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格莱美事件发生后,李昂几乎成了历史上最声名狼藉的歌手。
奥普拉.温弗瑞电视网、CNN、NBC等等这些媒体掌控话语权,为了收视率制造了大量不实报道。
尽管李昂本人发表过一些具有保守派倾向的言论,但为了不触及白左信仰红线,措辞一直相当谨慎。
即便已经小心翼翼了,媒体还是把很多他没说过的话、没做过的事硬塞到他头上。
当公众只想要一个情绪宣泄口,这时候真相的重要性就微乎其微了。
《自杀小队》电影也跟着遭殃,院线抵制活动一波接一波。
幸好电影已经接近下映,对票房的影响微乎其微。
但下一部电影就不好说了,《好莱坞往事》、《奥本海默》如果遭遇有组织抵制,对SLW天启将是巨大打击。
“我说这一系列事情背后肯定有人组织,你信吗?”李昂点燃香烟,给菲尔也丢过去一支。
“我的眼睛不瞎,奥普拉和斯皮尔伯格一直在针对你。”菲尔回道。
“跟他们的关系应该不大,他们俩谁都没有这个能力。”
奥普拉在传媒娱乐行业的地位很像美国政治中的党鞭,尽管工作与生活中难免有些摩擦,关键时刻必须确保所有人立场一致。
娱乐圈的底色必须是深蓝!
驴党去年输掉了中期选举,参众两院多数席位都被象党拿到。
时隔十二年,象党再度全面控制参众两院。
这对驴党来说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明年大选的不确定性陡然增加。
作为驴党在娱乐行业的执剑者,奥普拉必须斩断圈内一切不和谐的因素,首当其冲的就是街头椰酥。
对事不对人,她既没能力也没理由发起对SLW天启电影的大规模抵制。
“那你认为会是谁?”老登吞云吐雾。
“我猜是ViVi和天舞影业,只有他们才有理由这么干。”
精明的ViVi总知道怎样用最优的价格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萝卜加大棒”并不是西奥多.罗斯福的原创。
真正的源头是游荡在欧洲的鱿鱼金融贷款团伙!
犹太商人最早把借贷手段玩通透,利息从来不是终极追求,他们更喜欢债务人深陷窘境从而毫不费力的获得他们的商铺、土地和房产。
没有暴力与胁迫,这一套体系运转不下去。
在西西里黑手党之前,欧洲占据主导地位的一直是犹太帮派。
天舞影业15亿美元的敬酒你不吃,等到SLW天启的电影因抵制在票房上遭遇惨败,10亿美元的罚酒就必须灌下去!
“那家伙难道就没什么弱点?”
老登郁闷地灌了口酒,面对这种像影子一样难以捉摸的对手似乎只能被动挨打。
“越是他这样拿腔拿调的家伙,被送上绞架时叫得就越凄惨。”李昂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有种预感,我快揪住他了。”
飞机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落地后,李昂带上保镖直奔比弗利。
目的地不是自己位于山顶的奢华豪宅,三辆凯雷德行驶到公寓区就停了下来。
别看只是公寓,但这可是比弗利的公寓。
靠近好莱坞、罗迪欧大道、中央公园式社区,安全、学校、名人效应...
种种因素让这里的公寓中位数价格高达150万美元。
大多数买不起山顶豪宅的二线演员都选择把家安在这里,出道时期的金卡戴珊不惜找母亲借钱,还向银行做了一大笔贷款,就是为了金闪闪的比弗利标签。
凯特.戴琳斯就住在这里,第四次登陆圣詹姆斯岛后,王牌小间谍似乎带来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拒绝在电话里透露半句。
叮咚——
李昂按响门铃,不出五秒门被打开。
戴琳斯穿着粉色凯蒂猫睡衣,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踱步,显得惴惴不安:“要来杯咖啡还是别的?”
“有威士忌吗?”
“当然,不过我平时不喝那玩意儿,所以廉价威士忌你别嫌弃咯。”
戴琳斯站在酒柜旁边一通翻找,威士忌刚好被放在酒柜上层。
明明个头不高,还非得定制一排高达2.8米的豪华酒柜。
她不得不踩在椅子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垫脚的动作来回晃悠,好像随时都会因为重心不稳摔下来。
伸着胳膊摸索半天,拿出一瓶最普通的杰克.丹尼田纳西威士忌:“奇怪了,我记得还有我爸爸上次没喝完的麦卡伦才对。”
“杰克.丹尼可太好了。”李昂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你难道没看过《闻香识女人》,是杰克丹尼和钢铁塑造了一战二战时期的美国人。”
“你别嫌呛就好咯。”
作为费城贫民区成长的姑娘,她对杰克丹尼的酒瓶太熟悉了。
肯辛顿大街的流浪汉如果哪天收入颇丰,第一件事就是捏着二十美元跑到商店直奔摆满杰克丹尼的货架。
李昂直奔主题:“你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跟我说的?”
“你先喝一杯吧,让我想想该怎么组织语言。”
戴琳斯叹气,双手捧着下巴满目哀愁,动作就这么一直保持了五分钟。
直到背部承受不住压力吃痛,不得不把沉甸甸的胸脯担在桌子上缓解。
透过凯蒂猫睡衣的领口,深邃的马里亚纳海沟若隐若现。
李昂像是想到了什么,主动问道:“有哪个混蛋对你动手动脚?”
“那倒没有。”
先后四次登岛,戴琳斯早就摸清了老白男们的喜好。
他们对玛丽莲.梦露那种热情似火的明艳美女一点也不感兴趣,圣詹姆斯岛的主人伯斯坦是娜塔莉.波特曼的狂热影迷。
《这个杀手不太冷》经常在度假屋客厅的电视上播放。
“好吧,可你的样子很不对劲,说说看你究竟都听到了些什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李昂问。
戴琳斯说:“没什么,伯斯坦总爱吹嘘自己的成就,和好莱坞那些有钱有势的制片人没什么不同,他说自己通过私人关系把伍迪.艾伦的养女送进了哥伦比亚大学。”
李昂纠正:“前养女,现在宋怡小姐是伍迪的妻子。”
“我对他们诡异的伦理关系不感兴趣。”戴琳斯摆了摆手:“伯斯坦总是说个不停,炫耀自己和维密老板莱斯.韦克斯纳的关系有多好,他的派对从不缺超模,整个华尔街的商业咨询业务都没有他超前...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李昂抿了一口酒,压着嗓子问道。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岛上有个女孩经常和柯林斯先生他们探讨《西方哲学史》?”
“当然。”
“那女孩是岛上的侍者,她的笑容很甜美使我印象深刻,我一直以为她是纽大的学生。”戴琳斯吞了吞口水:“直到我无意间看到了她的驾照,天哪,伯斯坦竟然和她在一个房间里待了一整晚,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后来你和那女孩聊过吗?”李昂追问。
戴琳斯摇头:“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