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
“想要奔向自由?”卡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今夜,看看谁才是被追逐的老鼠。”
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卡特三人骑上战马,像一阵风,时而出现在车队前方,用石子惊扰拉车的马匹,引得马车夫一阵咒骂和慌乱;时而又潜至侧翼,用剑鞘猛地敲击车厢壁,那“咚”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他们甚至模仿起林间野兽的嚎叫,加剧着逃亡者内心的恐慌。
瓦万克从车窗缝隙中惊恐地向外窥视,却只能看到晃动的树影和深沉的黑暗,以及一闪而逝的火把。他的神经绷紧到了极限,冷汗浸湿了丝绸内衬。
终于,在一段相对开阔、但两侧林木依旧茂密的路段,卡特失去了戏耍的耐心。他们三人如同鬼魅般的挡住了车队的去路。
勇敢者维特克在左,酿酒师史麦尔在右,公猫卡特在前。
公猫卡特却特意穿上他那身标志性的重甲,戴着锅盔,红色兜帽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高大的身影在火把中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停车!”
车队猛地刹住,马匹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瓦万克惊骇地探出头,看到那张他无比憎恶又无比恐惧的脸,他瞬间失去了血色。“是…是你!公猫卡特!”
“快!给我杀了他!谁砍下他的头,我赏他一百枚银币!”他对着雇佣的保镖声嘶力竭地吼道。
重赏之下,四名手持长剑和战斧的保镖壮着胆子,呈扇形向卡特包围过去。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杀气和不详的预兆。
卡特示意维特克、史麦尔不要插手,现在是私人恩怨时刻。
卡特看着逼近的对手,眼神平静无波。他悠然下马,甚至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起手式,只是单手握着那把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迅猛。
第一名保镖高举战斧猛扑过来,斧刃带着破空声劈向卡特的头颅。卡特只是微微侧身,战斧擦着他的肩甲掠过,火星四溅。几乎在同时,他的手腕一抖,长剑由下至上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精准地刺入了保镖因发力而暴露的腋下护甲缝隙。保镖的动作瞬间僵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沉重的战斧脱手落下,砸在泥地里。卡特抽回长剑,带出一溜血珠,看也不看倒下的对手,迎向第二人。
第二名保镖使用的是长剑,他谨慎地刺向卡特的面门,试图逼迫他格挡。卡特却是不退反进,用肩甲硬生生撞开了对方的剑锋,同时手中长剑一个迅猛的横斩,“水平击”的雏形展现,剑刃狠狠砍在保镖的腰部。皮革和链甲被撕裂,保镖惨叫着倒地,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第三和第四名保镖见状,心生怯意,但已骑虎难下,他们同时从两侧攻来。卡特脚步灵动地一转,避开左侧的攻击,手中长剑划出半个圆,格开右侧劈来的剑,顺势一个踏步,剑柄末端的配重球如同铁锤般重重砸在右侧保镖的面门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名保镖仰面倒下,再无声息。最后一人眼见同伴瞬息间全军覆没,斗志彻底崩溃,怪叫一声,丢下武器转身就想跑。
卡特没有追击,在旁边骑马观战的维特克纵马上前,一剑劈中逃跑者的脑袋,顿时鲜血四溅。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攻击都直奔要害,高效而致命。空气中弥漫开新鲜血液的甜腥气,令人作呕。
卡特踏过倒下的躯体,一步步走向瓦万克所在的马车。他的靴子踩在血液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瓦万克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