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翁在刚才也再次感应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锦衣卫的高手跟大批人马,这才不再锁定她了。
感觉到周身顿时一松,蓝凤凰不由大喘了几口气。
她以前听神教中人提到过,绿竹翁实力早就达到了三品,乃是一尊宗师强者。
只不过他生性淡泊名利,多年以来都是与竹、秦、棋等相伴。
若非师叔任我行出了事,绿竹翁担心东方不败会伤害师叔唯一的血脉后裔任盈盈,他也不会从隐居之地出来,陪伴并保护任盈盈。
只是以前听说归听说,蓝凤凰没有见绿竹翁出过手,因此对他的实力一直都没有个清晰的认知。
现在,她是真不怀疑绿竹翁的实力了。
那种气势,蓝凤凰以前也只在任务中,在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向问天的身上感受过。
见绿竹翁收了气势,但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她知道这位宗师前辈对自己的怀疑并未散去,只能苦笑着看着任盈盈解释说:“那个叫孙诚的锦衣卫百户,的确是让我给圣姑带一句话。”
“他说,锦衣卫调查到任教主未死,只是被东方不败秘密关押了起来。”
“他可以告诉圣姑任教主被关押在了哪里,但是要您拿一件东西跟他交换关押教主的地点。”
“什么?”
绕是任盈盈定力过人,此时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来。
就连摆放在她面前的那台古琴,都被她给掀飞了起来。
绿竹翁同样心神被震撼到了,但看到心爱的古琴飞起,面皮也是一阵抽动。
他忍不住地暗自射出一道真气,将那古琴小心放好。
这才也转身看向了蓝凤凰,表情无比的严肃,“苗族的小丫头,你确定这是那个锦衣卫让你带给姑姑的话?”
日月神教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传说当初任我行是在跟东方不败比武失败后,自觉不足以带领日月神教,羞愧之下离开了黑木崖,从此下落不明。
可真正了解任我行的人,包括绿竹翁跟任盈盈,从来都不相信这明显就是东方不败一派的人,传出来的鬼话。
他们很清楚如任我行那种枭雄般人物,不提当年的他正值巅峰,怎么可能连还是光明右使的东方不败都打不过。
就算真输给了他,以任我行的性格,也是断不可能干出羞愧禅让教主之位,然后离开黑木崖从此下落不明的情况。
任盈盈知道的更多,她那时候虽然才十来岁,却也清楚的记得。
爹爹失踪之前分明告诉自己,他已经修炼到了瓶颈,准备闭关整理、总结,顺道尝试着突破。
因此,对日月神教之中传出的父亲跟东方不败比武后,因不敌而羞愧离开黑木崖的传说,任盈盈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
双眼含泪,死死地盯着蓝凤凰。
任盈盈见蓝凤凰表情不似作伪,重重地点头后。
她咬了咬嘴唇,因为太过用力,樱红色的嘴唇之上很快便有鲜血开始溢出了。
可任盈盈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好一阵之后,她猛地看向了绿竹翁,说道:“竹叟,我想去见一下那个锦衣卫。”
“我大致猜到了,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了。”
“但如果,他真知道我爹现在被关押在哪里。”
“那么就算冒个险,也是值得的。”
见她一脸倔强的看着自己,绿竹翁苍老的脸上表情无比复杂。
好一阵之后,他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也罢!”
“姑姑,老朽便陪你冒一次险。”
若真能救回师叔任我行,他老头子也终于可以不用再配合任盈盈东奔西走,可以回到当年的隐居之地,继续过上与竹、琴、棋为伴的惬意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