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燕子具体住在几楼的哪间房,毛豆和她自己都请小伙伴回家玩过,燕子从未请小伙伴回自己家。
“找秋燕干什么?”仇大妈反问,“你们俩是秋燕的同学?”
“对,是同学。”赵小叮说,赵亚在旁边也点头。
“带着她弟弟去龟寺了。”仇大妈说,“你们要找她的话,去龟寺。”
燕子有弟弟?赵亚看着小叮。几年前在秘密基地玩,是听燕子说自己有个哥哥,不过他们基本都知道是假的,可什么时候来了个弟弟?
就在两兄妹准备转身离开时,仇大妈突然说,“诶是小叮和小亚吗?”
“对对,”赵小叮点头。
双方一开始都没有认出自己,赵小叮目光仔细观察,眼前这大妈,好像是燕子妈?之所以没认出来,是因为他们印象中的燕子妈,要更苍老一点,明明三十多岁看上去像四十多,常年穿着暗色系的衣服,一张脸好像是“苦”的具象化。当前的大妈容光满面,说话也精神抖擞的,和以前小心翼翼也不同。
“这得快有两三年没见了吧?”仇大妈说,“长好了,在那个学校读书?”
“三十七中”“杨家坪中学”两人回应。
因为不擅长和长辈聊天,两人被动地回答些问题,紧接着两小只就离开了。
两小只去龟寺。
“我和小燕好像也有一年多没见了。”赵小叮说。
“也差不多,去年3月份的基地聚会之后,就没再见过了。”赵亚说,“燕子读初中是百花校吗?”
“当然是百花校,只有百花校离我们这里最近。”赵小叮说。
爬山是挺费劲的,即便雾都人习惯了爬坡上坎,也还是累得。小亚和小叮,二十多分钟后,就没说话了。
一路上还遇到不少游客。
“这个龟寺我非去不可吗?”“微博上说可灵验了,有书迷星期六来拜,星期天就得到了一大笔零花钱”“我也看到了,有人来烧香,然后表白就直接成功了”“我感觉有点不吉利吧……女主来给男主烧香,然后自己得了重病,我们是不是……”“闭嘴,不说话没让把你当哑巴!”……
上山的游客,十个里面,至少九个半是因为《爱在身边》而来。
“说灵验的,应该是幸存者效应吧?”赵小叮小声和哥哥说,“因为许愿成功才会在微博上面发,没有中的就不当回事,事实上根本不可能这么灵验。”
“是吗?为什么?”赵亚捧场。
小叮说,“因为这些人又不会来还愿,你想想,光许愿,不还愿,这就相当于不付尾款,哥你觉得可能不!”
还可以这样说?赵亚挺佩服自己妹妹的思维,就是能关注到别人关注不到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