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眼看的,给灾祸领主恶心了个够呛。
战斗是不会打的,逃跑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就连黑影战士都追不上。挨了刀子就原地躺尸,十分钟的幻象能复活八次,回回死相都惨烈得不行。
但就算害怕得腿都在打颤,这货也嘟嘟囔囔地在幻象构成的隧道与矿洞之中钻来钻去地找他的次元石,半点都没有其他鼠辈那种害怕死亡而歇斯底里,或者瑟缩着躺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摆烂样子。
死得多了这货甚至都习惯了,复活之后摸摸复原的伤口该干嘛干嘛,碰上黑影战士大不了我死给你看。虽然不知道为啥我死不了,也不知道为啥有这么多要杀我的黑影,但想不明白就不想,主人要我来找次元石矿脉的,我还没找着呢。
于是灾祸领主挠着脑袋换了个办法,战争的可怖摧不垮你的意志,那我让你尝点甜头总行吧?
在一次这只工匠鼠进行了一次孱弱的反击之后,灾祸领主暗箱操作让他赢得了战斗的胜利。于是取胜之后挺胸抬头的老陶罐在下一个转角遇到了娇滴滴的种鼠、满地漂亮的宝贝、武器还有盔甲。
这下这只老色胚可乐坏了,屁颠屁颠地就奔着种鼠扑了过去。幻象之中的屈服作用到现实之中就是肉体的崩溃,工匠鼠终于像他身后那些探矿队的氏族鼠战士一样满脸诡异微笑地扑倒在地,于是灾祸领主冷笑着挪开了目光。
诶,伟大的战争使者,灾祸领主,科沃尔·斯库兰德操控鼠心的计策就是这么精妙,就是这么无法抗拒!就算现在只是一道弱得不能再弱的影子,战争使者的法术、计谋也不比那些灰先知氏族的次元先知、艾辛氏族的欺诈者灾祸领主要差!
然后科沃尔·斯库兰德就看见这只工匠鼠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满脸潮红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继续嘟嘟囔囔地找他的次元石矿脉了。
“好宝贝儿~~等我给主人找到次元石矿脉,就带你回氏族~~~mua~~~~”
——?
属于是身体屈服了,灵魂没屈服,糖衣舔了个干净,炮弹给打了回去。
——这算是灵魂够坚韧还是不够坚韧啊?算是屈服于幻象了还是没屈服?
战争使者的黑影脑袋顶上缓缓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死也不可能承认自己迷惑鼠心的把戏水平纯纯路边一条,跟正牌子的奸奇色孽大魔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货不会真能承受我的力量碎片?
战争使者满脸难受地盯着这只真就摇摇晃晃溜达到了自己面前的工匠鼠,看着他飞也似地扑过来抱着自己附身的这块巨型次元石又亲又啃,恶心的唾液涂得到处都是......
——我......这......唉......没有躯体作为施法的载体,只能通过幻象去使用权能的威力实在是没眼看,万一碰上了什么意外......算了,反正暂时使用将就一下吧......
无法可想的战争使者只能委曲求全地附身在了一只工匠氏族鼠身上,虽然只是暂时性的使用一具下界的躯体,只要这枚巨型次元石还在,只要能找到灵魂“足够坚韧”且屈服于他的幻象控制、可以附身的对象,他随时都可以改换躯体。
但第一次附身就是这么一只弱小得一无是处的氏族鼠工匠,实在让战争使者恶心得要命。
特别是当几只看起来相当高大威猛,非常对战争使者胃口的鼠人战士毫不畏惧地冲进了他所在的矿坑之后,这种心理上的膈应一度到达了极点。
——这个氏族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