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焯!
官人好像真的勾搭上懿安皇后了?
这……太惊悚了。
张华蓦听完脸色煞白:“官人,我……”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有些事要是被朱由检知道了,还不得连她带她儿子一并杀了?
赵诚明似乎早料到了她这个反应,掌心一翻,多了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我让你带进带出的是这个。你觉得你会因此被砍头么?”
张华蓦接过内存卡懵了:这是什么?
这能干什么?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东西不但能存文字,还能存声音、影像。
张华蓦很聪明,既然连她都看不明白,别人想来更不懂。
况且这东西如此之小,搜身都搜不出来。
她松口气。
这就好办了。
赵诚明又特别交代说:“还有,一定不要让孙传庭烂在大牢里,要时不时地给他希望,别让他沉沦。你可明白?”
张华蓦想了想,重重点头:“民妇明白。”
陈良铮跟她讲过有关于画大饼的种种操作。
会给人画大饼是一种学问。
画不好天怒人怨,画好了屡败屡战。
无非是给孙传庭画大饼罢了。
这边刚说完,汤国斌、王厂干、董茂才、胡脱匠、路行需、武兴、黄鸣七、张氏兄弟等等都来了。
赵府人满为患。
沈二奇葩的还带了新妇白妙真登门。
于是赵诚明又多发出一个红包。
白妙真根本不遵守此时的妇道,除了不给沈二戴绿帽子以外,其余的什么骑马射箭抛头露面,没什么是她不干的。
赵诚明看了看,人挺齐整,便招呼说:“去后堂,简单说说今年规划。”
于是“呼啦”一下,所有人跟上。
白妙真要跟着,勾四皱眉对沈二使了个眼色。
沈二去打商量:“官人开会,你去见见县主。”
白妙真噘了噘嘴,但转头就嬉笑着去见赵纯艺,非常之社交牛逼症。
张华蓦见状想要离开,却被陈良铮拦住:“你跟过来。只是切记,会议内容不要对柴鹏讲。官人对此一向严厉。”
“是。”
张华蓦挺高兴。
她居然融入了赵诚明的核心圈子。
进入大堂后,张华蓦发现这有一圈沙发。
赵诚明左右手是汤国斌和张忠文,一文一武。
其余人排资论辈坐定。
有的人坐沙发,排不上的则坐凳子。
张华蓦坐在陈良铮沙发后的凳子上。
“去年,你们都很好。”赵诚明开头先夸:“汶上没有饿死一人冻毙一人,全是诸位功劳。”
众人说不得意是假的。
汤国斌急忙说:“皆为官人指导有方。”
赵诚明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拍马屁。”
汤国斌讪笑。
赵诚明不可能让马屁淹没了众人付出。
那这个体系将在巨大的赞扬声中迅速垮塌。
赵诚明所在之处,将只有一个声音,若有别的声音,将视为对“官人”不忠而被千夫所指。
到时候会出现一种情况:周围明明都是赵诚明的拥护者,却无法推动任何一项改革。
更久之后,就会出现“百万漕工利之所系”的局面。
有些事明明是错的,所有人都知道是错的,却还是会通过……慢慢就变成了睁眼说瞎话而习以为常了。
赵诚明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他在的时候就不行。
所以此时,赵诚明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要留几手,未来某天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力挽狂澜。
赵诚明摇摇头,抛开杂念继续道:“今年剿匪,我要保证两地绝对安全,其一是东平,第二是郓城。若是今岁我能升任知府,陈良铮则去郓城,汤国斌去东平,王厂干留汶上。你们不会是知县知州,但你们就是知县知州。明白我的意思么?”
赵诚明就是跟皇帝关系再好,皇帝也不可能让他的人充当这三处的知县知州。
就算皇帝同意,吏部也不会同意,贿赂再多也没用。
三人早有心理准备。
汤国斌狂喜。
东平地理位置不比汶上差,甚至更好。
赵诚明已经将汶上县打造的固若金汤,留在此间,无非守成。
汤国斌这个年纪怎么会愿意守成呢?
陈良铮更满意。
他终于能一展拳脚了。
没人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赵诚明早已证明过自己的实力。
他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
赵诚明告诉三人:“待三位上任,凡是尔等经手之事,无需复查,混乱须得止住,秩序将会创建。我们不得天时地利人和,故以施政必须准确无误。我们可以一无所有,但必须拥有确定性,这是我们最大的资本!”
这个时期最累,这个时期最锻炼人,这个时期最重要。
靠谱,靠谱,还是他妈的要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