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佛寺,是运河之畔最大的寺庙之一,俗称八十一间石佛寺。
寺庙旁边有六合宝光圣塔,33米高。
上有八角六层楼阁式砖塔,每角卧有蛟龙含珠。
塔的顶端是葫芦形状。
此时寒风飒飒,葫芦有“呜呜”的类似哨声传出。
那是因为葫芦顶上面有风洞。
据说,塔顶的颜色是变幻莫测的,每样颜色对应不同天气。
当地渔民能根据色彩和葫芦发出的声音判断是不是能出河打鱼。
赵诚明停车,左右观望,对勾四道:“上塔去观望,郭综合跟着,若见有人鬼鬼祟祟,可先斩后奏。”
“是!”
两人跑去六合宝光圣塔,结果有僧人阻拦。
勾四拎着头盔沉声道:“起开。”
“施主不可闯塔,小心佛主怪罪……”
郭综合敬鬼神,但更敬畏赵诚明。
他上前一把将僧人推开,勾四上塔。
这种事耽误不得。
僧人神情一变,恶狠狠瞪了郭综合一眼,转身跑去叫人。
两人上塔,勾四取望远镜,郭综合则架大栓随时准备开枪。
勾四看了看,皱眉,取出对讲机说:“共有6骑,有棉甲铁盔,应是官兵。”
赵诚明有所猜测,但不能确定。
他想了想说:“下来吧。”
两人下来时,一群僧人匆匆赶来,手持棍棒将勾四和郭综合围住。
赵诚明骑车赶到,掀开目镜冷冷道:“都让开。”
对方见赵诚明他们奇装异服,头上戴着古怪的圆圆的盔:“尔等胆敢擅闯宝塔……”
“让开!”赵诚明不愿意跟他们废话:“我数三个数,不让开的都死!”
他不宜自报家门,那样会暴露行踪。
众僧色变,但脚步不动。
为首一员面色凶恶的恶僧呵斥:“大胆!”
赵诚明取下AC556:“三!”
砰!
最前面一个僧人脑门中弹,中弹倒下!
群僧哗然,纷纷后退。
郭综合也吓了一跳。
赵诚明:“滚!”
又有一僧人拎着棍棒喝道:“大伙并肩子上……”
他觉得这是什么暗器之类的,不会太多。
“上你麻痹!”赵诚明耐性尽失,拨动快慢机,三点射。
砰砰砰。
这僧人胸口中两弹,腹部中一弹,一言不发倒下,鲜血濡湿了僧袍。
赵诚明扭了扭脖子,下了电动越野摩托,准备大开杀戒。
群僧终于畏惧,一股脑的跑了。
赵诚明合上保险,收起折叠枪托重新上车:“走。”
上车后,照例是袁别古在前面探路。
不过接下来他更加小心翼翼。
那些塘骑没走,还在观望。
赵诚明说:“别古停下,等我们。”
郭综合通过对讲机问:“官人,万一佛爷降罪……”
赵诚明冷冷道:“如果佛祖允许僧人不干活,靠放贷侵占百姓土地,那这佛祖也不是什么正经佛祖,杀便是了。”
凡事不能去深究,深究就会发现漏洞百出。
赵诚明对此时所有僧人都没有好感。
往前又走了数百米。
那伙塘骑终于有所异动。
他们似乎也搞不清楚这五人是什么来路。
毕竟谁也没见过电动越野摩托。
于是有人弯弓搭箭,朝这边射了一箭。
只是摩托太快,被袁别古躲了过去。
既然对方动手,无论是刘泽清部还是杨御蕃部,赵诚明都不会惯着他们。
“杀!”
郭综合第一个停车,架起大栓瞄准。
砰!
刚刚弯弓搭箭的塘骑被一枪撂倒。
余者骇然。
砰砰砰……
枪声连响。
尤其是赵诚明的AC556,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因为塘骑所在有个陡坡,连续四人被击毙后,剩余一人调转马头,瞬间消失在陡坡后。
袁别古问:“官人,追是不追?”
赵诚明取出地图打开看了看:“从恩县东侧能绕过去么?”
袁别古点头:“能!”
“走。”
一行人驶离官道,驶入乡间小路。
走了七八里,前面的袁别古取出另一个对讲机,打开,调频。
对讲机传出滋滋啦啦的声音,袁别古单手骑车,举着对讲机在头盔一侧仔细听。
他拉开目镜,说了一句:“呼叫张练总,呼叫张练总,呼叫……”
滋滋啦啦……
片刻,对讲机传来沈二声音:“此为1组塘骑,我是沈二,我是沈二。”
袁别古心里一喜:“我是袁别古,我等与官人在许官屯东。”
沈二大喜:“官人回来了?”
赵诚明在汶上的时候,大家天不怕地不怕。
赵诚明一走,人心惶惶。
每个人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袁别古回应了一句,然后合上面罩,用原本的对讲机说:“官人,联系上黑旗军了。”
赵诚明下令:“调线路。”
调频后,赵诚明道:“我是赵诚明,我们刚刚在石佛寺击毙一组塘骑,逃了一个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