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等你去场口的时候,我去乡派出所,给你拿副光屁股的老K牌,比这个好看多了。”
大头心想,要看光屁股的扑克牌,或者黄色录像,我还要现在才看。但他也实在想不出怎么和他们解释,这莫迪利阿尼画的人像,就是比光屁股扑克上的那些女人好看,他就干脆闭嘴不解释。
王师傅摇了摇头,他和童书记说:“没办法,这写诗的人,就是和我们的眼睛不一样,要不然我们也会写诗了。”
童书记说对对,“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值。”
大头不想就此和他们继续纠缠,他问:“几点了?”
童书记看看手表,和大头说:“还早,一点二十。”
大头想了想,他说:“要么我们干脆走过去,从这里出去,离南京路不远,我们从南京路走,南京路走到头是外滩,离外贸大厦就不远了。”
童书记一听南京路,马上说好,这到上海了,怎么能不去南京路。
他们走路去,不用王师傅开车,不过王师傅也马上下床,他也要跟他们去南京路。
三个人出门,童书记去对面叫了老郭和樟良,五个人下楼出去。
等他们走到外贸大楼,已经是两点十分,下午因为没有黄毛带着他们,门房又已经换了个人,要他们登记。大头和童书记王师傅都带着工作证,不过老郭和樟良没工作证,加上他们也没带介绍信,门房不肯放老郭和樟良进去,说是要进去也只能已经登过记的三个人进去。
几个人无奈,童书记和大头说,要么我们先上楼,再让你那个朋友下来带他们。
大头点点头,觉得也只能这样。
他正想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上午吕红给他们的名片,他赶紧把名片拿出来,给门房看,和他说,他们上午已经来过,下午再来,是要来和土产畜产公司的虞总签协议的,这两个人,就是要签协议的人。
老郭和樟良看到,也把他们口袋里的吕红的名片拿出来,门房瞄了瞄他们手里的名片,这才放他们进去。
五个人上楼,到了外贸管理处门口,办公室的门开着,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边上会议室的门虚掩着,大头敲了敲门,从里面传出黄毛的声音。
他们推门进去,看到黄毛和吕红两个人在里面,吕红脸红扑扑的,看到他们马上站起来说:
“我去打电话。”
大头走过去在黄毛身边坐下,大头问:“在搞流氓啊?”
“切,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要搞流氓。”黄毛哼一声。
大头说:“好好,那你小心。”
黄毛不解:“我小心什么?”
大头用双手在自己的肚子前,划出了一个弧线,童书记他们几个大笑,黄毛也跟着嘎嘎地笑着。
吕红走回来,看到他们几个人笑得这么开心,心想肯定是和自己有关,她的脸又红起来,神情有些忸怩。
“虞总他马上上来。”吕红和大头说,大头收起了笑,说好。
虞总拿着用复写纸誊抄好的上海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和场口乡白云源村的合作意向书,童书记他们看看都觉得没有问题,就由樟良和虞总两个签了字,吕红和童书记两个人,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樟良在上面盖了白云源村村委会的章,虞总拿着两份协议书下去,再回来的时候,他拿回来一份盖了他们公司印章的协议书,交给樟良。
事情圆满结束,剩下来就是老郭樟良他们回去马上开始筹备,等机器和设备都到位,可以开始试产了,打电话过来通知吕红,吕红让客户过来,一起去他们白云源看看。
大头让黄毛和吕红晚上一起,还是去新雅粤菜馆吃饭,黄毛说不了,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还要回去学校,吕红也说她都是吃工作餐的,晚上还要加班。
她和大头他们说,我们这里下班的时间,正好是欧洲那边开始上班的时间,她还要和她的一些客户联系,这些客户,原来都是跟着她的,现在要把他们转到下面外贸公司,他们对我们什么体制改革之类的事情不理解,我要反复解释,还要处理一些交接中的事情。
“反正等这个日本客户来了,肯定还是要由我,陪他去你们永城,我们到时永城再见。”吕红和他们说。
大头他们都点头,表示理解。
“今天我没时间了,你带童书记他们去豫园和城隍庙转转,都已经到上海了,从这里过去也不远,要不要我给你画张地图?”黄毛问大头。
大头说不用不用,“就是少了你这个导游可惜。”
黄毛嘎嘎大笑,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头把他们上次去豫园和城隍庙,黄毛给他们讲解,结果后来,好几个旅游团都跟着的事情和他们说了,几个人都笑起来,吕红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