。”李涛耸耸肩,拖一个下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哎,管它什么把戏,管用就是真理呢。
“前辈,就拜托你了!”一色彩羽立刻对他说道,还嗵嗵的锤着他的肩膀。
“你也有份!”李涛瞪了一眼再次想把自己摘出去的一色彩羽,又说道:“另外,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会让你看到我靠不住的一面的。”
“这一点都不让人放心!”一色猛地加大了一点点音量。
“呵呵呵。”
“嗯?怎么了?结衣学姐。”
听见笑声,一色忍不住的瞧向由比滨结衣。
见到她的回眸,由比滨结衣也笑着解释道:“彩羽感觉有精神了好多。”
“还、还好啦,毕竟经过了一个新年假期。”一色彩羽不好意思的回答着,一不小心展露了不该展露的形象。
“总之,可以吹蜡烛、分蛋糕了!”李涛打断两人对话,中午就吃个牛角包,已经快要饿死了。
“啊!忘记管店家要蜡烛了!”由比滨猛地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没关系,这种仪式是无关紧要的。”雪之下宽慰着。
“啥?蜡烛不都是买蛋糕附带的么?没有蜡烛怎么许愿?”李涛无语的说着。
“许愿也是不必要的,要想实现愿望,还是要凭借自身的努力,托付于构想的仪式去实现愿望,是无用的。”
李涛看向雪之下:“嗯,是你该说的话,唔,那就算了吧。”
将蛋糕切了个十字刀,完美的四等分。
欣赏的一色彩羽的气闷,加上奶油的香甜,啊,活着就是比死了强……呃,他到底在想什么。
“小雪,给你看这个。”
边吃着蛋糕,边聊着天……由比滨结衣突然凑近了雪之下的身边,翻出了手机。
“嗯?”雪之下瞧过去,她已经十分习惯这个距离了。
在她看到屏幕上面的图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