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门的时候也一样，有人来问他们要不要小妹的时候，另外两个香港人，还假意在推托，这两个台湾人马上说要要，没有小妹，这个酒怎么喝得尽兴，还怎么OK。
霍老板笑笑，告诉了那人他们的卡座号，要了四个小妹，他自己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要。
大厅里的灯光暗下来，开始的时候，都是演员固定表演的时间，今天第一个上场的粤剧演员梁容娟，她表演的不是粤剧，而是一首粤语歌《旧梦不须记》。
他们要的小妹，也趁着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开始找过来。连那两个香港人，都已经感觉到这两个台湾人的迫不及待，所以前面两个小妹来的时候，他们都把她们让给了台湾人，台湾人马上就拉住了她们的手，拉她们在自己身边坐下。
第三个小妹找过来，快走到他们卡座的时候突然停下，没有往前继续走，卡座里坐着的人，也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白牡丹看到其他的人都朝那边看，她也转头看看，瞬间愣住。
白牡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那人马上转身朝外面走，白牡丹转身和霍老板低语一声，“不好意思，我离开一会。”
她接着走出卡座，急急地追出去，一直追到卡拉OK厅的大门口，却哪里还看得到那个人的身影。
白牡丹站在那里朝左右看着，看了一会，她叹了口气，转身往里面走，走回到卡座，看到还有一个女孩子也来了。
白牡丹在霍老板身边坐下，霍老板凑过来，轻声问：“怎么，看到熟人了？”
白牡丹点点头：“好像是我老乡。”
霍老板明白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叫最后来的那个女孩子，和她说，让她再去叫一个小妹过来。
白牡丹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台上这个时候，《旧梦不须记》已经唱完，接着在唱的还是一首粤语歌《漫步人生路》。梁容娟当时是深圳有名的歌手，她不止在这一个地方“炒更”，白牡丹还在竹园宾馆的歌舞厅和香蜜湖夜总会，不止一次地听她唱过歌。
她知道她接下来肯定还会唱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还会唱粤剧小调《百花亭之泪》和粤剧《分飞燕》。
白牡丹心里在想，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她也希望自己看错了，但另外的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不可能的，自己怎么可能会看错，这么熟悉的人，哪怕看背影自己都不会看错，别说还面对着面，哪怕光线昏暗，也不可能看错的。
她刚刚看到的这个女孩子，是山口百惠。
趁着他们喝完酒停下的片刻，白牡丹走过去，蹲在一个女孩子的前面，悄声问：
“小妹，你是不是杭州的？”
对方马上说是呀。
“她们两个也是？”
对方点点头。
“那刚刚还有一个，走到这里又离开的，那个小妹是不是也是杭州的？”
白牡丹在问的这个女孩，是第三个进来的，她没看到白牡丹说的什么另外的女孩，她用杭州话问前面那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都说是，在这里的，基本都是杭州的。
“你们看到过她，知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两个人女孩都摇头，白牡丹还不死心，继续问：
“那你们知不知道她原来在杭州，是干什么的？”
两个女孩看着她，更是一脸的茫然，大家在这里，都是萍水相逢，又没有什么深交，连彼此叫着对方的名字，知道用的都是假名，更别说还知道对方原来是干什么的。
“你们每天都会固定在这里吗？”白牡丹最后问。
“那不一定，这里或者香蜜湖，还有欢乐园和京鹏大厦竹园宾馆，哪里都去。”一个女孩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