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夜幕低垂。
列车包厢内，齐渊缓缓睁开双眼，结束了修炼。
意识沉入权能面板，各项进度清晰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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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脉法·炼：0/4（51%）
神机淬颅：0/3（9%）
暴风绝域：2/3（37%）
风杀拔刀：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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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旅途，修炼未曾懈怠。
炼之法稳步推进，第五枚脉窍已完成凝聚。
风属性脉气在体内流转愈发精纯，五大核心脉窍旋转不息，持续锤炼着涌入的脉气。
神机淬颅的进展虽然不快，但那是因为在这前期修炼中齐渊比较谨慎，并且严格遵守每日半小时的修炼时常，所以相对要慢一些。
但仅仅是这十个点不到的修炼进度，已经让齐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流转比修炼神机焠颅前要快了一线，精神的消耗效率也被优化了一些。
显然，提升身为硬件的脑部强度，确实有助于提升他的精神。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再加把劲，第一层阶段的「皮层强化」大约需要十天就能完成。’
他心中默默估算着。
届时通过对大脑硬件的强化，他的精神使用和恢复效率显然也会大幅增强——这对正常武者来说似乎没有实质性的战斗力提升。
但对于他来说，显然极其重要。
而暴风绝域作为已达到熟练级别的高级秘式，修炼效率依旧维持高速。
两日间就来到了二级的“37%”，照此进度，再有个三天应该就能达到升华的条件。
唯独风杀拔刀进展稍缓。
这倒不是悟性不足，或是其他问题。
纯粹是环境限制。
这门杀招是纯粹的攻杀之技，而且使用的时候还要外放脉气凝聚风场。
在列车这种狭小空间内，真发动起来恐怕整节车厢都要被影响。
所以齐渊只能以低烈度的脉气流转模拟操练，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不过也无妨。’他心态平和，‘落脚之后自有场地。’
他正思忖间，对面闭目养神的裴文矩忽然睁开眼。
“齐渊。”
“裴大师。”
“看窗外。”裴文矩抬手指向车窗外。
齐渊转头望去。
漆黑的夜色中，起初只是地平线上的一抹微光。
但随着列车前行，那光路渐渐扩大蔓延，最终化为一片浩瀚的灯火辉煌！
皇城。
盛国的权力中心，千年古都。
即便隔着数十里距离，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磅礴气势——
无数灯火如星河倒悬，映照出高大宽广的城墙轮廓。
多处的高塔尖顶刺破夜空，灵能光柱在云层间缓缓扫过。
整座城市仿佛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巨兽，吞吐着文明的气息。
“好大，比华城大多了。”齐渊轻声道。
“自然。”裴文矩捋须微笑，“华城只是一省之府，皇城却是统御十二行省，亿万子民的国家中枢。
“这里汇聚的是整个盛国最顶尖的武者，术士......和各行各业的精锐。”
他顿了顿：“当然，还有最复杂的权谋，最激烈的竞争。”
列车开始减速。
窗外的景象逐渐清晰——高达百米的灰白色城墙绵延至视野尽头，墙垛上每隔百步便有一座哨塔，塔尖灵能水晶散发着淡蓝色的警戒光芒。
城墙下方，巨大的拱形城门洞开，足以让八驾马车并行。
齐渊想起了什么，轻声说：“皇城......好像没有下城区。”
“毕竟是皇城，”裴文矩微笑点头，“不过，硬要说的话也是有下城区的——这占据皇城九成面积的外围城区就是「中央城」的下城区。”
齐渊了然：“只不过是这皇城的下城区，级别就已经比其他行省的城市还要高等了。”
“没错。”
裴文矩又道：“等会出站之后，我们往东城区走，神锋流总部便在那里。”
两人谈话之间，列车已经从专用道路穿过巨大的城墙拱洞。
刹那间，喧嚣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整座城市都在运转的综合声音——蒸汽管道喷吐的嘶鸣，轨道车辆行驶的震动。
以及灵能装置运转时那特有的低沉嗡鸣。
街道宽阔如广场，路面是整齐的暗青色石质地砖。
两侧建筑参差排列，风格各异，既有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也有金属与石材混合的硬朗高房。
甚至还能看到少量悬浮在半空，由不知何种灵能术阵支撑的空中楼阁。
即便是已经来到夜晚，这皇城之内依旧亮如白昼，衣着光鲜的行人摩肩擦踵。
街边店铺灯火通明，招牌上闪烁着文字灯牌，贩卖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不同商品。
“皇城大体分为五个区域，除了中央城，外侧的城区分为四大区。”裴文矩如导游般讲解。
“东侧为「武备区」，既是皇室禁军的驻扎地，也是多个武道流派的总部。
“西侧是「文司区」，主要分布有几个大型学院，研究院以及图书馆等文化机构，当然——最特殊的「灵能结社」也以一个大型学院的形式位于其中。”
灵能结社在西区......
齐渊目光微动。
裴文矩看出他的反应，微笑道：“没错，跟你关系匪浅的侯爵之女艾尔玛，以及那个年轻一辈天才术士娜塔莎就在那边。”
显然，裴大师对他的人际关系很清楚。
齐渊有些尴尬：“裴大师，你不会是想打趣我吧？”
裴文矩莞尔：“灵能结社一般情况下是完全封闭的术士聚集地，你这武夫就别想着进去了，不过娜塔莎身为已经‘毕业’的术士，倒是可以自由出入，你们见面倒是不难。”
随后，他没跟齐渊过多在这儿女情长的方面延伸，而是拉回了话题：
“皇城北区是「行政区」，是行政机构，行业工会和权贵府邸分布的地带。
“南区则是「商业区」，也是这列车正在路过的区域，各种大型商业圈，市集和娱乐场所都在这一片。”
他顿了顿：“当然，这些只是大体分布，皇城极大，每个区域都抵得上一个标准城市，里面本就兼具有居住文娱商业等，在外围也有着各种各样工厂区。”
齐渊点头表示知晓。
......
列车又缓速行驶了一段之后。
“快到了。”
裴文矩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