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昂从抽屉里随口掏出一沓支票就要签字：“当歌手是很烧钱的，拿这些钱在公司附近租一间公寓吧。”
艾希莉连连摆手：“不...我不能接受这个。”
“没关系，你会用得上的。”李昂还在纠结要签多少金额合适。
以这妞的家庭条件来看，只要不嗑药应该不沾什么高消费项目。
五万刀？
也许一万刀就够收买这妞了。
素人签约唱片公司通常是没有签字费一说的，艾希莉的处境应该依然拮据。
虽然没签在自己公司旗下，花点小钱让对方常怀一颗感恩的心，以后能免去被打小报告的烦恼。
这钱花得绝对超值。
“泰勒小姐委托特里女士给过我一笔钱...”
“多少？”李昂来了兴致。
“三十万美元，我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么多钱。”艾希莉鼻头一酸，微微有点泛红：“这笔钱足够我应付一切了，我会尽快做出让所有人惊艳的作品。”
出手就是三十万刀？
李昂在心底忍不住痛骂败家娘们儿。
没有任何条款规定唱片公司必须支付给歌手一笔“行头费”，这笔钱纯看老板心情。
四年前Roc王国签下他的时候，彼时还号称“纽约之王”的Jay-z也不过甩手扔给他两万美元打点行头。
与泰勒的阔绰比起来不值一提。
话说到这份上，李昂只能又把支票簿默默塞了回去。
安顿好了艾希莉在天启音乐的练习生生活，他刚准备离开就听到门外熟悉的哄笑声。
小A与利帕勾搭着胳膊，在十多名助理的簇拥下走进办公室。
李昂挑了挑眉毛：“你们两个怎么又勾搭到一起了？”
爱莉安娜踩着高跷似的高跟鞋在沙发上坐下，鞋跟离谱程度一点不输Lady gaga：“难道我非得像机器人一样埋头工作才对？当然是回来约会咯。”
“约会？”
“嗯哼~我的巡演任务已经彻底结束了，我需要一个完美假期好好休息休息。”小A昂着脑袋，亮晶晶的睫毛高高翘起：“昨晚那家俱乐部里的混血小哥真的很帅，对吧利帕？”
“还行吧，你不觉得他太黑了点？”
“Come on！这才是他迷人的地方，你信不信那小子一定有些特长？”
念叨到这里时，她有意给老板飞了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Yours truly世界巡回演唱会》总计66场巡回演唱会创造了超过5000万美元票房，单场超过80万美元。
演唱会在北美地区反响强烈，公司又立马为她在美国和加拿大开启了新一轮巡演，印钞马力开到最大。
由于当初小A签的是360度全包合同，演唱会收益也得拿出百分之十票房分成。
李昂从一系列巡演中躺赚800万美元。
菲尔在一旁咯咯直笑：“我必须提醒你小A，尺寸说明不了全部问题。”
明明只是想气气老板，结果老登冷不丁冒出这么猥琐的一句，爱莉安娜感觉十分下头。
连白眼都懒得赏给老登，挪了挪屁股正经起来：“利帕最近有买房的想法，我就陪她逛了逛咯，上东区的老钱风真的很适合她。”
李昂瞅了瞅利帕，第一想法是这小妞还挺会赚的。
首专发布才半年就考虑买房了。
上东区公园大道一线位置平均房价常年位居全美第一，高过第五大道博物馆区和受到纽约新贵追捧的翠贝卡。
想拿下一套2000平尺的豪华公寓，怎么着也得500万美元。
不过有《Dua lipa》的成绩撑腰倒也合理，累计销量超200万张只是这张专辑最不值一提的数据。
专辑发售前没有一位资深乐评人能想到，阿尔巴尼亚大妞竟然能把凯蒂.佩里和碧昂丝压着打。
《Roar》这种现象级口水歌亦或是《Unstoppable》，在B榜上的成绩根本压不住《Levitating》。
后者已经连续25周挂在TOP10的位置。
唯一遗憾的是期间仅有两次登顶，归咎于天启音乐宣发资源不足，跟歌曲质量没有半美分关系。
“上东区哪里适合我？我不喜欢那里的氛围，总给人一种60年代的阴沉感。”利帕吐槽。
“难道你没看过广告狂人？那些华尔街精英们暴富后第一件事就是离婚，然后把你这样的女孩接进上东区，成为全新的女主人！”
说着，小A突然出手朝利帕的蜜桃上拍了一掌，惊叹：“天哪你是不是动刀子了？为什么又翘了那么多！”
“闭嘴！这是百分百的天然！”
“瞧瞧...《Dua lipa》走红后你越来越不尊重导师了。”
两妞往沙发上一坐就叽叽喳喳个不停，差点让李昂把采访的事情给忘了。
他显然没意识到这只是个开始，三个女孩凑一块才更精彩。
小A这时才注意到艾希莉，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这女孩儿谁?公司新来的助理？”
菲尔解释：“是新来的练习生，准确来说是大机器唱片的练习生，泰勒.斯威夫特亲自签的她。”
这话不说不要紧，听到泰勒的名字立马激起了小A的作精基因和奇怪的胜负欲。
她从沙发上起身，走路时大幅度晃动胯部让自己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更有气场。
居高临下，像在夜店挑选男模一样打量艾希莉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艾希莉，你也可以叫我海尔希。”
“我给你的脸书点个关注吧，我还是挺愿意给新人一些点拨的。”
傲娇的小眼神总往利帕那边瞟，表情不言自明：看那儿，我只需略微出手就让她红遍全美...
“你们慢慢聊吧。”
李昂根本插不上话，但眼瞅几个女孩相处得不错也就放心离开了。
半小时后，乘坐的加长宾利车停在澎博新闻公司大楼前停下。
和他之前预想的一样，记者提的大多是投资相关话题，而且尽量避免碰触他的知识盲区。
演播室角落，《澎博社》创始人，身价超百亿美元的前市长布隆伯格正亲自监督。
记者只能换着花样恭维：“上市后蓝鸟的经营策略发生巨大改变，第一季度营收让所有投资人感到满意，只产生了200万美元微小亏损，相较于去年同期2720万美元减少超过百分之九十，能有这份成绩真是太了不起了！”
“这得归功于我的好朋友马一龙和杰克.多西。”
“除了蓝鸟以外，你还会在科技行业持续加码吗？”记者咧着嘴笑：“很多人都等着看你后续的动作，你在投资方面的才华不输给音乐。”
“暂时没有，投资蓝鸟纯属偶然，长期以来我被洛杉矶的某些无良媒体恶心坏了，那些通过捏造事实引导公众情绪的混蛋简直不可饶恕。”
“你不用挑明，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家无良媒体。”记者自作聪明，帮他打起了马虎眼。
李昂哼哼两声，歪着脖子往后一靠：“《洛杉矶时报》，这家公司的老板应该被送上绞架。”
“唔...”
记者瞪大了眼睛，向角落的老板投去求助的眼神。
好在不是电视直播节目，嘉宾们说过的话经过筛选才会出现在《澎博商业周刊》上。
布隆伯格强压着嘴角忍着不笑出来，什么也没说示意采访继续。
记者清了清嗓子，绕开刚才的爆点问道：“马一龙上周就坐在你现在的位置，当时他严词抨击因特尔公司将因为守旧而被市场淘汰，英伟达Cuda将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算力革命，你支持他的观点吗？”
李昂被问得一脸懵。
什么是Cuda？
什么又是他妈的是算力？
不懂归不懂，嘴角依旧上扬45度，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当然支持，杰森.黄是个天才，我们的关系不错，曾对GPU的未来有过一次深入且坦诚的交流，我会持续关注这家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