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张墨已经在两天前辞职了,他的产业也都被他变卖……而且,都到了华润旗下。”秘书苦笑着打断了他。
“该死!他们连演都不演了?!!”
雷菲尔德狠狠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掐灭,心中满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没有证据,他们就拿华润,拿纺织品公司没办法,只能通过商业手段报复而已。
……
……
衡水。
五天探亲假期,看似很长,却转眼即逝。
一天在路上,两天用来走亲戚,第四天叶青倒是没去走亲戚,却在中午跟晚上分别去了王双家跟二舅家喝了两顿酒,一天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以说,这四天里,他基本就没离开过酒桌,连清醒的时候都少。
今天是第五天,叶青他们要准备返程了。
一大早,一家人就开始收拾行李,来的时候大包小裹,走的时候依旧是,甚至比来的时候带的更多,除了自个行李,还有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子,里头装满了各家亲戚以及工艺美术厂送的东西,基本都是本地特产。
七点多钟,一家人收拾好东西,在大舅、二舅两家人,以及在叶青手里得了实惠的王双他们家人的相送下,浩浩荡荡出发,赶往火车站。
王巡也带着一个小行李箱,屁颠颠地跟在叶青后头,亮晶晶的眼睛充满了对首都的期待。
十几分钟后,一行人来到车站。
“有空常回来,大姐。”
“诶诶,你们没事也来家里住两天。”
“王巡,到了四九城,多听听你青子哥的话。”
“知道了,爸。”
在候车厅等了会,大家依依惜别一番,叶青一家带着王巡检票进站,没一会儿就踏上了回城的列车。
喷着黑烟的火车‘裤衩裤衩’的缓慢行驶在铁轨上,一路颠颠簸簸,走走停停,最终于下午两点多钟,一行人抵达四九城。
“四九城变化可真大!”
从出站口出来,王巡就忍不住东张西望起来,瞅着周边的那些小楼,口中惊叹连连。
“走了,走了,别看了,你以后不知道要在这呆多少年呢,有的是机会看。”身上扛着一大帆布包的叶青忍不住拉了他一把。
随即一行人来到站前三轮车揽客的地方,雇了个板车装行李,让叶青跟车回家,其他人则两手空空的去了公交站,坐公交回去。
他们行李不少,加之还有叶青这二百来斤的一坨肉,三轮车根本快不起来,板爷呼哧带喘的蹬了半个钟头才送到地方。
叶建国他们早就先一步到家了,正在门口等着,板车停下后,叶青去付钱,叶建国则带着王巡往院里搬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