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摇摇头：“物资倒是还好，就是精细吃食紧缺一些。主食的话，有主公赐下的仙桃，足够饱腹。只要能吃饱，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他看向卫清的目光里满是崇敬。
卫清点点头，继续喝粥。
慢慢来吧。现在清廷势大，还得忍上一段时间。等他羽翼丰满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边喝粥边思索接下来的计划。
目前已经拿下了华州军营和华州县城，接下来得向外扩张。继续收伏其他守军、其他县城的高层，扩大自己的基本盘。现在有了十乘定军阵，就差人了。
吃完早饭，卫清和周正辞行。
“学生恭送主公。”周正抱拳躬身，一直送到村口。
卫清翻身上马，赤衣骑上另一匹，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间小路往华州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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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华州军营。
远远就能看见营盘的轮廓——木栅栏围成的营地，几座瞭望塔矗立在四个角落，塔上有哨兵来回走动。营门大开，一队队兵丁正在校场上操练，喊杀声隐隐传来。
卫清策马入营，佟国柱已经带着一众军官迎了上来。
“主子！”佟国柱单膝跪地，满脸堆笑，“您可算回来了。华州县城那边又送了一批囚犯来，都是按您的吩咐，从大牢里提的，还有从城里抓的地痞混混，一共一百多人。”
卫清点点头，翻身下马。
“人在哪儿？”
“都在后营关着，等着主子发落。”
卫清跟着佟国柱往后营走。路过校场时，他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操练的兵丁——队列还算整齐，喊杀声也有气势，但离真正的精兵还差得远。
后营是一片空地，四周用木栅栏围着。栅栏里蹲着一群人，高矮胖瘦都有，有的穿着囚服，有的穿着破烂衣裳，有的脸上带着伤，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卫清走进去，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
“这里面有多少是普通流民？”他问。
佟国柱赶紧上前，指着角落里的十几个人：“那几个，还有那几个，都是交不起赋税被抓进来的，家里还有老小。还有几个是逃荒过来的，被当成流民抓了。”
卫清点点头：“挑出来，送去石崖村。”
“是。”
剩下的近百人，卫清挨个走过，一一输入法力，种下兵箓种子。
那些囚犯原本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要掉脑袋。但被点了额头之后，不长时间，纷纷身体一震，眼神发生改变——再看卫清时，已经满是敬畏，满是狂热。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自己人了。”卫清说，“跟着佟国柱，好好操练。”
近百人齐刷刷跪下，磕头如捣蒜。
处理完这些，卫清让佟国柱带他去议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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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是中军大帐旁边的一排木屋，专门用来议事。屋里摆着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陕西舆图。
卫清在首位坐下，佟国柱、王千总、刘千总、周千总几人依次落座。
“把陕西的情况，再仔细说一遍。”卫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