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她也天天这样教育你?”
“我同情你,她是别人的老公才会乱用,要是对我这样,我早就出家当和尚去了。”
国梁说,大头哈哈大笑,方慧去打国梁,国梁马上逃了出去。
一个下午,大头背公式解题,感觉还是一脑子的浆糊,不过,还真的和方慧说的一样,这一脑子的浆糊,可不是白痴的感觉,他现在再看着一道道题,还是没有完全明白,不过自己朦朦胧胧感觉得到,自己好像在黑暗里摸着门,有点摸到了。
晚饭华平和许涛也是来大头家吃的,华平还提着一热水瓶的鲜啤酒,他和国梁,还有桑水珠三个人喝了起来。大头看着眼馋,但方慧加上许涛,不许他喝,还真的一口都不让他喝。
华平和国梁两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还故意大声地匝巴着嘴,奚落和引诱大头,搞得大头都想掐死他们。
吃完晚饭,大头想趁着方慧去洗碗的时候,休息一会,和国梁华平他们吹吹牛逼,没想到方慧和许涛说;
“那他就交给你了?”
许涛和方慧说:“好,他就交给我看管了,我保证把他看得死死的。”
国梁和华平两个人乱笑成一团,大头看着方慧许涛骂:
“你们这两个女人,放着自己的老公不折磨,要来折磨我,还有没有天理?”
“没有,要什么天理,只要能把你驯服,管住就可以。”许涛转头问桑水珠,“阿姨你说是不是?”
桑水珠说:“大头他要许波来管的,许波那个小妖精,大头怕她的。”
桑水珠一说,连方慧和许涛都笑到肚子痛,许涛说:
“对对,阿姨,他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去把许波叫过来,让他生不如死。”
方慧和国梁华平走了,许涛和大头去了大头房间,由许涛开始帮助大头复习。
方慧和许涛两个人一起制定的计划,白天是方慧教,到了晚上,则是反过来,许涛要求大头,把今天白天学的,都说给她听。等大头说完,她又出了题,让大头演算。这样晚上,等于是把他们白天学习的内容,又进行了复习和巩固。
真的一学起来,大头的学习能力,还是让方慧和许涛有些吃惊,也可能是这个家伙,现在大脑已经发育成熟,再去学小孩子学的东西,理解能力已经不一样。
大头初中没有读多少时间,就已经辍学,说说是复习初中的数学,其实这六本书的内容,他基本都没怎么学过,都是从头开始学。在学之前,他真的是一个连根号1加根号1等于几都不知道的数学白痴,他的程度,也就只到能娴熟掌握四则运算的地步,这还是小学打的底。
但学起来之后,他的进步惊人,连许涛看着他,都真心诚意地和他说:
“你这个家伙真是可惜了,要是你那个时候好好学习,说不定你也可以考上杭大,和许波当同班同学。”
大头笑笑没有言语,心里却有些酸楚,什么要是那时,人可以要是那时的吗,要是那时桑水珠没有出事情,大头相信,他就是被桑水珠逼,也会逼成大学生,而大林,肯定也会去读美术学院。
可惜啊,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要是那时,一切都是就是这样,只能这样。
终于到了要考试的时候,考虑到很多考生都是从农村来的,为了让他们可以在沙镇少留一个晚上,这三门课的考试放在同一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考数学,下午一点半到三点考语文,中间间隔十分钟,马上开始考政治。
县常委会在商量考试时间的时候,有人提出来,把三门功课放在一天考,是不是时间太紧凑了,会影响他们的发挥。
县委姜书记说:“不怕,要是连这样的强度,他们都接受不了,招进来之后,怎么能迅速地适应我们现在的工作强度?再说,我们又没有分数线,这两百多个人,是在相同的条件下互相比,哪八个人,能在这两百多人里脱颖而出,才是我们需要的人。”
大家都觉得姜书记说的有道理,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这次考试,县委办和县府办各招四个人,一共招八个,考试的地点,是放在县委招待所的大会堂里。
大头想提前一天自己去沙镇,国梁和华平方慧许涛都不同意,他们觉得,大头这个家伙到了沙镇之后,可能还会溜走,没有去考试,这样就对老莫没法交待。
国梁和大头说不行,我们要一直把你押到考场。
早上六点半,华平开着他的救护车来接大头,许涛要上班,没有去,华平和国梁方慧三个人陪大头一起去。
华平在救护车里放了一副担架,大头一上车,他就要大头在担架上躺下,再睡一个回笼觉。
方慧看到担架和华平说,太好了,这样中午还可以让这个大宝宝,在这里再睡一觉。
大头在担架上躺下来,却没有睡意,脑子里也没有再继续背那些公式和定理,他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他们坐着这辆救护车,去温州的情景,大头想到了山口百惠,暗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大勇逃走之后,大头就彻底失去了山口百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