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是这样，你看，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和老齐，哦哦，这次你也一定要分。”
赵厂长吞吞吐吐地说着，大头心里知道个大概，他还是皱皱眉头打断老赵：“分什么？”
“我想这样，华达冰箱厂那里，实际付的钱，就按我和他谈好的，但对外说，每台压缩机都说低二十块，这每台的二十块，他们另外给我们。”
大头明白了，心里在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他妈的还不忘污钱，这样的厂不倒灶，才是天理难容。
“喂喂，大头，这次说好了，你也一定要……”
“我不用，还是一样，这话我给你转告到。”大头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站起来走去门边，打开门，看到程华达站在走廊头上，他刚刚站着的地方，大头喊了一声，程华达朝他走过来。
两个人走进房间，在两张圈椅上坐下来，大头把刚刚赵厂长的话转告程华达，程华达摇了摇头：
“还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可以，可以答应他，反正我们只出这么多钱，至于这钱去哪里，我们才懒得管。”
程华达说着，还看着大头笑，大头连忙说：
“你别误会啊，这完全是姓赵的意思，我可没有从这里面拿钱。”
“知道知道，你紧张什么，你就是拿了也是应该的，不然干嘛，学雷锋啊。不过我相信你，你说没拿，那就肯定没拿，看样子你还真是雷锋。”
大头问：“那接下来怎么做？”
“每天跑一趟，带着钱去提货怎么样？跑三四天，应该就可以全部拉完了。”
大头想了想，他说：“那这样，你们的人到了沙镇，让他们先给银行打电话，把钱交给银行之后，再让他们陪着过去拉货，货现在不在奉昌冰箱厂，在奉昌钢厂，要银行的人陪去，人家才会同意拉。”
“货不留在冰箱厂，是你的主意吧？”程华达问，“可以，那就从明天开始，钱交给银行，我们还安心一点。”
大头点点头，他站起来走去床头柜边，拿起电话又打去徐亚娟那里，和她说：
“杭州这边明天带着现金过来拉，价格是全新的九百三十一台，二手的八百八十一台，他们到了沙镇后，会先打你电话，把钱交给你们银行，你们派人带他们过去奉昌钢厂提货。”
徐亚娟说好好。
大头接着说：“他们一天拉一车，大概三四天拉完，我算过了，还你们的贷款应该还有的多，贷款扣完后，还有的钱……”
“我直接让他们交到老赵他们厂的账户里。”徐亚娟说。
大头说好，那就这样，我把你的电话给他们。
大头拿过床头柜上酒店的记事本和铅笔，在上面写下徐亚娟的名字和电话，还写了工行的地址，他连本子一起拿起来，走过去交给程华达，和他说：
“让你们的人到沙镇，直接把车开到县工行门口，进去找她。”
程华达看着本子嘀咕：“徐亚娟，还是个女的，大头，和你关系不一般吧？”
大头骂：“是不是你听到个女的，就和我关系不一般？”
程华达笑着说：“其他不知道，这个肯定，我听得出来。”
程华达看着大头，继续说：“你这也是在帮这个女的解套啊，这下我更相信，你没有从中拿钱了，这个就是最大的诱因。”
程华达说着上下晃动着手里的笔记本，大头说：
“别这个女的，这个女的，她是我女朋友。”
“好啊，这下我就更有兴趣，我很想看到她了。”程华达看到大头瞪他，笑道：“你别多想，我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女的，能把你摁倒在地上的。”
“去你的，说得好像女流氓强奸一样，还摁倒在地上。”
大头骂着，程华达哈哈大笑，他说：“这样的女流氓好啊，我还想天天碰到，大头，你别告诉我，你不想碰到这样的女流氓。”
“我不想，这女的都沦落为要当女流氓了，那长得要有多惨，脸说不定比磨盘还大，还一嘴的口臭，你也愿意被她摁倒在地上？”
程华达一愣，接着说：“这画面有点恐怖，好好，另外的钱怎么办？”
大头说：“直接交给老赵吧，他肯定会在现场。”
程华达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过去，打电话开始安排，都安排好后，走回来坐下。两个人聊着天，但他们实在太困了，没聊几句，身子一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都坐在圈椅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