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兴奋地叫着,这一路,他准备把上次还没来得及和大林大头说的,叶浅予和王人美,还有戴爱莲的事,好好和他们说说。
大林和大头刚回到家不久,国梁建阳华平和许蔚,就像是狗鼻子能嗅到一样,没过一会就到了他们家。看到汽水,那还有什么客气,马上抢起来喝,几个人不一会就把一箱二十五瓶汽水喝完了,连说话的时候都不停地打着嗝。
不管是谁,打完一个就叫一声舒服。
一箱汽水喝完,国梁看到那汽水瓶,和睦城的汽水瓶是一样的,他叫道:
“哈哈,发财了,大林大头,这汽水喝完瓶子还可以退,一个一毛钱,这五箱的话一共是……”
“七十五瓶,七块五毛钱。”许蔚马上说。
“七块五毛钱,哈哈,那不是发财了。”国梁大笑。
“都没有押金单子,怎么退?”建阳给国梁泼冷水。
那时去店里买汽水,不管你是站在店里喝,还是带走,一瓶汽水都会加一毛钱的瓶子押金,把汽水给你的时候,营业员同时也会给你一张半个火柴盒大小的,用白板纸剪成的,上面盖了这家店章的瓶子押金条。你去退瓶子的时候,必须要有押金条。
“就说掉了啊,我说我押金单子掉了,你还不给我退啊,他不退我就赖在那里不走。”国梁说。
“对对,不要去一个店退,一个容易被发现,正大街南门头西门街电影院对面还有小南门,那些店里都可以退。”华平说。
看样子这几个逼,是打起了这汽水瓶的主意,大头当然知道这瓶子一个都不能少,下次要让鲁达带回杭州去的,不过他还是逗他们,他和国梁说:
“要那么麻烦干什么,你去十字街头,多叫三三几声爸爸,他一箱都会给你退。”
“好好,叫爸爸就叫爸爸,只要他给我退瓶子就可以。”国梁大笑着,“妈个逼,我爸爸在监牢里,我叫他爸爸,这个逼也敢应?他也想去吃牢饭?”
其他的几个人大笑,大林认真地说:
“你们不要乱来,这瓶子喝完要退回杭州,还给我姑父的。”
国梁他们一听,沮丧地叹了口气。
“大林,大林,大林在不在?”
听到外面有一个女声在叫大林,大家赶紧闭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谁。
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许波她们几个,在一起玩的次数多了,他们都很熟悉她们的声音,这不是她们其中一个,不是她们,还会有谁?
大林应着在在,走了出去,其他的几个人也好奇地跟了出去,转到前面走廊,他们看到,来找大林的居然是白牡丹。
大林看到白牡丹,也是一愣,他正想说你怎么来了,大头已经叫着:
“请请,大驾光临,快点去里面坐。”
他知道现在白牡丹可是大林的大客户,需要巴结。
白牡丹咯咯地笑着,脸微微一红,她说:“不坐了,不坐了,我就找大林来说件事。”
人家都说来找大林说事情了,但其他的几个小男孩,看到是白牡丹,还是舍不得离开,更好奇她要和大林说什么事。
白牡丹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照片,交给大林说:
“这是我们厂里另外一个同事的,要画结婚照,我去了睦城饭店门口,看到你好一段时间没摆摊了,那天到你家来找你,你家没人,是台阶上来那个老姆,她和我说你们去杭州了。刚刚我从下面过,那个老姆看到我,和我说你们回来了,我就来把照片交给你。”
大林拿着照片,赶紧说谢谢,谢谢你,这个时间急吗?
“不急的,下个月底才办喜酒,你慢慢来好了。”
白牡丹说着,从钱包里又取出一张十块钱给了大林,然后和他们挥挥手走了。
一伙人回到大房间,国梁叫了一声:“哎呀,都没有请白牡丹喝汽水。”
建阳骂:“你现在可以拿瓶汽水追过去啊。”
“你怎么不去追,你这个逼,我看你刚刚眼睛都发直了。”国梁回骂。
两个人叫来叫去,就是没有人去追,最后国梁恬不知耻地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白牡丹没喝,这是省下来给我喝的,我是不是还可以再喝一瓶?”
“滚滚滚,都给我滚,一箱喝掉了,还要喝。”大头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