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免费阅读 >

第344章 扬州大小案,林黛玉救家业

章节目录

  这苗青生的精干伶俐,平日颇得主人信任,只是内里藏奸。偏生苗天秀有个宠妾刁七儿,与苗青有染,被主母田氏察觉,告于苗天秀。

  苗天秀念旧情,只将苗青责打一顿,撵出家门。

  这苗青倒是懂主家性子的,哀求四邻八舍给自己求情,被重新收入门中。

  苗天秀此番出行,又遇苗青落魄哀求和,一时心软,仍带他同行。

  话说苗天秀做的是绸缎生意,下家之一便是清河县西门大官人的绸缎铺子。

  于是打点了数箱盘缠和半船绸缎,雇定了船择了吉日,从扬州关下船,径往汴梁进发。

  苗天秀在舱中,看着窗外流水汤汤,想着东京繁华,前程有望,不免踌躇满志。那苗青在旁小心伺候,端茶递水,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瞟向舱角那箱笼。箱笼钥匙,天秀贴身藏着,苗青看在眼里,心内便似有虫蚁啃噬。

  此时舱中,只有一盏油灯如豆,摇曳着昏黄的光,映着苗天秀沉睡的脸,也映着苗青那双闪烁不定、充满贪婪与凶光的眼。

  他看着主人熟睡,听着舱外风声水声,再想想那箱中白晃晃的银子,心头那点恶念,如同浇了滚油的炭火,“腾”地一下炽烈起来。他轻轻掀帘,走出船舱。

  船梢上,两个船家正裹着破袄避风。一个唤作陈三,一个叫做翁八,都是惯走水路的粗汉,面皮黝黑,眼神里透着江湖的油滑与狠戾。苗青凑上前去,低声道:“二位大哥,夜寒风大,辛苦。”

  陈三乜斜着眼:“苗管家恁晚还不歇?”

  苗青压着嗓子,眼珠四下一溜:“实不相瞒,小弟有桩富贵,要与二位哥哥商议。”遂将苗天秀箱笼中金银细软丰厚,又只主仆三人,此处荒僻无人等情由,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道:“若蒙二位哥哥相助,结果了他主仆二人性命,那箱中财物,我们三人均分。岂不强似辛苦撑船?”

  陈三与翁八对视一眼,眼中凶光毕露。翁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苗管家,此话当真?那苗大官人待你也不薄……”

  苗青冷笑一声,牙缝里挤出字来:“待我不薄?一顿好打,赶出门墙,这叫不薄?富贵险中求!二位哥哥,机不可失!这荒天野水,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处!”

  陈三摸着腰间硬物,狞笑道:“既如此,干了!只是苗管家,你须是内应。”

  苗青拍胸脯:“这个自然!且等我引来!”

  计议已定,苗青转身回舱,喊道有贼。

  苗天秀慌张出来,被苗青抱住。

  陈三一个箭步上前,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捂住苗天秀的口鼻!

  翁八更不怠慢,眼中凶光爆射,举起手中那沉甸甸的板斧,借着舱内昏惨惨的灯光,用尽平生力气,照着苗天秀那惊恐扭曲的面门,狠命劈下!

  “噗嗤!”

  一声闷响,带着骨肉碎裂的悚然之声!

  苗天秀那双曾经踌躇满志的眼睛,兀自圆瞪着,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却已再无半分神采。

  那安童抢了出来,也被苗青一闷棍打入水中。

  三人合力,将苗天秀的尸身抛入河中。

  那安童也是他命不该绝,恰被一位早起收网的老渔夫发现。老渔夫心善,将气息奄奄的安童背回自家茅棚,灌下热汤,救醒过来。

  安童醒来,如见亲人,抱着老渔夫嚎啕大哭,将主人如何被害、自己如何侥幸逃脱的惨事,一五一十,泣血诉说。

  老渔夫听得须发皆张,拍案怒骂:“好狠毒的贼子!好个忘恩负义的狼心狗肺!”

  他望着安童稚嫩却悲愤的脸庞,叹道:“娃儿,这世道险恶,人心难测。你小小年纪,遭此大难,不如就在老汉这里,打鱼为生,远离是非,平平安安过活吧。”

  安童闻言,猛地抬起头,嘶声道:“老伯恩德,安童来世结草衔环也难报!但主人待我恩重如山,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若苟且偷生,忘却主仇,与那禽兽苗青何异?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找到那两个撑船的凶徒,为主人伸冤雪恨!此仇不报,安童誓不为人!”

  老渔夫见他心意如铁,忠义凛然,又是感动又是忧虑,长叹一声:“罢!罢!难得你小小年纪,如此忠烈!你既有此志,就暂且留在老汉这里,慢慢寻觅仇人踪迹。只是千万小心,莫要莽撞!”

  这世道便是如此,朝夕相处的人,转眼便能捅你刀子。

  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反倒救你性命。

  安童便在渔家住了下来,日日帮老渔夫晒网补船,眼睛却时刻留意着过往船只行人。

  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过了几日,恰是年关将近,河面船只稀少。

  忽见一只小船摇摇晃晃驶来,停在离茅棚不远处的浅滩。船上下来两个粗汉,正是陈三、翁八!他二人分得赃银,逍遥了几日,就在船头摆开熟肉酒坛,旁若无人地吆五喝六,喝得面红耳赤。

  安童在岸上看得真切!那两张凶神恶煞、沾满主人鲜血的脸,便是烧成灰他也认得!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安童强压怒火,悄声对老渔夫道:“老伯!就是他们!就是这两个贼子杀了我主人!”

  老渔夫也怒道:“光天化日,贼人竟敢在此饮酒作乐!娃儿莫慌,老汉认得去县衙的路,这就带你报官!”

  当下,老渔夫领着安童,直奔清河县衙。击鼓鸣冤!

  清河县县尊升堂,听安童哭诉冤情,又见老渔夫作保,且安童所述与陈三、翁八形貌特征、作案地点、时间皆吻合,更兼人证安童就在眼前,凶手也正在本县地面!

  县尊不敢怠慢,此乃谋财害主、震惊沿途的大案!他心知自己这小小县衙难以处置周全,立刻行文,将此案人犯并原告,连同初步案卷,一并提交给了提刑衙门!

  提刑所正堂夏提刑夏延龄接了此案,见是人命重案,又有原告当面指认,且凶徒就在清河县内,立刻发下火签,派得力捕快,如狼似虎般扑到河边。

  那陈三、翁八酒意未醒,尚在船上做着发财梦,便被铁链锁拿,押入提刑所大牢!安童也被暂时收押在官,作为重要人证看管。

  再说那苗青。

  他分了赃,将那些不易出手的大宗绸缎布匹藏匿起来。本想趁着年节前市面热闹,在清河县寻个稳妥的绸缎庄或当铺,将这些赃物悄悄脱手。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年关将近,各家铺面早早歇业,关门落锁,伙计掌柜都回家过年去了。街上冷冷清清,哪里寻得到买家?

  好不容易熬到大年初四,估摸着有些铺子该开张了。他揣着忐忑,正要出门再探,忽听街坊邻里议论纷纷自己做下的大案。

  苗青一听,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他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出门?连滚带爬退回借住的小院!

  却说这苗青藏身的所在,主人唤作乐三。此人乃是清河县街市上一个积年的帮闲。

  苗青这厮,深谙人情世故,不过三五日光景,便与乐三打得火炭般热络,整日价哥长弟短,酒肉相交,竟似同胞兄弟一般。

  这日乐三见苗青躲在屋里,脸如蜡纸,茶饭不思,耳听得街坊哄传陈三、翁八两个船家被提刑所拿了,心下便如明镜也似,早猜着了八九分。

  他觑个空儿,踅进苗青房中,反手掩了门,压着嗓子道:“我的好兄弟!你我既结拜了,有句话憋在哥哥心里,不吐不快。看你这两日魂不守舍,莫不是为那新河口上的勾当?”

  苗青如闻惊雷,扑翻身便拜,泪如雨下:“亲哥哥!你既知根底,千万救小弟一命!那提刑所如狼似虎,小弟早晚是刀下之鬼了!”

  乐三忙搀起他,诡秘一笑,低声道:“兄弟莫慌!常言道:钱能通神。这清河县地面上,任他天大的官司,只消寻对了庙门,烧对了香,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你可知,这清河县衙门的印把子,捏在谁手里?”

  他伸出一根指头,往上虚虚一点,“不是那坐在堂上的夏提刑,是咱狮子街的西门大官人!他老人家咳嗽一声,四县八乡都要抖三抖!这才是真佛!”

  苗青眼中燃起一丝鬼火:“哥哥说的是!只是小弟蝼蚁般人物,如何见得真佛金面?”

  乐三嘿嘿两声,拿眼瞟着隔壁墙,声音细若蚊蝇:“兄弟,你道隔壁新搬来的娘子是谁?便是那韩道国的浑家王六儿!这妇人,可不是寻常角色!”

  他挤眉弄眼,凑到苗青耳边,“她与咱西门府上大总管,是这般……”两个指头作了个交缠的手势,“……亲厚得紧!枕席上的话,比圣旨还灵三分!你只消打通她这道关节,西门老爹跟前,便有了活命的门路!”

  苗青心领神会,如同捞到救命稻草,掏出五十两白银急道:“哥哥!小弟愿倾囊相报!只求哥哥嫂嫂代为引荐!”

  乐三婆娘,也拍着胸脯道:“我的爷!这等厚礼,便是个石头人儿也打动了!放心,包在老身身上!那王六妹子,最是个贪口腹、爱体面的,见了这些,保管欢喜!”

  这日晚大官人把玩了一晚,那一头来保也被王六儿伺候得舒坦。王六儿娇声到:“保爷,今日怎得如此精神,来来回回哪边都没放过。”来保冷笑:“你这荡妇,有话快说。”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修仙:我的本命灵舰纵横乱星海 一人之下:我成新时代魅魔了? 我在唐朝当神仙 我具现了仙剑世界 醉仙葫 诸天道祖,从遮天开始 肉盾拯救世界 华娱97:从歌手开始 新汉皇朝1834 斗破:全图最强,我永远在你之上 重回年代,接盘成为人生赢家 请同学斩妖 西游:睡在猴子下铺的兄弟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玩家重生以后 财富自由后,发现女友是超级富婆 球神从被动技能开始 元末:朕才是真命天子 同时穿越,我成了黑暗迪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