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旁边的麦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根长枪朝他刺来。
应赵诚明的系统性练兵法子,李辅臣经常与人对练。
此时他本能的闪避,但因为他倒在地上,加上着甲,一时间闪避不及,被长枪戳中了臂膀。
幸好有肩甲挡着,这一枪没有伤到他分毫。
李辅臣暴喝一声:“焯尼玛!”
他长臂舒展,一把攥住枪头末端,用力拉扯之下,一个人被从麦田里拉了出来。
那人拼尽全力往回拉扯长枪,李辅臣顺对方的力道往前推枪。
咚!
“唔……”
咔嚓!
一声闷哼,对方的肋骨被大枪枪纂撞断了。
李辅臣这次再拉枪,没有任何阻碍,大枪被他扯了过来。
赵诚明给他们配备的防割手套掌心带防滑模块,李辅臣松手,枪尾拄地,以掌缘和小臂为夹角做辅助向前冲,最后握住枪尾。
他的反应速度救了他,又有七个汉子从麦田里冲出。
“杀!”
七人环形朝他包抄!
李辅臣端着长枪使了一招左右拨草寻蛇,居然将两杆枪拨了开来。
他本就是好勇斗狠的性子,还是临场发挥型选手,惯是喜欢在刀刃跳舞。
否则当初他姐夫埋伏他要射杀他,也不会被他反杀了。
埋伏在麦田里的敌人围攻他,他不但没怕,反而有些兴奋。
“死!”
李辅臣按照张忠文所教的扎枪。
噗!
一人仅着棉甲,被李辅臣扎了个透心凉。
同时李辅臣也被四杆枪同时扎中。
一枪扎中左胸口,一枪扎中大腿,一枪扎中左臂,一枪扎中腹部。
四处皆有甲胄覆盖。
赵纯艺设计的复合甲最终版,不但防弹,而且防枪矛。
李辅臣只是觉得被震的生疼,情知这些人训练有素,必然不是普通匪类,甚至不是普通官兵,恐怕是武将家丁。
他被激起了凶性,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收臂回枪,再刺:“死!”
对方七人死了一人,六人又有三枪同时刺来。
一枪脖颈,一枪肩甲缝隙,一枪小腿。
对方身高最高的不过一米七,李辅臣这大半年吃的好练的科学,身高已经到了一米九七,直追两米。
他身高臂长,抬起小腿躲过扎甲缝的一枪,旋即垫步弓步,先一步刺中敌人。
噗!
还剩五人。
敌人另外两枪,一枪刺中李辅臣护颈,一枪再次刺中肩甲。
长枪三米二,想要精准刺入甲缝可不容易,李辅臣稍有动作敌人便错开了甲缝。
李辅臣再进一步,对面五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惧之色。
你特么还是个人?
第一是畏惧李辅臣那防御力惊人的甲胄,第二是畏惧李辅臣的悍勇!
换别人,哪怕甲胄犀利,面对八人伏击,恐怕早就怂了转头开跑。
着甲是跑不快的,非得弃甲逃跑不可,所以才有一个词——丢盔弃甲!
只要一露怯,他们七人合攻之下,李辅臣九死无生!
可这小子他妈的是个怪胎,他不但没怂,还满脸兴奋?
“死!”
李辅臣又吼了一嗓子。
噗!
再一人被刺死。
“啊!”
对面一人吓得大枪脱手,转身就跑。
他不但跑,还在脱棉甲,从而增加逃跑速度。
剩四人,其中一人不讲义气的转身逃了。
剩下三人已没了战意,也有了弃枪逃走的意思。
李辅臣眼睛瞪得溜圆:“焯尼玛,别想跑!”
噗!
一人丢枪刚想跑,被李辅臣一枪扎中了腹部。
对方不过穿着棉甲,扛不住穿刺,登时被戳破了棉甲和皮肉。
同伴之死,给另外两人提供了逃跑时间。
李辅臣也弃枪,嗷嗷的追了上去。
只是没跑两步,感到上身骨头疼的厉害,这才止步。
此时,他脑袋也清醒了些。
他想不通是谁埋伏他。
转念一想:这些人会不会也想要刺杀官人?
毕竟他跟人没有私仇,说不定这些人是冲着官人去的。
想到这里他有些急了。
这时,三匹马从麦田冲出,朝远处疾驰而去。原来他们还带了马,一直藏在麦田中。
李辅臣看的分明,三匹都是战马,还有鞍刀等物,这绝非普通盗寇。
李辅臣面色一变。
与此同时,去中平州替赵诚明给代知州送礼的沈二倒在了血泊中。
东平州的捕头石学发现了有人围攻沈二,除了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沈二,他还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银货。
那些贼人放下了短刀等兵器,正在争抢银货。
石学和一群捕快登时红眼:“贼子敢尔?”
若是迟了,他们连汤都喝不上!
沈二竟然因为两伙人见钱眼开而活命……
而在汶上县,赵诚明下值,张忠武和郭综合一左一右护送他回家。
赵诚明脚旁的泰迪生忽然朝某处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