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固定标准,只是做个简单的记录,比如你能举10公斤,15公斤,20公斤,25公斤……逐次递增。
会记录最高重量。
到了朱万仂,朱万仂已经看了半晌,他径直来到30公斤哑铃处。
轻松举了两下,放下。
然后走向下一个。
到了拉力测试。
测试者要拉开不同量级的拉力器。
轻量级是10公斤起。
中量级是20-40公斤。
重量级是50-100公斤。
大伙都吃不饱饭,而且大病初愈,虚弱的很。
到了朱万仂,朱万仂拿起30公斤拉力器,一手推,一手捻,轻松拉开。
向贵廷眼睛一亮。
去名单处看了看,记下了此人。
这人应当是能开硬弓。
人的力量增长没那么快,一个能开40磅弓,能一口气拉五个的,训练半个月到一个月,耐力和力气涨不了太多。
若是以为此时能开40磅,此时一口气能开五次弓,二十天后便能一口气开50次弓,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如果此时能开40磅,然后去拉10磅弓,拉五十个是很轻松的。
但毫无意义。
骑射并非黑旗军主要训练项目,但仍是重要项目之一。
将领必须考虑没有弹药后,还能用弓箭这种远程武器攻击。
向贵廷问朱万仂:“可还能拉更强的?”
朱万仂摇头。
向贵廷:“不能?”
“不愿。”
“……”
……
赵诚明觉得,蓝九和冯如应当多练习操船,一段时间熟练后再出发去文登。
胶州到文登,走海路要二百公里多,还是挺危险的。
可冯如已经等不及了,总是在赵诚明面前晃荡请求出海。
赵诚明实在被他烦的不行,说:“出海可以。但你要完全按照操船手册上的章程来行船。”
冯如点头如捣蒜:“官人放心,小的若是操船不当落海,那便让小的沉到海底。”
赵诚明没好气:“你特么这不是废话么?船沉了,你还能跑?”
冯如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
赵诚明说的轻松,但蓝九和冯如出发前,赵诚明千叮咛万嘱咐:“蓝九,冯如胆大包天,你不能全听他的。你有出海的经验,你们多多交流。若有记不住的,拿操船手册多瞧瞧。淡水,油桶,我都给你们带上。救生衣能让你们落水后浮起来,不要逞能……”
冯如只是点头。
蓝九的眼圈却有点红。
这年头,贵族老爷们,谁在乎他们这些小角色的死活啊?
也就是赵诚明了。
蓝九跪在地上给赵诚明磕了个头:“老爷请放心,小的定然把此船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在他心里,这船比他命更重要一点。
赵诚明拍拍他肩膀:“人全须全尾的回来最重要。”
显然赵诚明不这么认为。
船没了可以再买,人才更重要。
蓝九闻言更感动。
这一刻,他已经不是蓝家人了,是赵诚明的拥趸。
冯如急的像是火烧屁股:“蓝九快些上船,快些的。”
赵诚明抽了他脑袋一巴掌:“你给我改改这个急性子。”
冯如也不恼,笑嘻嘻:“官人,我知晓了知晓了……”
赵诚明又说:“这次完成任务回来,我让你帮你物色合适女子成亲。”
冯如立刻不急躁了:“当真?”
“滚吧。”
冯如大乐。
两人出发。
冯如抢着要操船,蓝九让给他。
冯如立刻推油门杆。
蓝九又抢回操船位置:“官人吩咐,切不可急躁,否则汽油会提前耗尽的。要巡航。”
冯如悻悻:“我每日驾驶旋翼机,还能不如你懂这些机器?”
“在海上,你不成的。”
冯如只好说:“我来操船,我慢些便是。”
冯如一来是迷恋操纵机械的快感。
二来是热爱冒险。
天上海里都行。
只要别让他闲着。
冯如道:“你说官人造巨舰,也是这般操作么?”
蓝九摇头:“俺听人说,巨舰靠风帆行驶,并非舷外机。”
冯如畅想:“若巨舰也用舷外机,那……”
那速度得相当快,纵横海上不是梦。
可转念一想,冯如笑了:“等汶上旋翼机组装好,便是海盗也要畏惧五分,投掷万人敌,把他们的船统统炸了。”
蓝九却叫道:“小心,前面有暗礁,躲开。”
冯如思绪飘飞,不紧不慢的打舵,全然没将暗礁放在心上。
蓝九擦擦额头冷汗。
这人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得了脑疾?
“让开吧,俺来操船。”
两人从早上六点左右出发,开到了中午十点。
冯如用一张大饼卷了咸菜和提前炒好的鸡蛋,递给驾驶快艇的蓝九。
然后又给自己卷了一个。
他们马不停蹄的开了7个小时。
冯如拿出地图和罗盘,又看了看海岸线,叫道:“快了,眼瞅着到刘家滩。”
疲惫的蓝九松口气。
这一路上,冯如大大咧咧,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有他时刻紧张着。
且不提自家性命,他告诉自己,绝不能辜负赵老爷的信重,定要保住这艘快艇。
好在,两人有惊无险,终于驶入海湾,遥遥地能看到刘家滩。
“好多船。”蓝九指着前方说。
冯如取出望远镜:“是南边来的运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