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高举斧头准备把摔倒在地的暴风鼠补了刀的冠军勇士被这急促间的盾击砸在脸上,他的身体却一动不动,就跟挨了一耳光一样,脑袋甩到了一边去。灰喉的反抗立刻吸引了血神信徒们的愤怒,灰喉原本的对手为灰喉竟然在与自己战斗的过程中还敢分心暴跳如雷,狠狠一脚踢中了灰喉的胸甲。
“呃......啊......”
灰喉被直接踢飞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刚刚来得及拉回盾牌,紧接着的就是暴风骤雨般落下的斧头。
“砰!砰!!砰!!!!”
沉重的斧刃劈得塔盾碎末横飞,出离愤怒的冠军勇士不止挥舞着斧头,就连绑在左臂上的小圆盾都疯狂地砸击着灰喉挡在头上的塔盾。次元石符文的绿色光芒在忽明忽暗的闪烁中终于熄灭了,于是立刻,锋利的斧刃就穿透了塔盾,几乎劈在了灰喉的额头上。
“没完了是吧?!?!人类玩意!!死!!死!!”
气急了的灰喉暴露出了鼠人的本性,就连尖叫声都与暴风鼠们一向看不起的奴隶鼠一样了。他趁着冠军勇士准备拔出斧头的时候松开了攥着塔盾的爪子,于是冠军勇士一个没留神,把庞大的盾牌连同嵌在盾牌上的斧头一起举了起来,差点拍在自己脸上。
血神信徒愤怒地用小圆盾打飞了遮蔽视野的塔盾,却没能看到被他压在地上打的灰喉。灰喉就像泥鳅一样从他岔开的两腿之间钻到了他的背后,双手握刀,一跃而起。
“喝呀!!!”
灰喉不敢赌敌人的重甲有多坚固,毕竟邪神信徒的盔甲有多厚重不能只看形状,上面有没有邪神的赐福谁也说不准。攻击的机会只有一次,灰喉将长刀立了起来,从头盔与甲胄之间的脖颈缝隙狠狠地刺了进去。乌黑的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喷了灰喉一头一脸。
狠狠抹了一把脸,灰喉不再理会趴在地上抽搐的邪神信徒,他环视战场,发现情况相当不乐观。
布鲁兹的钢制大盾硬顶着三个行动迅速的掠夺者冠军勇士的长剑,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跟下了雨似的。兹洛克・裂喉齿的情况更糟,他面对的敌人动作相当诡异,各种假动作、佯攻和虚晃让人应接不暇,没过多久就在兹洛克的盔甲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来。
数量不占绝对优势,单体战斗力也不如敌人,暴风鼠们几乎是被掠夺者冠军们压着打,不多时就出现了四五只暴风鼠的伤亡。本就只能依赖多只暴风鼠去抵御一个冠军勇士攻击的防御策略开始出现连锁效应,渐渐崩盘。
——不行,这样下去要跑都跑不了了!!
灰喉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找一个能转败为胜的办法。
就在灰喉即将绝望的时候,狂暴的蹄声从街道侧方的墙壁后响了起来。
“砰!!!!”
脆弱的砖墙像饼干一样在强烈的碰撞之下炸碎了,焦灼的战斗瞬间被打断,兽王那提着巨斧的庞大身影从废墟的烟尘之中冲了出来,一斧头就把正在与两个奸奇掠夺者冠军勇士纠缠的兹洛克和他的敌人一起拦腰砍成了两截。
“鼠辈!复仇!死!!!”
鲜红的独眼里已经彻底没有了理智,只剩下愤怒与嗜血欲望。兽王抛下了自己的兽群,循着一路上的味道,横冲直撞地冲过了小半个城市,杀到了灰喉身边。它死死地盯着灰喉,蹄子刨动着满是碎石的地面,抡起手上的巨斧重新开始冲锋。
——大不了是个死!怕什么?!主人保佑!!!!
“来啊!!羊头玩意!!来!!!”
灰喉攥着他的长刀,半点胆怯的模样也没有,甚至捡了块石头砸向面前越冲越快的兽王。然后他敏捷地转过身,朝着街道另一侧跑了过去。
那里是诺斯卡冠军勇士最多的位置,一墙之隔,就是盖特曼官邸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