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归途上,陆尘的声音平淡响起,“你可想化形?”
他心中盘算着:若这牛妖有化形之愿,他便能以“安抚坐骑”为由,名正言顺地向秦王府兑换化形秘术。理由虽牵强,倒也勉强说得通。
青牛瓮声回答:“主人,我族血脉传承的化形秘术有缺。即便修成,也只能化个牛头人身的模样,内里妖力本质难改,徒有其表罢了。”
它倒不担心主人对它这头公牛有非分之想,洞府里那些女修才是主人的心头好。
“无妨。将你参悟的秘法给我,看能否改良一二。”陆尘语气随意。
无论青牛意愿如何,兑换化形术势在必行。旁人问起,一句“为稳坐骑之心”便是最好的托词。青牛近日还算安分,若有异动……呵呵,一锅热腾腾的全牛宴便是归宿。
次日,北区营地。
营地表面平静,昨日“失利”的阴霾竟诡异地转化为一种凝聚力。
陆尘冷眼旁观:那些新收编的面孔隐现不安,而经历过“并肩作战”的秦王府与皇室亲卫之间,昔日泾渭分明的隔阂却在悄然消融。
下午,医馆。
陆尘正为一名齐王府伤兵施针。这新建的医馆终于有了几分样子,不再是简易营帐,而是拥有数间独立诊室的真正建筑。
突然——
“轰!”
医馆外传来一声巨响!陆尘抬眼望去,只见他特意立下的那块“唐家畜生与狗不得入内”的木牌,竟被人一脚踹倒!
阳光下假寐的青牛被惊得一哆嗦,茫然抬头,正对上昨日见过的唐家少主——唐云!
此刻,唐云眼中燃烧着被羞辱的怒火,死死盯着那倒地的木牌。
“撞死他。”
唐云尚在愤怒中,陆尘冰冷的声音已透过主仆契约在青牛妖魂中炸响!
“哞——!!!”
青牛双目瞬间赤红!惊吓未消,此刻主人杀令已下,它再无半分迟疑!狂暴的妖力轰然爆发!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陆尘清晰地看到,那昨日还算人模狗样的唐云少主,如破麻袋般被撞得离地飞起,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消失在医馆屋顶上方!
原地只剩下因惯性仍在撒蹄子乱转的青牛,以及被甩落在地、瑟瑟发抖的粉红玉兔。
陆尘意念微动,让青牛“适可而止”,便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银针。
另一边,秦王府主帐。
齐耘正与秦风商议,欲借北门之便让齐王府商队入城交易。双方已初步敲定,正欲举杯共饮。
轰!哗啦!
秦武与齐耘的护道人几乎同时出手!两道强横劲气直射半空!
噗通!
一道人影如同被击落的飞鸟,重重砸在帐外泥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怎么回事?!”秦风霍然起身,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