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怡和洋行总部。
副总经理雷菲尔德正一脸烦躁的坐在办公室里一根一根的抽着烟,蓝汪汪的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与焦躁的气息。
因为劣质布事件,怡和不仅支付了大笔现金,还失去了对港岛布料供应市场的支配地位,从原先的百分之七十多配额,骤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上下,其中的利益损失,哪怕是体量巨大的怡和,也是肉疼不已。
他们失去的那百分之四十的配额,每年最少也能为怡和带来一两亿港币的纯利,搁谁不心疼?
而且最主要的是,因为此次事件,怡和的信誉几乎降到了冰点,在多个领域起到了连锁反应。
据他们的智囊团统计,五年之内,怡和至少要损失八亿港币的利润。
是以,作为此次事件的责任人,雷菲尔德最近可谓是焦头烂额,不仅在忙着开拓新市场找补损失,还要应付着集团内的那些对手的攻击。
“咚咚咚。”
这时,办公室房门被敲响,在得到应允后,他那位能干的秘书推开门走了进来,将一份资料放到他的面前。
“先生,调查结果出来了,从我们收集到的一些信息上来看,劣质布事件的爆发,正如您所想,这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针对我们。”
“是谁?”雷菲尔德猛地抬起头,充满了血丝的眸子满是暴虐,像一头要择人而噬的疯狮。
秘书顿时心头一颤,忙道:“我们找到的信息很少,目前只知道事情是华夏的纺织品进出口总公司干的,整个计划的策划人是一位叫叶青的人。”
“竟然是他们!”雷菲尔德闻言眉头一皱,倒是没有多意外,怡和之前对纺织品公司压得的那么狠,人家反击也是正常,他甚至也想过对方会反抗,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狠辣。
他立即拿起面前的资料,上面的东西却是不多,只有一些侧面的信息,如某位华润员工的酒后之言,以及一些关键人员的行动轨迹等等,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跟纺织品公司有关系。
“做的倒是很干净。”
雷菲尔德看完后,眉头皱得更深了,单单凭借这点东西,他们是没有办法经过官方渠道去制裁纺织品公司的。
另外……
“开什么玩笑,这样一个缜密如丝计划,会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策划出来的?信息准确吗?”
他满脸狐疑地指着资料上关于叶青的信息。
“我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也像您一样怀疑过,先生,所以我让人通过多个渠道重新查证了一下,最终结果显示,此次事件的策划人确实是他。”
“真是可怕!”
雷菲尔德凝眉望着关于叶青的资料,上面东西依旧不多,连张照片都没有,只是从一些与他有过接触的外商那里了解到,这是一个非常难缠,且奸诈狡猾的家伙。
而他口中的可怕,却与劣质布事件无关,而是在说叶青的年纪。
才刚刚二十一岁,就能策划出这样一桩连雷菲尔德都忍不住佩服的周密计划,那要是再过一些年,他会成长到什么样子?
“去多收集一些这个人的信息。”
雷菲尔德指了指叶青的名字,又不甘心地又看了一遍资料,忽的心中一动,道:“这么看来,纺织品商会的张墨应该是华夏大陆的人了?去给我联系工业署,把他给我赶下去!对了,他名下的那些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