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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成魔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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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稍早一点的基斯里夫城内,在基斯里夫皇家大剧院中,第六场隆重的芭蕾舞表演正入佳境。

  这种专供贵族们享用的艺术表演原本在大正教会时期是被严厉禁绝的,然而康斯坦丁与他的牧首们因袭击女沙皇被放逐,女沙皇本人又率领军队出征在外,一幕幕歌颂卡捷琳陛下的歌剧、舞蹈立刻死灰复燃,成为了基斯里夫城中贵族们最大的消遣。

  南方帝国人或许会把基斯里夫人描述成毫无礼节、半点优雅都欠奉,与诺斯卡蛮族劫掠者毫无区别的野蛮人,但事实上冰雪国度自有属于自己的崇高艺术。

  冰蓝色的裙裾在空中飞扬,少女柔软的腰肢在空中弯折。修长笔直的双腿与绷直的足踝在半空中与身体一起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肌肉线条在纯白色的吊带袜下方若隐若现。

  即便是被同样青春可爱,笑颜如花的舞者包围,全场观众的目光依然被牢牢地吸引在了这位身着冰蓝色舞裙的少女身上。她的身姿如流水般顺滑自然,旋转时裙裾如一朵盛开的冰蓝色鲜花,即便是刚刚从边疆小镇逃进基斯里夫城内的土包子波雅尔也能看得出来,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弦乐声随着鼓点骤然间变得急促,这场盛大的芭蕾舞即将冲上最高潮的群舞,一身冰蓝色裙装的少女舞者饰演的女沙皇即将领导身穿白裙的“将士们”驱逐身着黑色戏装的混沌大敌。

  在场的观众非富即贵,人人都曾见识过卡捷琳陛下那冰冷的威严。然而这种凌然不可侵犯的威势在冰蓝色裙装的少女演绎之下,却没有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惧。人们不由自主地试图亲近她,呵护她,越是注视着少女纯洁的舞姿与酷似女沙皇的威严神情,亵渎的邪念越是在心底蔓延横生。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了好闻的香气,这令人怦然心动的气息与音乐和舞姿一道牢牢地抓住了所有人的心。一道道越发灼热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了少女的身上,跟着她娇嫩的手臂与裙裾一起在空中起落。

  不知何时,原本洪亮的音乐声似乎从耳朵里远去了,被千百盏油灯与蜡烛照亮的厅堂也变得暗淡无光。

  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舞蹈的少女。

  爱丽娜·帕夫洛芙娜・扎哈罗娃。

  她是整个基斯里夫最闪耀的蓝宝石,她的舞姿足以让任何人忘却呼吸。表演已经结束了,可观众们依然呆呆地注视着爱丽娜的身姿,对眼前所有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完全忽视了舞台上发生的一切实际上有多么骇人听闻。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来吧......向我走来吧......你所追求的至高艺术,正在此处......”

  带着回声的低语在舞台上回荡,粉红色的双眼从幕布之后亮起,向着爱丽娜呼唤。音乐已经被诡异凄惨的笑声与尖叫代替了,那些围绕着她伴舞的漂亮女孩子开始从最外围停止舞蹈,向着台下呆呆站立的观众们鞠躬致礼。

  少女们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们白色的舞裙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可死去的身体却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倒下。粉红色的光芒从少女们身后亮了起来,一道道长相与少女们一模一样的虚影抱住了少女们的身体,拖着她们继续永无止境的舞蹈

  那是何等亵渎又何等精妙的模样。

  每一寸肌肉都如雕塑般精妙优美,雌性与雄性的特征汇集于一身,却并不显得突兀,与身体上的钉刺、穿环与轻薄的紫色纱衣一起将赤裸的肉欲冲击性地呈现在凡人面前。

  它有三根手臂,两根是蟹钳的模样,唯一一只人手上拿着一根两端是面具的短棒,一头是哭脸,一头是笑脸。这些精巧的凶器轻柔地爱抚着爱丽娜柔软的身体,与放肆的熏香与幻境混合在一起,竭尽所能地刺激着爱丽娜的情绪与感官。

  “享受......然后沉沦吧......当你屈膝于黑暗王子的伟力时,你将得到你孜孜以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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