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心念传音联系佟国柱:“让城外的华州营道兵全部回营待命,你一个人进城找我。”
片刻后,佟国柱的声音传来:“是,主子。”
半个时辰后,佟国柱骑马赶到渭南县衙。
卫清已经准备好了,身边站着赤衣。三人没有多带人马,只三匹马,轻装简从。
“主子,咱们今儿去哪儿?”佟国柱问。
“临潼。”卫清翻身上马,“前面带路。”
三人策马出城,沿着官道朝西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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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潼离渭南八十里,快马两个时辰便到。
卫清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小树林里勒住缰绳,让佟国柱先进城打探消息。
半个时辰后,佟国柱回来禀报:“主子,临潼守备姓马,叫马乾,先天中期,是个粗人,在军中混了二十年,靠军功爬上来的。县令姓孙,叫孙文和,两榜进士出身,文官,没什么修为。城里有大户五家,最大的姓李,跟西安府有些姻亲关系。”
卫清点点头,看向赤衣。
这僵尸擅长幻术和潜行,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出县城而不被人发现。
“你去把那个守备抓来,别惊动别人。”
赤衣微微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林中。
她的身法极快,如一道红色鬼魅,眨眼间便掠过城墙,潜入城中。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她便提着一个昏迷的壮汉回来了,正是临潼守备马乾。
卫清一指点在他额头,输入法力,种下兵箓种子。
片刻后,马乾醒来,眼神从迷茫变得清明,随即翻身跪倒:“奴才拜见大人!”
“起来。”卫清说,“回城去,召集你手下所有把总、哨长,就说有紧急军务要议。另外,让孙县令把城里的大户都请到县衙,就说上头来人视察,要宴请他们。”
马乾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临潼县衙后堂,守备、县令、典史、主簿、五位大户……二十多号人济济一堂,议论纷纷。
孙县令陪着笑脸,给大户们斟茶,心里却在嘀咕——上头来人?这次也不知道哪来打秋风的?
正想着,屏风后走出一个年轻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走到面前,一指点在孙县令额头上。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一炷香的功夫,后堂里二十多号人,全部转化道兵完毕。
下午,三人骑马离开临潼,前往了下一个地点。
接下来几天,卫清如法炮制。
白天黑夜连轴转,他带着佟国柱和赤衣奔波于各县,转化高层为道兵。
反正有光环加持,十天半个月不睡都没关系。
夜里固定时间,他使用神念降临西安城,继续他的“表演”。
第一晚,他找到城中的一名副都统,潜入府中,无声无息地将其转化为道兵。然后去将军府门口叫嚣,打碎一道罡气,潇洒离去。
第二晚,他又转化一个按察使,再去将军府。乌苏玛依旧没有现身,罡气又被打碎。
第三晚,他转化一个绿营参将,再去将军府……
一连七天,每晚如此。
西安城里的流言越传越玄。
有人说,那黄药师是半步武圣,比他两个结拜兄弟强了一大截。
有人说,乌苏玛怕了,根本不敢出来。
还有人说,乌苏玛是被什么大事拖住了,等他回来,就是哪黄药师的死期。
满城里,八旗子弟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