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既白愿意把百花校和百花图书馆,搬去坡区、沙区,依靠区政府,说不定学校已是市重点了,毕竟图书馆已是全市标志了。
同样的,如果赵既白愿意放开招生要求,不把生源局限在“进城务工子弟”这一条上,能够撬动的资源就更大了,别说室内体育馆,游泳池都有了。
没办法,他自己选择了地狱模式。
说句不好听的,除非是占据地理优势,比如划了什么港口,又或国家什么政策下来,成为什么高新区,否则什么都没用。
自建国以来,我国就没有依靠民间力量崛起的区县村。直至后世赵既白重生之时,也就是2023年,渡口区依旧是主城区末尾,而百花村连建制都没了,村庄前半截变成了公园,后半截归入了三伦村和新民村,而三伦村和新民村在渡口区是第四梯队,也就是排在末尾。
第一梯队建胜镇民胜村,村集体收入突破 100万元,甜糯玉米产业带动增收;跳磴镇山溪村, 4年分红超 400万元,单社年分红 63.5万元。第二梯队,跳磴镇金鳌村,是4A级景区核心村,2023年前三季度经营性收入56万元;紧接着同样是跳磴镇沙沱村,依靠着景点发展。末了百花校也在18年搬迁到隔壁去了,钢花路那边。
换句话说,赵既白硬拖着百花村、百花校往前,不至于是负重前行吧,但也硬是要让区域的发展车轮改道,不难才怪。
五月一日,长假开始,赵既白乘坐飞机,飞往了伦敦,又是十多小时。
登机前,给马克罗发去了消息,虽说马克罗是大嘤驻德意志使馆的领事,长期不在伦敦。但马克罗可是贵族,诺森伯兰家族在伦敦经营了上百年,食住行的安排还不是手到擒来?
马克罗郑重安排了自己的妹妹丝萝·诺森伯兰去接机。更准确说是丝萝主动要求的,她也是维多利亚系列剧作的书迷,且还是蓝袜社的成员。
“赵先生第一次来到伦敦,我们一定要让他爱上这个城市。”
“我认为赵既白先生本就特别喜爱大嘤,否则不可能写出最好的维多利亚。”
“说起维多利亚时代,好像近期有个品牌的复古服装,受到了赵既白先生的肯定,你们知道吗?”
“什么品牌?真的被赵既白先生认可吗?不会是虚假标语吧?”
“应该是真的,科尔伊服装的新系列[维多利亚之梦],听说总设计师,每一份设计稿都交给了赵既白先生过目,力求还原出赵既白先生心中的维多利亚服装。原本品牌的标志是K,新系列是K加一朵兰花。兰花就代表赵既白先生,每一次设计稿达到赵既白先生心中的标准,就会盖上一朵兰花。”
要说讲故事还是大嘤会讲,就尼玛扯淡。说白了,维多利亚时代穿什么,大嘤是有明确的记载的,真要还原的话很简单。可真还原了,愿意买单的人少啊,编出来了这一幕。
有关兰花,丝萝几人还讨论,肯定是因为赵既白特别爱维多利亚时代。因为19世纪起,大嘤的植物猎人从热带地区带回大量兰花,贵族竞相建造专门的“兰花温室”收藏,名人就有德文郡公爵、张伯伦等的,他们引发了维多利亚的兰花狂热,你看看这不就圆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