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旁若无人的在群寇中骑车穿行,无人敢当,无人可当。
他是去追刘洪起。
刘洪起带人逃,没走多远,便遭遇周家礼的队伍。
周家礼毫不客气,命手下以弓矢招呼。
刘洪起身边随从死伤十多个。
连崔道人的脸也被箭矢豁开,皮肉翻卷,血流如注,看着十分骇人。
刘洪起心底一凉,拔刀遥遥指着周家礼:“姓周的,但凡老子逃走,你必死无疑。”
周家礼没听见,而此时局面混乱,手下也来不及转告他。
就算听见了,周家礼也不会在意。
他正狠命的催促手下喽啰驱赶刘洪起。
崔道人说话有些跑调:“寨主,快逃。”
两人打马往回走。
然后看见了骑车而来的赵诚明。
崔道人面色发狠:“既已如此,杀了赵诚明也够本了!”
刘洪起走投无路,跟崔道人抱着一样的心思。
他们招呼左右随他们一起杀过去。
底层喽啰压根不听令,只要赵诚明所过之处,必然跪一地。
因为老早就有传言,赵诚明通常只诛首恶。
。
果然只要跪地赵诚明就不管他们。
赵诚明当初定下的谋略,一直在起作用。
每次打仗,都能够瓦解匪寇的斗志。
刘洪起无奈,只能带着身边二十余人朝赵诚明冲来。
赵诚明将电动越野摩托横在路中,取出大栓拉栓上膛。
砰。
崔道人身体一颤,滚落马鞍。
他胸口多了个血洞。
刘洪起看的两眼通红:“杀,快杀过去。”
赵诚明丝毫不慌,有条不紊的拉栓。
砰。
刘洪起身边另一人落马。
赵诚明每枪必中,准头竟然和郭综合不相上下。
一连五枪,包括崔道人在内五人落马。
此时,哪怕刘洪起的心腹也不干了,调转马头偏向而逃,有的则下马跪地投降。
最后只剩下刘洪起。
他额头青筋必现,握着刀怒吼一声:“赵诚明,我跟你拼了!”
赵诚明将大栓插入枪套,戏谑的取出复合弓,弯弓搭箭。
嗖。
噗!
“嗷……”
刘洪起惨叫一声,肩膀中箭,刀子落地。
赵诚明抽箭继续。
嗖。
“嗷……”
刘洪起的另一个肩膀中箭。
他没料到赵诚明箭术如此了得。
怎么射怎么有。
两肩均受伤,吃痛之下,刘洪起无法保持平衡,终于落马。
赵诚明收了复合弓,骑车过去。
刘洪起两条胳膊不吃力,在地上蛄蛹着,神色慌张,满脸畏惧:“不,不要杀我……赵老爷饶命……”
赵诚明抽出鞍刀,来到刘洪起面前,拉开护目镜:“正需要你这么个人跳出来,诶,你就跳出来了。真好。真配合!”
刘洪起看着赵诚明脸上的揶揄,觉得受到一万点侮辱:“赵诚明,要杀要剐……”
赵诚明一刀捅进他的嘴里,一手持刀,一手推刀背。
嗤……
刘洪起半个脑袋耷拉着。
赵诚明足球踢。
砰。
稀碎。
没眼看了。
赵诚明:“啊……tui!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周围土寇看的瑟瑟发抖。
不多时,负责捆绑俘虏的人赶到。
赵庆安气喘吁吁:“俺,俺来迟了……”
“你来的刚刚好。”赵诚明附耳密语几句,然后说:“届时周家礼部若有异动,尔等便开枪射杀之。”
赵庆安舔了舔嘴角溅到的血珠:“是!”
片刻,周家礼带兵赶到。
他老远就连滚带爬的下马,踉跄的跑了过来,神色间满是焦急。
他说:“赵老爷,小的听闻消息便急急赶来,然而还是迟了,望赵老爷饶恕则个。”
赵诚明没摘头盔,全副武装朝周家礼走去。
他身上挂着血肉等零碎。
他头盔上都被溅上血。
此时看上去像个杀神。
周家礼脸上带着三分讨好和七分恓惶。
这是他能想到的讨好上位者的最好的表情。
赵诚明笑了。
走近。
他忽然抽刀,一手握刀一手握刀背。
嗤……
却是一刀捅进周家礼腹部。
周家礼的心腹和军师王九成一个激灵,开始骚动,想要进攻,又不想进攻。
喽啰们看着王九成。
王九成则目光游离。
周家礼满脸错愕,旋即是无尽的痛苦:“赵老爷饶命,小的,小的被冤枉的……”
从来没人说过他什么,他自己招了。
赵诚明听乐了:“你冤枉你麻痹!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说完握刀和推刀背的手齐发力。
嗤……
周家礼的身体被豁开。
身体被开瓢了!
周家礼还没死,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嚎:“嗷……”
赵诚明甩两下刀,将血甩掉,还刀入鞘,冷冷盯着远处众人:“怎么,想给他报仇?”
他朝对面的人马勾勾手。
周家礼的军师王九成看了看在地上哀嚎挣扎的周家礼,没犹豫多久,落马跪地:“小人不敢违逆赵老爷,但凭赵老爷处置。”
他早就对周家礼说过此举不妥,但周家礼一意孤行。
周家礼将赵诚明当傻子,殊不知人家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还真以为能纵横捭阖?
想多了。
没死透的周家礼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九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