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我们家有洗碗机,只要放进去就行了。”赵既白说,
小院房子不行,但家具家电全部都是顶级的。甚至因为要经常和外国进行视频会议,赵既白还拉了一条网络专线,网速咻咻的快。
“那也不要放洗碗机里,等我一会再来收拾。”
说着,赵亚下楼来到旁边的小院,也是周珠麻将馆的院子。
周珠瞧见赵亚非常热情地打招呼,房东的孩子,能不热情吗?
赵亚来到自己的小仓库,以前这里堆积了好多物资。都是过年时来家里拜年的人送的。
不说其他百花图书馆的馆员几乎每年都来,人手一箱牛奶,此外还有燕麦片、旺旺大礼包等等。即便是李彩凤、赵延宗全部来帮忙,喝得血液里全是奶,也吃不完。
多余的,赵亚就整理好捐赠到养老院、福利院之类的地方。
“才过了几年好日子了,都忘掉了吗?”
赵亚脑海浮现出——他在食堂打来的饭菜没吃完,倒在潲水桶的画面;婆婆做不爱吃的菜,偷偷用纸巾抱起来扔到垃圾桶的画面;越来越不尊重粮食的画面……
这才是关键。
不能浪费啊!就像老爸,即便成为了著名的作家,也从不浪费。
“不知道小叮去不去,”赵亚准备五一劳动节再去以前的孤儿院看看,还要去以前玩得好的小伙伴家里看看……
孩子的世界观正在成长中。有一位教育家分享过一个观点“大人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有没有人想过这句话是错的?因为绝大多数大人都不知道教育是怎么回事。那么这句话对吗?对,因为家长能够给孩子做出的最大教育是做榜样。”
既然不放进洗碗机,那就不放,赵既白坐在电脑前。
白老虎想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给自己定的目标也繁琐。
五一劳动节放假,正好休整一段时间。
首先五一去伦敦的头等舱机票已预订好,得去剧院看看,《不可儿戏》这出戏涉及到悉尼艺术节,而艺术节是打开澳洲市场的关键,马虎不得。
除此之外,南科大连校长朱院士都搞不定的资料,他打算去问问,自己能不能借阅。
当然他肯定不会上赶着去,主动开口,人情就不值钱了。
而赵既白也通过吴教授也知道项目的近况,“语言、地理、科技与社会发展”作为南科大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第四次接到的大型国家项目,投入了非常多的资源,肯定不会这样放弃的。不说为国做贡献这话吧,就只有主持国家级大项目,学院在行业内的地位才能够稳固。
校长在找关系,两三周过去,依旧失败。而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的教授们也在找关系。学术圈子就这么大,用不了多久,肯定就有教授主动上来求助。
劳动节过后还有一件事,“保拉女士介绍的莫・法拉赫先生,也想找个地方休息。”
莫・法拉赫是大嘤男子长跑名将,经过马拉松女王保拉的介绍,也想来雾都玩一段时间。赵既白也想把他拐来当教练,带着学生练一段时间。
室内体育馆还没影子呢,市运动会也要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事,得一件件解决。
“是我还不够出名吗?”赵既白思索着,“我看很多影视作品,名人要提升一个地区的经济、办起一个学校,好像是很简单的事。为什么到我这里就这么困难了?”
其实吧,这也不是出不出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