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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李瓶儿入府,科举收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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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春三月,御苑深处,琼芳池畔,一株垂丝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如烟似霞,簌簌落在那池边两位天家贵女的身上发间。

  那池边青石上,慵懒倚着一位绝色佳人,正是茂德帝姬赵福金。只见她一身水碧色缕金穿花云锦宫装,那料子薄软如烟,日光一照,隐隐透出内里藕荷色抹胸的轮廓,

  一张鹅蛋脸儿,真真是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那眉眼生得极好,眼波流转间,天然一段风流媚态,偏又带着天家帝姬的矜贵气度。最是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理,在春日暖阳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仿佛指头轻轻一掐,便能沁出甜浆蜜露来。

  此刻她纤纤玉指拈着些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撒向池中争食的锦鲤,那神情却有些恹恹的,带着几分被困住的烦躁。

  趴在她旁边石栏上,托着腮看得入神的,是她的妹妹柔福帝姬赵嬛嬛。这嬛嬛帝姬年岁稍小,形容间与姐姐确有三分相似,尤是那雪肤的底子,亦是白嫩非常,如同初落枝头的新雪。

  她穿着一身鹅黄撒花软烟罗宫裙,更显娇憨。眉目虽也精致,却少了姐姐那份浑然天成的勾魂摄魄的艳光,多了几分未解风情的稚嫩。

  小嘴儿微微嘟着,显出十足的好奇。她看着姐姐喂鱼,心思却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姐姐,外面……外面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玩吗?那济州府的水上灯会,千盏万盏的,映得河水都成了星河?还有那满街的吃食,香气能飘出十里地去?”

  赵福金正想着心事,闻言眼皮都懒得抬,只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嗯……是热闹。人挤人,摩肩接踵的,脂粉香、汗味、食物的热气混在一处,有趣极了。”

  她心中想的却是那灯火阑珊处,某个坏人灼热的怀抱和亲吻!

  好烦!!

  自己几次三番寻借口想出宫,都被父皇不动声色挡回,真是憋闷的不行。

  这么些天不见那坏人,他有没有想自己?以后见面了一定要问一问,倘若有半分犹豫,就...就拿鞭子抽死他!!

  赵嬛嬛听得满眼放光,满是艳羡:“姐姐你好福气!能见着那么多新鲜景儿!我整日在这宫墙里,连只雀儿飞出去都羡慕得紧!”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凑近些,压低声音:“姐姐,不如……你悄悄溜出去?我替你遮掩!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赵福金闻言,终于抬起眼皮,斜睨了妹妹一眼。那原本慵懒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和嘲弄。

  她红唇微启,勾起一抹冷笑:“呵,我的好妹妹,你这般热心肠?莫不是打着帮我的幌子,转头就去父皇面前告我一状,好显摆你的懂事?”

  赵嬛嬛带着十足的天真无邪:“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嬛嬛是真心想帮姐姐解闷的!我怎么会是那种背后告状的小人!”那神情,倒真像是被冤枉狠了。

  姐妹俩正言语机锋间,不远处临水石亭中,官家赵佶正凝神作画。他一身月白道袍,飘逸出尘,对身边侍立的那位熟艳如蜜桃将滴的郑皇后,却似视而不见。

  郑皇后今日亦是盛装,一身正红蹙金牡丹鸾鸟纹宫装,将那丰腴饱满身段包裹得曲线毕露。全身都是沉甸甸、熟透了的肉欲风情,白腻丰润,朱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眉梢眼角皆是风情,正是男人眼中那种掐一把能出水、咬一口满嘴香的尤物。

  她正低声向官家禀报着近日代笔批注的几件紧要政务,声音柔媚。

  官家却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几声,目光始终胶着在画纸上,笔下是一枝临风海棠,画得极是传神。对身边这肉香四溢、勾魂夺魄的皇后,竟连眼皮都未曾撩一下,仿佛她只是一尊会说话的华丽摆设。

  赵福金和赵嬛嬛逗完了金鱼,见皇后来了,忙敛了神色,快步上前,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郑皇后这才停下话头,看向两位帝姬,脸上堆起慈和的笑容:“快免礼。这三月天,风里还带着寒气呢,仔细别贪玩着了凉。福金,你身子弱,更要多穿些。”

  正说着,官家第三子郓王赵楷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见到父母姐妹,忙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官家赵佶一见这最得意的儿子,立刻放下画笔,脸上绽开真心的笑容,那眼神里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与方才对皇后的随意判若两人:“楷儿来了。不必多礼。”

  他上下打量着儿子,眼中满是期许:“你上次在济州太学外舍,独占鳌头,拿了头名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这不久后就要参加京城太学上舍试了,务必要再给朕拿个头名回来!”

  郓王赵楷闻言,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谦逊又自信的笑容,躬身道:“父皇厚望,儿臣自当竭尽全力。只是这太学上舍试乃是汇聚天下英才之考,群英荟萃,儿臣虽有些微末之才,亦不敢说有万全把握。况且……”

  他顿了顿,“儿臣的字迹,还有那文章的风骨气韵,怕是瞒不过蔡相公的法眼。他若知是儿臣所作,便是文章稍逊,只怕也要硬生生抬举儿臣一个魁首了。如此,倒显得儿臣胜之不武。”

  宋徽宗听罢,哈哈一笑,摆摆手道:“无妨!你是朕的儿子,便只学得朕七分神韵,也当是天下第一!这头名,你只管凭本事去取!至于蔡京么……今年朕不打算让他做这‘知贡举’了。主考之位,是该换一换新面孔,用些新人了。”

  此言一出,侍立一旁的郑皇后,那一直挂着温婉笑容,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主考这些年向来都是蔡京,这次却要易人?这朝堂的风向,似乎要有些变动了……

  郓王赵楷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雅恭谨的模样,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见父皇心思又回到画上,郑皇后也垂手侍立一旁,便识趣地躬身告退:“父皇母后若无其他吩咐,儿臣先行告退。”

  宋徽宗头也不抬,只挥了挥沾着朱砂的画笔。

  郑皇后微微颔首,丰润的脸上堆着端庄笑容:“楷儿勤勉,甚好。”

  赵楷转身,步履从容地沿着池边小径向外走去,刚转过一丛开得正艳的芍药,冷不防斜刺里伸出一只滑腻如脂、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赵楷一惊,回头看去,正是他赵福金。她不知何时甩开了赵嬛嬛,悄悄跟了上来。

  “哥哥等等!”赵福金的声音压得极低,那双勾魂摄魄的杏眼直勾勾盯着赵楷,“带我出宫去!就现在!”

  赵楷眉头微蹙,迅速扫了一眼周围,见无旁人,才无奈地低声道:“莫要胡闹!宫禁森严,岂是说出去就出去的?父皇若知晓……”

  “我不管!”赵福金饱满的红唇一撅,她葱白的手指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你不带我去?好!那我这就去告诉父皇,你在济州私会江湖豪客,还和那西门结拜成了兄弟!”

  赵楷闻言,脸色瞬间一变无奈头疼。

  “你……你这般任性,罢了罢了!你想去哪里?”

  赵福金见他服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光芒:“去清河县!”

  赵楷一听,讶异的上下打量着赵福金,看得赵福金一阵心慌,深知越避讳越引起怀疑,赶忙说道:“那人如此有趣,莫非你不想见他么?”

  赵楷打死也想不到自家妹子已然丢了身子,一颗心儿情根深种,摇头叹道,“可惜西门天章早已离了清河,快马加鞭往江南去了!林如海林大人那边出了桩棘手的盐引案子,牵连甚广,父皇命他暗中查访去了!都去了数十日了,你如何去清河见他?”

  “什么?”赵福金心中失望之极:“他……他竟然去了江南?!这该死的坏人!早知道…就该早点溜出去,跟着他一起下江南了。”

  郑皇后离了御苑,便招来了族兄真郑居中。

  “臣郑居中,叩见皇后娘娘。”郑居中连忙起身行礼。

  “免了,这里没外人。”郑皇后红唇微启,目光锐利,“蔡京和童贯,如今水火不容,正合官家之意。如今宰相位置空悬,官家想必谁都不会给。放眼朝中,根基尚可、又非蔡童嫡系,除了你郑居中,还能有谁?”

  郑居中脸上抑制不住地涌上喜悦:“皇后娘娘…是说……”

  郑皇后点点头:“这相位,十有八九要落在你头上!”

  不等郑居中狂喜拜谢,郑皇后话锋一转:“但是!这位置不是坐上去就万事大吉的!你要想坐得稳,坐得像蔡京那般长久,根基就不能浅!根基是什么?是门生故吏!”

  她纤指重重一点,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如同血滴:“眼下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知贡举!今年上院和殿试的主考官——知贡举的位置不用我多说!”

  郑居中连连点头:“臣明白!”

  “记住本宫的话,”郑皇后点头说道,“无论蔡京和童贯这斗得多凶,你郑居中,只需牢牢记住一点:你只站在官家这边!官家喜欢什么,你就捧什么;官家厌恶什么,你就踩什么!官家如今的心思,在艮岳,在书画,在修道长生。至于其他得事,你只需在官家需要时,递上一把快刀,或者……一块遮羞布,就够了。明白吗?”

  “臣谨遵娘娘懿旨!定不负娘娘栽培!”郑居中深深拜伏下去,额头触地。

  ————

  扬州官驿深处,大官人高踞主位。。

  下首站着一人,正是“七佛”王寅。他微躬着腰,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盖着红绸的紫檀木托盘,递到大官人面前:

  “大人,这是万通钱庄的见票即兑龙头银票,面额二十万两整,请大人……请大人过目验收。”

  那红绸掀开一角,露出里面一叠印制精良、盖着朱红大印的纸票。

  大官人眼皮都没抬,只是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侍立在他身侧的玳安,稳稳当当地将那托盘接了过去。

  “三娘。人都装好了?”

  扈三娘娇生道:“回老爷,都按您的吩咐,妥当了。”

  王寅闻言,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脸上终于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深深一揖:“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成全!”

  大官人笑道:“倒也不必,请转告贵教圣公,倘若还不服,我在清河县等着。”

  王寅一脸苦笑,江南自家地盘都损了大半人还敢去清河找回场子,想必这一次,圣公见到这位西门大人,也要绕道走。

  王寅忙躬身告退,跟着扈三娘快步走向后院。

  后院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宽大结实、却毫不起眼的青布骡车,车帘紧闭。

  扈三娘面无表情地掀开车帘,一股浓烈混合气味猛地冲了出来,熏得王寅眼前一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不适,探头向车内望去。只一眼,这位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七佛”,脸色瞬间煞白,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僵在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车厢内,横七竖八蜷缩着几个人影,那四大龙王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纵横太湖鄱阳、叱咤风云的水上枭雄模样?

  一个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如同骷髅,颧骨高高凸起,气息奄奄,活像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饿殍。

  娄敏中更惨,原本清癯的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流着黄水的烫伤脓包,有的地方皮肉翻卷,狰狞可怖,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发出痛苦的呻吟。

  唯有方杰,衣物还算完整,身上也未见明显外伤,只是眼神空洞麻木,缩在角落。

  石宝则是一身血迹斑斑的肮脏绷带,从胸口缠到大腿,隐隐透着暗红,一条胳膊软软垂着,显然骨头断了。他紧闭双眼,牙关紧咬,额头上全是冷汗,强忍着剧痛。

  王寅目光急急在车厢内几个模糊的人影中扫过,一个一个数去:龙王……龙王……娄敏中……方杰……石宝……

  不对!

  王寅对着依旧冷着俏脸站在车旁的扈三娘急问道:

  “三……三娘子!这……这人数……怎么还少一个?我教中的庞天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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