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未跟我时嫂嫂的十指就不曾沾过阳春水,以后自然更不需要,否则岂不是委屈了嫂嫂?更侮辱了我这个作为叔叔的能力。”
苏言一边按揉着胡夫人的小手,一边在她香肩上靠着说道。
胡夫人听了心中更是感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其实苏言还有句话没说,这娇嫩的肌肤养到现在不容易,要是没了,光着小嘴,那不就丧失了一大乐趣。
胡夫人小手紧握也是颇有一番妙处。
“叔叔。”
胡夫人这时候突然小声的问道:“你之前答应过安排我和玉儿相见的事情……”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绝不会改变。”
苏言轻声。
胡夫人闻言,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抹担忧,“叔叔,你……你说玉儿她会怪我吗?”
“毕竟这么多年,我都一直没在她身边,也没尽着个母亲的责任……”
胡夫人说到这里,声音已是颤抖,带着哭腔,美眸中也渐弥漫上了水雾。
“不会。”
感受着怀中抱着的贵妇颤抖的身躯,苏言很肯定的,直接否决了她心中的猜想,“玉儿,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不会怪你的。”
“况且当年之事,嫂嫂亦有苦衷,在这乱世,嫂嫂过的也很苦的,这不怪你。”
苏言轻声的安慰起了作用,胡夫人身躯不再颤抖。
见状,他也知道时机成熟,拦腰就将胡夫人抱起,朝着房内走去。
刚刚他就已经被这柔弱可怜的嫂嫂勾得一阵火大。
胡夫人被苏言公主抱起,也知道等会要发生什么,柔弱纤细的一双玉臂,下意识紧紧地勾住苏言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同时抿着水润光泽的薄唇,可怜巴巴的看着苏言:“叔叔……”
我严重怀疑嫂嫂你在勾引我……
尤其是那怯弱软软的声音,更是听得苏言心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妇人明明一点都不媚,可怎么就这么勾魂?
身为魔宗宗主,他现在很怀疑这对姐妹花夫人,是上天专门派下来助他修行的。
不过嫂嫂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让欲火大涨的苏言,心中又是一阵火大,邪恶的念头不禁在心中出现。
他现在就想在这庭院中,将胡夫人就地正法!
不过考虑到胡夫人刚刚不久才将身子交给他,如此急着在外面,有些不妥,他也是压下了心中的念头,打算过几天再说,步伐更加加快地朝着屋内走去。
……
紫兰轩中。
“有消息了?”
韩非看着出门一趟回来的卫庄,挑眉问道。
“当年那场战争,天泽没死,而是被白亦非秘密关押。”
卫庄冷声道。
听到这里,韩非缓缓的点了点头,恍然道:“这么说来,这次将天泽放出的就是白亦非了。”
“而天泽作为白亦非的敌人,白亦非又为什么会将他放出呢?”
韩非摸着下巴思索道,“除非白亦非手上有什么能控制他的东西。”
“蛊。”
卫庄冷声道:“百越向来以蛊和毒两术出名。”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韩非脸上露出笑容:“只要我们能够解开天泽的蛊毒,他就不会是我们的敌人。”
“但他也不会是我们的朋友!”
卫庄微微皱眉提醒道,觉得韩非在作死,不过他也明白韩非的意思,“你是想与他们合作。”
“知我者,卫庄兄也。”韩非笑着点头。
卫庄脸色依旧冰冷,声音也是,冰冷的毫不留情就戳破了韩非的幻想,“他们可不会跟你合作,流沙如今才刚刚成立,这样的势力根本入不了天泽的眼。”
韩非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讪笑了一下,不过倒也没有反驳。
他知道卫庄说得对,流沙的根基太浅,在天泽这种曾经是一国太子的人眼里,确实不够看。
卫庄接着道:“所以他们会去找一个更有力的盟友,一个行为与他们迥异的势力结盟。”
韩非闻言,神情陡然一严,看向卫庄,缓缓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魔宗。”
房间内霎时一静。
韩非缓缓靠在软榻上,声音疲倦,闭眼:“魔宗……是了,神秘莫测,行事几近于邪道,实力成谜,连夜幕似乎都对其颇为忌惮。”
“如果天泽想找一个能打破现有格局的外力,魔宗……的确是最可能的选择。”
……
直至忙活到傍晚,中间连续几次不知停歇了多久,把昨天欠的全部补回给胡夫人后,苏言才停了下来,不过仍有些意犹未尽。
感受着抚摸在自己身上那双大手,胡夫人俏脸微红,轻轻咬着银牙,眼神哀求凄惨的抬头看着苏言,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的求饶道:“我……我真的不行了!”
苏言有些无奈,不过能看了看天色,也知道不会武功的胡夫人也到极限了,于是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声:“嫂嫂,怎能如此说话?难道这件事情中受益的只有我吗?”
胡夫人小脸微微一红,低声道:“那……那也不能这样干啊,我会没命的……”
但她也知道苏言弹药充沛,于是犹豫了一下,接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的钻进了被子里。
苏言见状微微有些惊讶,看见了床尾被子处拱起一角,接着他便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一阵舒爽。
果然,嫂嫂的一双小手就是不能沾阳春水和过度劳累,否则,如此娇嫩的肌肤毁掉,岂不可惜?
当然还不止于此。
……
紫兰轩,三楼,弄玉房间。
夜色渐深,弄玉刚卸下鬓边最后一支玉簪,如瀑青丝散落肩头。
她揉了揉略显酸涩的腕子,今日抚琴时间久了些,正欲起身吹熄灯烛,早早入睡,忽听“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窗户忽然被外面一阵风吹开了。
她微微蹙眉,起身走向窗边,素白的手刚要将窗户关上。
结果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