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香菱儿拖长了调子,声音又甜又糯,带着钩子,“香菱开心呢!就是开心嘛!”
这边厢,金莲儿哪肯让香菱儿专美于前?她也立刻蛇一般缠了上来,两条浑圆玉臂紧紧箍住大官人一只胳膊。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大官人,红唇微撅,鼻息咻咻。
桂姐儿见两人都霸占了好位置,也不甘示弱,赶紧挨上大官人另一只胳膊。她身子越发丰腴,肌肤白滑,此刻紧紧贴着,那软玉温香的触感透过衣料直透过来。
大官人左拥右抱,温香软玉挤了个满怀。三个小肉儿身上散发的体香、脂粉香混在一处,直往他鼻孔里钻,一时间,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笑道:“看来爷我这魅力果然越发大了起来,竟惹得这三个小肉儿大半日不见就如隔三秋。
却见旁边一直坐着看戏的月娘,正捂着嘴儿,笑得肩膀直颤,眉眼弯弯地插话道:“我的好老爷哟,你怕是有些自作多情,孔雀开屏了!”
大官人闻言一愣,低头看向怀里三个。只见刚才还喜滋滋的香菱儿,此刻小脸更红了,把头埋在他怀里吃吃地笑,小身子一抖一抖。
金莲儿那惯会发骚弄痴的主儿,竟也难得地眼神闪烁,咬着下唇,憋着笑不敢看他。
桂姐儿也侧过脸去,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
这情形……不对劲!
大官人眉头一挑:“哦?看来真是老爷我会错了意,桂姐儿,你来说!”
桂姐儿这才转过脸来,脸上红晕未褪,眼波流转间带着藏不住的喜气,抿嘴笑道:“好叫老爷知道,是大娘疼我们,给我们涨分例银子了!从今儿起,月例从一两三钱,涨到足足三两了呢!”
大官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摇头失笑:“好嘛!原来是涨了月钱,兜里揣了硬通货!怪不得一个个欢喜得跟什么似的,小脸儿红扑扑,眼睛亮晶晶。我还当老爷我魅力无边,一日不见便让你们如隔三秋,馋老爷馋得心肝儿都疼呢!敢情是白欢喜一场,老爷我这点‘本事’,竟败给了几两白花花的银子!”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带着几分夸张的“失落”和“醋意”,身子往后一倒,便歪在月娘暖炕旁铺着锦褥的软榻上,长长叹了口气:“唉——老爷我在外头累生累死,拼死拼活地搂银子,想不到啊想不到,回到家里,竟被这几两碎银子给比了下去!伤心呐!寒心呐!”
这一声“叹”,可不得了!
“老爷~~~~!”三个小丫鬟顿时慌了神儿,脸上的喜气瞬间被焦急取代,生怕真惹恼了他。她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月钱不月钱,立刻像三只受惊的、香喷喷的肉鸽儿,慌慌张张地一齐爬了过来,扑到软榻边。
香菱儿最是直接,慌忙用自己温软的小手去暖大官人的脚,小嘴儿一瘪:“老爷别生气,香菱最想老爷了!银子哪有老爷好!”
金莲儿则伏在他身侧,儿紧紧贴着他胳膊,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我的好爹爹,奴的心肝都是你的,银子算个什么?奴这就好好‘伺候’你消消气……”
桂姐儿也挨近他另一边,丰腴的身子散发着暖烘烘的肉香,柔声细语:“老爷莫说这寒心话,我们欢喜,也是因着大娘和老爷的恩典……”
三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凑得极近,带着各自不同却都勾魂摄魄的体香,小嘴儿像啄米的小雀儿,又像吮蜜的蜂儿,急切地、带着讨好和安抚的意味,在大官人的脸颊、脖颈、耳朵甚至手上,啾啾、啧啧、咂咂地不停啄吻起来。
那柔软湿润的触感,温热撩人的气息,瞬间将大官人淹没在一片温香软玉浪潮之中。
月娘在一旁看着这活春宫似的场面,早已笑得花枝乱颤,倒在锦被堆里。
享受完这群丫鬟咿咿呀呀的哄自己,大官人从月娘房里出来,被那几个小肉儿撩拨得心火未消,脚步便有些轻浮。
想起少了玉楼,见到廊下侍立的那丫鬟一愣。
点滴胭脂不沾,却身材高挑娇俏依人,正是那春梅,问道:“来这里可还习惯?”
春梅行礼端庄大方:“回老爷,大娘和各位姐姐们对我很好!”
大官人点头:“玉楼呢?”
春梅忙道:“回老爷,玉楼姐姐在晴雯姐姐房里呢!”
大官人心头一动,他脚下不停,径直往晴雯房里去。房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便见里间暖阁的光景。
大官人推门而入,一股暖香混着女儿家特有的甜腻腻体息扑面而来。只见晴雯半倚在红彤彤的锦绣被褥里,小脸儿虽还带着些白惨惨的病气,却已养出水汪汪的光泽,像雨打过的梨花,娇怯怯惹人怜。
孟玉楼紧挨着她坐在床沿,两人正头碰头,不知弄着什么私密勾当。门响惊得两人慌慌张张,玉楼手忙脚乱将东西往被窝里塞,晴雯更是哧溜一下缩进被子,只留乌油油一捧青丝散在红艳艳的缎面上。
“哎哟哟!”大官人反手掩门,几步欺到床前,“藏什么见不得老爷的好东西?莫不是…偷着缝制些什么老爷见不得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他猿臂一伸,结结实实地将孟玉楼那香喷喷、身子从床沿捞起,紧紧实实地箍进自己怀里!
玉楼“啊呀”一声娇滴滴的惊呼,身子瞬间酥酥软软,化成一滩春水。大官人顺势将她轻轻巧巧拖离床边,这一拖拽,袄裾翻飞,露出底下风光——
一双滑溜溜、光致致的长腿,裹在薄透透、乌亮亮的黑丝罗袜里!
那丝袜紧绷绷地勒着她丰腴腴、白生生的大腿根,勒出深深陷进去的一道肉痕!
最要命的是那紧箍着大腿的袜口上,竟明晃晃绣着一圈红彤彤的并蒂莲花!
猩红的丝线密密匝匝,花瓣妖娆地绽开,花蕊处还用金线勾了蕊丝!
这艳冶的刺绣,衬着黑漆的丝袜底子,湿贴在玉楼那的雪白大腿腴肉上,简直是比昨晚还勾人!
未等孟玉楼缩回,大官人一只手已抚上了那穿着黑丝的长腿,粗糙温热的大掌沿着那滑不留手的丝袜表面缓缓游移,从圆润紧致的小腿肚,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袜口那圈的猩红刺绣。
这刺绣该说不说,端的是精细凹凸,恍若浮雕一般,精致的夸张!特别是黑红一对比,更添加几分妖艳!
“老爷…”孟玉楼浑身颤颤,红扑扑的脸蛋烫的惊人,眼儿水汪地勾着人,软绵绵的身子直往大官人怀里蹭。
缩在被子里的晴雯,在国公府何曾见过这等放浪形骸的场面?早已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拼命往被子里钻,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露出来,只留下水红被面上一团剧烈起伏的轮廓。
大官人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玉楼的丝腿,目光却瞟向那团“被子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暧昧的笑意:“啧啧啧,这红艳艳、活灵活现的‘并蒂莲花’,针脚细密,配色大胆…这般撩人的巧思,不用说,定是咱们晴雯的手笔了!国公府里养出来的绣娘,果然不同凡响!”
那团“被子山”猛地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被沿处,怯生生地探出几缕鸦羽般乌黑油亮的发丝,接着,是小半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和一双水汪汪、羞得不敢抬起的杏眼。晴雯咬着下唇,飞快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哈哈哈!你们两个果然是天作之合!”大官人开怀大笑,得意非凡,手指更是放肆地在玉楼大腿根那圈滚烫的刺绣边缘流连打转,“老爷我的玉楼生得这一双勾魂夺魄的美腿,再配上晴雯这销魂蚀骨的绣工…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孟玉楼魂儿都要飞了,又羞又急,扭着水蛇腰,带着浓重的鼻音嗔道:“好…好老爷…莫…莫再摸了…这袜口…绣了花儿…反倒…反倒有些松垮了…勒不住…跑动时…怕是要掉下来…羞死人了…”
“松垮?”大官人眉头一挑,指尖探入那袜口与大腿嫩肉的缝隙中去感受那温热的紧致,“这有何难?老爷我给你出个主意!”
“在这袜口刺绣的两边…各缀上两条细细的、结实的带子…要那种冰凉滑腻的…然后…再做个精巧的小银钩…对,就像那帐钩子一般小巧玲珑的…回头…就勾在你腰胯间那贴身的汗巾子上!”
大官人描绘着画面:“如此一来这袜子便如长在你腿上一般,任你跑跳也掉不下来,且更是好看!”
俩人没想到自家老爷还有这种巧思,连连点头,已然在想象如何去做。
大官人边把玩着玉楼儿的长腿,又道:“还有一桩,金莲儿那蹄子,可是又缠着你与她做那黑丝罗袜了?”
孟玉楼忙垂首应道:“回爷的话,正是呢,奴家已经量好几位姐妹并大娘的尺寸了。”
大官人笑道:“金莲儿她那脚儿生得小巧,皮肉又软又绵……依我看,莫用那乌沉沉的黑,拣上好的素白软罗子与她裁了,更衬那风流颜色。唔,香菱儿那丫头也是一般,都做白的。”
他忽地抬眼,目光在孟玉楼这双美腿上打了个转儿笑道:“可还记得老爷昨晚教你踮起脚儿来走路?滋味如何?”
孟玉楼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间更添媚态,声音也低了几分:“爷的见识……真真儿是……奴家从前竟不知,这般踮着脚儿,腿弯儿绷紧了,一双腿儿竟然还能更加标致得紧,别有一番勾人的景致……”她声若蚊蚋,带着羞意。
大官人听得心头发热,哈哈一笑:“好!既知其中妙处,你们两个巧手,便依着这路数,琢磨着做出几双新样儿的鞋子来!也无须硬要人时时踮着脚,只消将那鞋底后跟儿垫得高高的……岂不是省力又好看?”他正说得兴起,眼神也愈发灼热。
恰在此时,外头帘子“哗啦”一响,春梅那丫头脆生生的声音急急传了进来:“老爷!老爷!玳安回来了,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立等着回禀!”
大官人眉头一皱,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了。
他抬手在孟玉楼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且去吧,你们两个好好做”随即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转出内室,来到前厅。
只见玳安垂手立在当地,见大官人出来赶紧说道:
“大爹!小的去验看了!请了几位积年的老仵作……他们只略翻了翻眼皮,看了几眼尸身,连家伙事儿都没用上,便异口同声地断言了……”
他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挤出那令人脊背发凉的话:
“是……是用刑!活活给逼死的!”
大官人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
“呵……!花子虚给活活用刑死了,李瓶儿的铺面立起来也罢了…还做的如此老道风生水起…也太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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