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这儿,众人与空气斗智斗勇,索菲亚睡大觉的当儿。
那位出生点是厨房的连体人已经爬到了二楼,来到了安娜和娜塔莉亚的房间门前。
“开门笨蛋。”
连体人兄弟,目前正在当屁股的那位,使用盆腔共鸣小声逼逼道。
因他特殊的生理结构,二人之间的交流只停留在两人的体内。
哪怕外人贴着他们的腹股沟,也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
“别急,晚宴还有一会才开始,等修格斯把那个老头领走以后,我们再进去。”
“呵,我看你就是怕了,你怕那个小个子她弄你。”
“你放屁,你才害怕,我……呕……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放屁!”
“不是你让我放的吗?”
“你妈的,我……”
两人安静地争吵着,直到把盆腔都震麻了以后,才各自停了下来。
其中一位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别搞了,赶紧开始吧,时间快到了。”
“别催,别催,我正在开门,你使点劲,倒个立,我够不着。”
“%@≠&”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了条缝,连体人兄弟俩轻手轻手的摸了进去。
二楼的房间并未受迷雾影响,在‘月光’的映衬下,一切都清晰可见。
连体人兄弟俩爬到床边,从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了一枚铃铛。
一枚哑了的铃铛。
简称哑铃。
当然,连体人兄弟俩并没有做几组飞鸟锻炼胸肌,而是像摇动沙锤一般,轻轻地摇着。
按照正常的发展,床上的两位客人将在他们的指引下,与大家一起参加今晚的盛宴。
然而,他们摇了许久,却也未见床上两人醒来。
“哎?母亲的铃铛坏了?不可能,除非……”
在不搞的时候兄弟两人从来都是默契的,不需语言交流,他们便小心地爬到了床头,动作轻柔地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然而,被子下面却并非少女的睡颜。
被子下面是另一坨被子,一坨被精心摆放,被捏成了人形的被子。
也不知是顺手而为,还是故意破坏公物,在那棉絮与布片之间,还有些许木质的碎片。
“?”
连体人兄弟俩虽然身子不正常,但脑子还是正常的,用屁股想......
好吧,他们根本就没有屁股。
总之,在意识到不对后,他们立刻四驱启动,直接向窗口蹿去。
在出发前,母亲就告诫他们,那个小个子的玩意儿脑袋不正常。
如果出现什么状况,优先保护自己。
只是他们两手刚扒到窗台,就有两个脑袋从窗外冒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个脑袋是娜塔莉亚那具替身的,替身呼吸平稳,双目紧闭,面容恬静得像吃了十斤褪黑素。
而安娜呢,她拉着驴脸,噘着嘴,一副我今天要生吃了你的表情。
神鬼两面,估计也就这样。
也幸亏连体人兄弟四驱驱动,看到安娜的鬼脸后,他们也不用转身,直接前头变后头,飞也似的向房门的方向爬去。
安娜看着逃跑的连体人怪人,她撞破窗户,哈着气,扛着娜塔莉亚的替身,和野狗一样追了上去。
.......
一楼的对峙还在继续,在这场耐力与想象力的碰撞中,最先显露出疲态的是陈观海老爷子。
不过,不是因为他想象力不够,也不是因为他不够冷静。
主要是因为他的老腰实在是有点顶不住了。
毕竟都这么大岁数,人不服老还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