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换了其他人,未必就会用心管理锦衣卫,到时候或许会导致本就问题重重的锦衣卫,更加落魄。”
“如果可以,吾希望你能主动站出来,争夺一下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年龄跟阅历,其实是孙诚想要争夺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的最大不足。
但禁不住锦衣卫并非寻常衙门机构,乃是皇帝的亲军,也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因此只要圣心偏袒,让一条狗来担任锦衣卫指挥使都能办到。
何况,孙诚的实力可是不差的。
又有先后两次护驾太后,一次保护圣上的功劳。
所以正德皇帝若是委任孙诚担任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也并非不可能。
说到这里,青龙顿了顿,旋即语气更加凝重。
“所以接下来的任务,你多用点心。”
孙诚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冲着青龙点点头,至于他的真实想法,他暂时还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朱雀很快便带着几口箱子回来了,打开后里面有数十个卷宗。
清一色,全都是锦衣卫查到的过去十数年来跟庆亲王交往过密的朝臣资料。
锦衣卫有监视朝中百官,一干藩王的职责。
因此这样的资料,每一个在京跟不在京的藩王都有,只不过有多有少罢了。
而随着朱雀的回来,很快整个锦衣卫这部庞大的特务机器轰然启动。
早已准备多时的名单被分发下去,一队队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缇骑在夜色的掩护下冲出衙署,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京城各处高门大宅。
孙诚亲自负责的,是名单上最为显赫、也最难啃的几块骨头——包括两位侍郎、一位都察院副都御史,以及几位手握实权的勋贵。
他一身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官服,腰佩【清廉刀】,面色冷峻如冰。
身后跟着丁修、丁显等一众心腹,以及超过百名精锐的锦衣卫。
这些人个个眼神锐利,气息精悍,显然过几个月的时间被训练的很不错。
第一站,吏部左侍郎,徐府。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楣上“徐府”的匾额在灯笼映照下显得格外气派。
然而此刻,随着锦衣卫缇骑将徐府团团围住后,府内很快发现并慌乱了起来。
“破门!”孙诚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下令。
“砰!”
丁修手中怀抱着的长刀出鞘,两刀斩在厚重的府门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徐府大门被他两刀展开,碎块摔落在地上,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家丁护院。
“锦衣卫奉旨办案,阻拦者,格杀勿论!”
孙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前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意。
他大步踏入,身后的锦衣卫如同潮水般涌入,迅速控制各处通道,将试图抵抗或逃跑的家丁纷纷打翻在地。
“放肆!谁敢在我徐府撒野!”
一个穿着常服,须发皆白却气势不凡的老者在几名幕僚和家丁的簇拥下从正堂走出,正是吏部左侍郎徐廷。
他看到满院的锦衣卫,又惊又怒,指着孙诚喝道:“孙诚!你区区一个锦衣卫指挥同知,安敢带人冲击朝廷三品大员的府邸!你有圣旨吗?”
孙诚冷漠地看着他,从怀中取出那份明黄色的密旨,缓缓展开:“徐廷,你的事犯了。奉圣上密旨,吏部左侍郎徐廷,结党营私,暗中勾结藩王,图谋不轨,着即革去一切官职,锁拿下狱,查抄家产,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徐廷脸色一变,但依旧强作镇定,“冤枉!老夫冤枉啊!”
他怒瞪着孙诚,老泪纵横,捶胸顿足地喊道:“陛下!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是诬陷!是锦衣卫构陷忠良!狗贼,尔等胆敢诬陷于我,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证据?”孙诚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本官奉旨拿人,证据请徐大人去诏狱之中再听吧。来人,拿下!”
几名锦衣卫力士听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
“滚开!”徐廷身边一名心腹幕僚猛地站起,似乎想阻拦。
“噗!”
刀光一闪!
众人甚至没看清孙诚是如何拔刀的,那名幕僚的人头已然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溅了徐廷满头满脸。
无头尸体晃了晃,颓然倒地。
整个徐府前院,瞬间死寂!
只剩下徐廷儒粗重的喘息,和中后院女眷们压抑的哭泣声。
孙诚甩了甩【清廉刀】上并不存在的血珠,归刀入鞘,声音冰寒:“抗旨不尊,形同谋逆,杀无赦!还有谁想试试?”
再无一人敢动。
徐廷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任由锦衣卫给他戴上枷锁镣铐。
“抄!”孙诚一挥手,“查到所有财物,一律登记造册,任何人,不得随意破坏,更不得私藏任何物品。”
锦衣卫们立刻如虎入羊群,开始翻箱倒柜。
一些普通的家具跟瓷器被随意摔碎,孙诚皱了皱眉并没有阻止,直到看到有人粗暴去撕扯墙上的珍贵字画时,他猛地冷哼一声。
那几个锦衣卫瞬间被气劲隔着数丈距离撞飞到墙上去,“听不懂本官的命令吗,所有财物物品,全部登记造册,任何人不得私藏、破坏!”
被他如此震慑后,孙诚手下的这些锦衣卫,动作才开始规矩了起来。
一箱箱金银珠宝首饰、地契房契被不断搜出,登记造册,装箱封存。
女眷的哭喊声,仆役的惊叫声,与锦衣卫冷酷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昔日钟鸣鼎食的侍郎府,顷刻间化为人间地狱。
孙诚负手立于院中,对周围的混乱与哭嚎充耳不闻,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接下来是第二位,兵部右侍郎陈府。
留下了数十锦衣卫看守徐府,孙诚又派人返回锦衣卫总部,调来了上百锦衣卫看好了徐府后。
他才再次带着数十锦衣卫缇骑冲到陈府周围,将其团团围住。
有了徐府的前车之鉴,陈府虽然同样试图抵抗。
但在孙诚以雷霆手段,连斩三名试图煽动家丁护院动武的陈氏子侄后,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陈侍郎本人更是吓得屎尿齐流,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