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了这么久，总算让正德皇帝应了下来。
心情不错的孙诚踏出宫门时，太阳已经高悬天空正中。
宫门外广场上，车马人流稀疏了许多，除了守卫的禁军外，偶尔才能听到宫内一些士兵巡逻时，脚步整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声响。
走出宫门的一瞬间，孙诚就看到了一个熟面孔。
正是白虎。
这位在锦衣卫之中身份超然的千户，此时依旧是一身千户服。
他站在宫门约莫六七丈外，手中还牵着两匹马。
远远看去，这个沉默的汉子就像是一尊石像。
但孙诚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
那是将横练硬气功练到极高境界的表征，肌肉骨骼都已远超常人。
“白虎大人，你是在等我吗？”孙诚走上前。
虽然他现在的官职跟实力，已经早早超越了白虎。
不过孙诚知道白虎跟青龙他们的特殊关系，而且就是一个客气的称呼而已，他又不在乎。
如今眼看着自己的另一个算计就要成功了，其实他现在对是否继续留在锦衣卫之中，都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白虎睁开眼，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太多的多余情绪：“指挥使和朱雀大人在衙门等你。”
“现在？”孙诚挑眉。
“现在。”白虎简短答道，说完便将另一匹马的缰绳递给了他，然后上马转身便走。
孙诚也快步上马，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骑马穿过宫前广场，往锦衣卫衙门赶去。
远离了皇城之后，街道上逐渐也热闹了起来。
许是因为已到春日的关系，街市上行人如织，贩夫走卒的叫卖声、车马声、孩童嬉闹声混杂在一起，比不得金陵那般繁华，但论热闹京城这里的人数却是更胜一筹。
不过两人所过之处，人群却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来他们身上穿着官袍，二来也是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孙诚南下几十天里杀了太多人，如今身上一身煞气之重，寻常人靠近都会觉得呼吸困难。
走了约莫半条街，白虎忽然开口：“你在南疆，杀了很多三品武者？”
孙诚微怔，随即明白过来。
白虎也是武者，关心的自然是武道之事。
“嗯，二三十个应该有吧。”他淡淡道，“多是被船上财富吸引来的江湖中人。”
孙诚打了个折，他这一次南下手中杀死的三品以上武者，至少在五十人以上。
“江南那边高手要比北方多很多？”
“的确是这样，毕竟北方乃是朝廷重点管控的区域，许多江湖势力过去没少被我们针对、算计，实力要比南方那边的江湖帮派、宗门差不少。”
白虎沉默片刻，又问：“你的【龙象般若功】，练到第几层了？”
孙诚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白虎修炼的也是横练硬气功，只是不清楚到底修炼的是哪一门。
毕竟锦衣卫的对手可不少，以前被江湖人士暗杀的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