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研究生称呼自己跟的教授,小超跟的老板的是大嘤文学研究的专家戚教授。
戚教授,主要研究方面是:19世纪和20世纪文学批评、现当代英美文学。
再瞧瞧本身的履历,剑桥大学英语语言文学博士,阿美莉卡多个大学的富布赖特访问学者(富布赖特学者计划是一项促进国际学术与文化交流的重要项目)。现任清华人文学院欧美文学研究中心主任、新雅书院副院长,兼任外国文学学会的英国文学研究分会会长。
综上所述,小超的话一点也不夸张。
“其实陈教授也是天花板的人物,但少了点国外经历,所以才需要赵专家进行帮忙。”小超对陈教授还是特别尊敬的,都是大佬。
“也是,”小祝点头。因为戚教授主持了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剑桥批评传统及其在华夏的影响和意义”,经常往返于大嘤和华夏,国外关系方面是要强一点。
“我后天就要去大嘤了,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的土特产没有?”小超问。
清华的研究生和上外研究生搅在一起,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清华-上外联合组建了“华夏欧洲文学研究生论坛”,相关的联盟课题一直有交流。恰好陈壮凯和戚教授就是联盟课题的核心人物。
“有这么一位大佬,在大嘤是可以横着走了。”小祝说,“大嘤有什么土特产?要不然给我带点袋鼠肉吧。”
“袋鼠肉不是澳洲的……没毛病,澳洲的土特产就是大嘤的。”小超点头,“也不能算横着走吧,大嘤整体是比较抵触亚洲人的,特别是以BBC为首的媒体,一门心思的造谣。去国外还是不能横着走的。并且我感觉,能在国外横着走的,应该就是那种大富豪。”
也是,巨富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横着走。
小超还有个点没说,他老板也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戚教授和剑桥的一项合作,有点小阻力。当然这些事情就没必要说了,因为就他们这些学生,知道了也没办法解决。
……
九月一日面世的《Operation Love(爱在身边)》,两个月时间,狂揽近两百万的销量,以微弱的优势,压过《朱xx讲话实录》《史蒂夫・乔布斯传》《临界・爵迹(Ⅱ)》《窗边的小豆豆》,成为2011年的年销榜首。
也别说如果年初面世销量会更高,实际上言情、爱情、青春小说的类型销量的持久度是并不高的,例如《相约在雨季》九月一号前发布,也就每月一两万册缓慢增长。除非是系列作品,否则都依靠前两月冲击销量。赵既白的这销量,基本算是青春、爱情小说一类的天花板了。
要想继续突破,只有影视剧改编了。
国内是不想了,和写得好不好无关。当前娱乐圈话语权重的是第五代导演,而他们学生时代或是喜欢的作品,都是出名于八九十年代的小说。还有那么多小说作品没改编完,自然轮不上他。再过十年,到赵既白穿越的那阵,娱乐圈活跃的人年轻些了,就开始拍摄零几年的作品了。
大概是这个规律。
“除非在国外的改编大火,国内是很喜欢翻拍的。”赵既白想到。好像也不行,国内是原作粉碎机,翻拍一部毁一部。
“其实有点奇怪,真的有点奇怪。为什么国内拍摄了青春和爱情题材的剧集?”
不是没有好的,只是出尖货的可能性,比从作家口中听到着真话还要难。
先这样吧,反正他的作品是不愁卖的。
砰砰——有人敲响了馆长办公室的大门。
来人是包子,赵既白总感觉她有点“过一天就是一天”气质,换句话说,不是冷,而是有点快死了,所以不在意。即便是当前负责“周读后感审核”工作,拿出斗志。但也是在双子塔中间走钢丝,无论怎么蹦跶,也感觉总会掉下去。
赵既白和馆员的关系,虽说比普通领导和职员要好点,勉强达到浅浅的朋友?但开口询问是不能的。
“有时郑志逑那张死嘴,还是真有点用的,嘴比脑子快,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问出来。”赵既白想着,对于他人命运,其实并没有非常强烈想要指手画脚的想法。
打个不形象的比喻,瞧见了一栋漂亮好看的建筑物,突然说要被拆了。想要知道为什么的心情。
可能除了赵既白,陈云也发现了一点,不过前者更偏向逻辑推论,后者是敏感的情绪觉察。而郑志逑,怎么看包默褒不爱理他呢?“那不是应该的吗?难道别人就很爱搭理我吗?”郑志逑这样想。
要说在不熟悉的人看来,郑志逑唯一的优点是,知道自己很讨厌了,就不往上继续凑。
“啊切!明天要多穿两件了。”郑志逑打了个喷嚏。
即将进入龙潜月,天气降温了。雾都是个好地方,冬冷夏热。冬天是魔法攻击,空气里太湿润,穿再多都感觉冷。夏天是物理攻击,热得地上都能煎鸡蛋。咦,这个“优点”怎么和工地上的活动板房有点像?
陈壮凯教授经过一个月的辛苦努力,《未来学大会》的波兰语版本翻译结束。消耗的时间比陈教授预计的要长了点,因为文章的错别字比较多。而且关键还有《其主之声》自创一些词语和语言在前,有些错别字不好判断,需要来回沟通。
好在总算结束了。
“赵专家,下次真该请个校对。”
“下次一定!”
不能再只顾着吹牛逼,不给自己留后路了,赵既白内心想着,且引以为戒。
收到邮件的赵既白打开了稿子看了看——好吧,看不懂,他不会波兰语。毕竟波兰语和德语不是同一个体系。
但陈教授和他有过交流,赵既白是知道对方专业的。
比方说,中文版的成语“覆水难收”,要知道成语和俗语是最难以翻译的,而陈壮凯翻译的是Nie warto płakać nad rozlanym mlekiem(为打翻的牛奶哭泣不值得),此话是波兰语的谚语,就是表达无法挽回的事情。玛丽亚・昆采维乔瓦的《异乡人》,符瓦迪斯瓦夫・莱蒙特的《农民》都出现过这句话。而这两本书的译者们也分别进行了合适的中文译法:事已至此,徒悲无益(因为是主角遇灾的自我劝告要果决一点);为打翻的牛奶哭泣不值当(几乎是直译,但把后面的不值得变成不值当,因为小说内容是农村的长辈安慰晚辈,不值当更贴乡下口音)。
翻译就是这样,同一句谚语在不同的小说中也有变化。也证明,此话是大多数波兰人都知道的,而不是地区性的方言。
相同的巧妙的翻译,还有书中中文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陈壮凯也用了符合语境的波兰谚语。
综上所述,陈壮凯教授、袁欣教授的价格贵是贵,可是真有两把刷子!
事不宜迟,赵既白赶在雅尼茨基文学奖截止投稿前投过去。同时还找到了汉泽尔出版公司,波兰分公司。前面《其主之声》是百分之十一的版税,而当前,对方甚至都还看过《未来学大会》,就已经开口喊出了19%。
“百分之十九,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还没有看到书籍呢。这样吧,等雅尼茨基文学奖在一月份颁奖了再说吧。”
赵既白这样回应,对方是挺有诚意的。但他书籍来自于奇异花园,那是相当有信心。
“今年的产量差不多完成了。”赵既白伸个懒腰。剧作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爱情小说《爱在身边》,再加上科幻小说《未来学大会》。
至于剩下的事明年再说吧!
“有点按部就班了,其实我大概明白奇异花园这个金手指的设定了,还真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