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除了杰夫以外还有一位年轻女人。
黑头发、大眼睛，身材和嘴唇都很丰满。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像山丘一样挺拔的胸脯，黑色衬衫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在强大的冲击下崩坏。
看到李昂的身影出现，杰夫马上把目光从女孩身上挪开。
他整了整领带，猥琐大叔秒变老派绅士，从旋转椅上起身迎了过来。
两人握手。
“我们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了李昂先生，我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又抛出了让行业震动的大手笔，《美国有嘻哈》是个天才的创举。”
杰夫的话一点也没夸大，华纳不仅是影业巨头还拥有自己的电视制作部门。
2007年引爆收视的最佳美剧《生活大爆炸》就由华纳电视部门制作，在CBS电视台播出。
其背后的母公司时代华纳拥有CNN、HBO等知名电视网。
《美国有嘻哈》获得成功后，母公司时代华纳召集旗下全部的影视部门高管开会，以这档节目为案例讨论如何在流媒体时代抓住网络综艺的机会。
“和华纳比起来这哪算什么大手笔，《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下）》全球票房突破了十亿美元，我想今年的全球票房冠军已经失去悬念了。”
两人套着官话互相吹捧，李昂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黑发姑娘身上。
因为对方也一直在看他，目光接触的时候，那姑娘总会低下头把脸挪开。
“这女孩是你的秘书吗，看来你不止在挑选电影项目上很有眼光。”
“不，当然不是。”杰夫冲着姑娘招招手，“戴琳丝快过来，你不是说过你是李昂的歌迷吗？”
戴琳丝怯生生的愣在原地，红着脸始终不敢正视李昂的目光。
一般来说拥有这种尺寸胸部的姑娘性格都比较外向，因为她们早就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一群男士追捧的感觉。
但戴琳丝是个例外，她的外向程度和罩杯成反比。
“快过来！该死的，你在片场可不是这样！”
直到杰夫忍不住爆了粗口，戴琳丝才慢慢走了过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好李昂先生，我叫凯特.戴琳丝，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太激动了，原谅我的失态...”
“不，见到你这样美丽的女士是我的荣幸。”两人拥抱致意。
尽管只是礼节性拥抱，两人之间空出了至少七英寸距离。
但李昂依然能够感受到一股柔软触感，即使是体型丰满的碧昂丝也做不到这一点。
杰夫递过来一杯威士忌，半个屁股坐在红杉办公桌上介绍道：“我从未见过戴琳丝小姐像今天这样，她在剧组里可是个强势的姑娘，每位与她搭过戏的男演员都被她吐槽过~对了，下个月你就能在CBS电视台看到她主演的电视剧。”
“是吗？那部剧叫什么名字，冲着戴琳丝小姐我一定会看的。”李昂抿了一口酒，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戴琳丝。
“《破产姐妹》，是一部情景喜剧。”戴琳丝说，“这是我第一次饰演女主角...”
闲聊几句后李昂了解到，戴琳丝虽然只有25岁但和希尔德一样，已经在圈内打拼十年了。
早在2000年，她就在现象级热播剧《欲望都市第三季》中饰演毒舌的犹太富家女。
虽然只是个没什么分量的小角色，但她依然凭借辛辣毒舌的语言风格让观众们记住了她。
之后她陆续《爱在山谷下》、《绝地奶霸2》等电影，大多是没什么分量的配角。
戏份稍多的就是在喜剧电影《查理.巴特利》中饰演罗伯特.唐尼的女儿。
之后她的角色要么是毒舌反叛少女，要么靠着大胸炒话题度饰演站街女一类的角色。
直到被英国导演肯尼思.布拉纳发掘，在超英电影《雷神》中饰演女配黛西.路易斯。
在这部电影中她的美貌和丰满的身材引起了业内关注，风头一度盖过女一号娜塔莉.波特曼。
“原谅我戴琳丝小姐，我很少看超级英雄电影。”李昂顺势拍起了杰夫的马屁，“准确来说我对漫威的超级英雄都没什么兴趣。”
“哈哈~”这番彩虹屁正中杰夫下怀，“这就是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都感到如此亲切，我们的灵魂有许多相同的地方，漫威的电影只是取悦儿童的动画片，他们可能会成功那么一两次，但不可能永远成功...”
随着华纳旗下DC阵营的王炸项目《超人：钢铁之躯》正式立项，他们与漫威阵营的全面战争正式打响。
这场战争的结果影响着杰夫的前途，开局就放出超人这个大招是他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做出的决定。
“戴琳丝，我和李昂先生要谈些私人的事情。”杰夫看晃了晃手腕上的劳力士，暗戳戳下了逐客令。
“我明白了。”戴琳丝从沙发上拿起挎包，走到李昂又停了下来，小声问道：“李昂先生，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我知道你是个专业的影视投资人，我需要知道你对我在《破产姐妹》表现的看法，这对我非常重要。”
“没问题~”李昂从她手中接过Iphone4手机。
输入自己的号码，拨通。
“非常感谢！”戴琳丝像是得到了奖赏一样，兴奋之余胸脯也跟着来回摆动。
在她离开之后，办公室里的气氛马上就变得严肃起来。
李昂翘着二郎腿，晃动酒杯率先开口，“你真的不打算再等一等斯皮尔伯格吗？”
“那傲慢的家伙消磨了我的耐心。”杰夫摆了摆手，“他好像真的以为除了他，这世界上没有人能让这部电影从幻想走入现实。”
“目前看来，斯皮尔伯格仍是你们的最佳选择。”李昂极力让自己表现的对《头号玩家》没那么感兴趣。
但这也是事实，外挂只是让他抄到了斯皮尔伯格的答案，单纯照抄不可能超过原作者。
“不，我觉得你可以做的比斯皮尔伯格更好。”
“你是在开玩笑吗？”李昂自己都笑了。
上世界公认的三大商业片巨匠中，即使是乔治.卢卡斯、詹姆斯.卡梅隆也不能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把斯皮尔伯格甩在身后。
不可否认他们都曾拍出历史级别的商业大片，但是论总票房成绩上还是略逊一筹。
“原本董事会强烈反对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他们要求我向斯皮尔伯格低头，然后静静等待他完成手里的其他工作...我当然不可能向那个傲慢的家伙道歉。”
“然后呢？”李昂问道：“是什么让你说服了董事会？”
杰夫摇了摇头，嘴角上扬低声说道：“是你说服了他们。”
“我？”
“没错！”杰夫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他们认为你只是个不懂电影额门外汉，侥幸靠着《冲出康普顿》捞了一笔大钱，靠运气赚的钱，最后也会因为实力还回去...直到上周，《美国有嘻哈》的出现，你打了行业内每个人的脸。”
说到这里他卡顿两秒，自嘲道：“这其中也包括我...”
一次成功可以被归结为运气，但接连成功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李昂在影视圈两次出手，一次拍出了历史上最成功的音乐传记片，一次推出了颠覆行业生态的网络综艺。
除非有外挂，没人能想到这是一名歌手能达到的成就。
“希望你们的夸赞不是止步在语言上。”李昂斟酌着措辞，“华纳在《头号玩家》电影上给我释放的信号一直很暧昧，以至于我一度对这部电影失去了兴趣。”
“不！这次公司上下已经摆明了立场，我们会全力支持你！”一听到不感兴趣这样的字眼，杰夫有点慌了神，“我们会倾注资源，在IP上，在宣传上支持你，与《哈利波特》同等的资源。”
一连串的漂亮话唯独漏掉了李昂最关心的两个问题：钱和版权。
沉默片刻后，他首先对版权问题提出质疑，“那么你们打算以什么价格把《头号玩家》版权卖给我，我希望能听到一个美丽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