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女孩的伦巴舞也戛然而止。
MV标题浮现——《Havana》。
原唱还是《Señorita》那个女孩,卡米拉.卡贝洛。
李昂两年前在《X音素》节目和这姑娘打过交道,只不过他当时从节目中挖走的金矿是杜阿.利帕。
现在他确实有点后悔了,当初应该再强势点,通通打包带走才对。
说什么都晚了,节目播出后西蒙.考威尔立刻就把卡米拉和其他四个女孩整合在一起,依照女团模式打造“五美组合”。
就在本月,舞美即将发布首张EP《Better Together》。
“亲爱的...你又晕了?”
泰勒猫在李昂面前晃悠,左瞅瞅瞟瞟。
寻思这里也没有美女啊?
那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眼珠子差点就掉下来了。
一分多钟后李昂才缓过来,脑袋像宿醉一样昏昏沉沉:“我没事宝贝儿。”
“你不是第一次像今天这样奇奇怪怪了,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泰勒居高临下抱着胳膊。
第一反应是,这家伙不会嗑了吧。
虽然嗑药在阿美莉卡娱乐圈很常见,尤其是叶子的普及率比香烟都高。
文娱创作者嘛,天赋不够药物来凑,总有一种方式找到直通上帝灵感金库的钥匙。
丈夫过去嗑不嗑她不管,为了婚后良好家风,这绝对是不能碰的高压线!
小心思逃不过李昂的眼睛,强行给外挂后遗症找补:“高强度运动后难免头昏眼花,博尔特跑完100米不也得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天哪,你还不到25岁...”
泰勒捂嘴,现在你就找借口说这些了,那以后呢?
李昂嘴硬:“你必须考虑运动强度,高频冲刺和马拉松是两码事。”
“切。”
泰勒懒得听他掰扯,似乎每次滚完床单他都得拿质量给时间找补:“你刚刚听我说了吗?我不想离开大机器唱片,但斯科特给公司标价1亿美元,简直是想从我的钱包里抢钱!”
“你要是真掏这笔钱,那就是十足的傻瓜。”
“我也觉得。”
拥有泰勒的大机器唱片,估值肯定不止1亿美元。
可问题在于她已经赎回了全部母带,现在只想拿回公司经营权彻底获得自由。
至于厂牌里的其他歌手,其实吸金能力很有限,相当于连同公司的壳子在内半买半送。
斯科特摆明了是想在放走这只金丝雀之前,狠拔最后一片金羽毛。
“除了共和唱片,索尼音乐也对你很感兴趣,把消息散播出去斯科特会知道恐慌的,那家伙只要经受一点压力就很容易破防”。
没有哪家唱片巨头不眼馋泰勒的造富能力,而斯科特满心只想利益最大化。
这种情况下,掌握主动权的其实是泰勒这座小金矿本矿。
大机器唱片长期依赖共和唱片的发行渠道,那么后者完全能利用这点卡脖子向前者施压。
索尼音乐的版权解决方案极为利好歌手,也百分百愿意将头部资源集中在泰勒身上。
斯科特无牌可打,而泰勒能肆意龇牙,告诉对方——「我的手牌已经满了!」
这种情况下,极限施压是最优解。
“你让我欺骗共和唱片?”
泰勒皱眉,道德感极强见不得这种带有欺诈性质的操作。
“这不叫欺骗,叫利用还差不多。”
“有区别吗?”
“当然,欺诈是犯罪,利用是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
“光靠法律维持秩序,这个世界早就烂透了。”泰勒摆摆手,捣鼓起自己那套白左叙事:“为了省几千万美元背离自己的原则,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
李昂语塞,很想放声疾呼「宝贝儿你醒醒」!
这是几千万美元,不是几千块!
芝加哥那些十来岁的黑人帮派分子,为了几百美元就敢冒着一级谋杀罪风险持枪抢劫了。
不夸张的说,刑期可能比抢劫的数字都大。
“不如让我来放话,天启音乐打算签下你得了。”
“别开玩笑了。”泰勒秒否,态度坚决:“你想当我的老板?也许席琳.迪翁喜欢这种和丈夫在一起共事的关系,但恕我接受无能。”
李昂早就知道会是这这种结果,小心思都不想打,解释道:“这只是个烟雾弹,一场双簧戏,很快我会放出消息,我和格芬先生对继承迈克尔.杰克逊的伟大音乐遗产很感兴趣,你的加入将使得天启音乐成为全球第四大流行音乐版权库。”
大卫.格芬在环球音乐成军的历史上地位斐然,他曾是环球前身MCA公司最大个人股东。
无论是现任总裁卢西恩.格兰奇爵士,还是共和唱片CEO蒙特.利普曼,权势都比不上巅峰时期的格芬。
有了他的背书,斯科特应该能切身感受到危机,天启音乐有能力在不丧失原有发行渠道的情况下,与共和唱片联合签下泰勒。
天启音乐志在必得,他们丝毫不掩饰准备铸就第四大音乐版权库的野望!
夫妇俩联合起来唱双簧,听起来还挺靠谱的。
但泰勒很快找到计划中的漏洞:“等等,你说要和格芬联手?”
“那老头人还不错。”李昂耸肩,茄灰自然掉落。
“《洛杉矶时报》偷拍了诺亚的照片,还炮制那么多篇报道抹黑你,侵权案判决结果给他造成了巨大损失,你们俩的关系应该很紧张才对。”
泰勒已经说的很委婉了,言下之意是——格芬应该恨不得掐死你才对。
“这些事都过去了,有格局的男人不会在意这些,格芬先生和我的格局都很大。”
“你拿我当小傻瓜吗?”
几亿美元的互撕互咬说翻篇就翻篇?
圣雄甘地恐怕也没这么大的格局吧。
李昂笑着解释:“男孩之间总是这样,昨天还因为一点小事在泥地里打得鼻青脸肿,第二天见面碰个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孩?”泰勒翻了个死亡白眼:“格芬已经70岁了吧。”
“红迪网上不是个很流行的段子,男人至死仍是少年。”
任凭李昂如何怎么胡咧咧,一度把70岁的老男孩大卫格芬说成自己的马仔,泰勒始终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干脆照这家伙说的去做好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琢磨不出不出能兼顾她利益和道德感的好办法。
两天后,幸运13号从古巴首都哈瓦那直飞新泽西提特伯勒机场。
泰勒忙着明天《1989》发行的事情,刚下飞机便坐上团队准备好的保姆车先行离开。
李昂独自返回富尔顿街413号,天启音乐总部。
刚踏入公司大楼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
电梯门刚打开,先兆就在眼前的场景中应验了。
工位区的员工们没一个认真工作的,一黑一白两小妞蹦跶着窜来窜去,无差别骚扰所有人。
豆荚猫扎着双丸子头,从中线劈开染成阴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