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主编回应：“放心吧主编，都交代下去了。”
“赵主编，我们得到一个数据。”刘副主编说，“北上广深，《其主之声》的销量特别好。”
“？”赵主编回头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对方，“哪本书不是北上广深销量高？这不只是图书销售了，电影票、演唱会票也是这四个地方销量最好。因为这四个一线城市有消费能力的人更多。”
“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其主之声》在北上广深的销售是超过了平均水平的。就其他书是高，但没高这么离谱。”刘副主编说。
能有多离谱？赵主编让对方把详实的数据发给自己。
回到办公室——
“哈？”
“北上广深，特别是四九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销量占比这么大？”
赵主编声音困惑。
为什么呢？全是赵既白结识的多位教授。
大半年都没再说过数据调查的事儿，可不是没有继续行动了。
更准确的说，伴随着他的作品在海外开疆拓土，结识的专家教授越来越多。
对于缺少数据的教授来说，有两点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是准确，第二是安全。
而赵既白不但准确，还丰富。
普通的调查表，在隐私看得很重的欧洲，你给再多钱，工作职业以及其他信息是不可能透露给你的。赵既白可以啊，这就是阈值问题。当你面对一个陌生人发来的什么调查表格时，肯定会长个心眼，乱填都有可能。如果对方是著名作家，表示一个研究想请你帮忙……懂了吗？差距太大。
安全方面，使馆都在找赵既白帮忙，再保密的研究，也没有问题。
北外、上外、北大外语系、广外等等，赵既白认识七八位。
包括袁欣在内，还都是某个领域的翘楚。用桃李满天下有点夸张，但满四九城还是没问题的。
“王教授，有什么要紧的事？课题方面有变动吗？”章明着急地问。
“和课题无关，”王教授给章明倒了一杯茶，后者有点受宠若惊。
“累了吧，来，小章，喝点水缓缓。”王教授语气相当和蔼。
“……”章明有些害怕了，口干舌燥的，端起水杯，嘴唇碰了碰，就马上放下了，“王教授，您是要我去干什么？您直接说啊，我心中没底。”
“也不是什么大事，”王教授从身后拿出一本书，是《其主之声》。
王教授问：“这本书你看了吗？”
“其主之声？什么小说？”章明说，“最近没什么时间看小说，因为……”
“我知道啊，最近课程是有点赶。”王教授打断，他六七十了，还可以一天工作十三个小时。年轻人当然也可以！就这样而已，背地里把他叫做阎王的王，过分了。
只能说，人与人的体质真不一样。比如说张emo也是精力旺盛得过分了，在执导冬奥会开闭幕式期间，还在筹备电影拍摄。每天仅睡3小时，忙时一天只吃一顿饭，那时他七十一了啊。三四十岁的壮年汉子，都被他熬得不成人形了，可张emo还是特别的精神。
“这本书的作家是赵既白老师，非常厉害的一位教育学家和作家，我也欠赵老师人情。”王教授说，“虽然这本科幻小说销量也很好，但我还是想锦上添花。最重要的是，这本书非常精彩，里面包含的哲学、社会学让人应接不暇，挺适合大学生看的。”
“章明，你是全国青联副主席，这本书可以好好推荐。”王教授说。
哦，原来只是这个事儿，吓死了。章明松了一口气。不过回过神来，就感觉很神奇。
欠人情？王教授欠一个作家，哦不，教育家人情？
王教授是什么人啊？北大外语系日语系主任，霓虹文化研究所所长，北大国际医院耳鼻喉头颈外科教授、主任医师。他在医学领域深耕耳鼻喉科疾病诊疗就不说了。学术方面，聚焦近代中日词汇交流史。
身为名医，王教授比纯粹的语言学家要做调查方便得多。王教授曾经在09年赴霓虹研习烟雾病等脑血管病治疗，在霓虹方面也是比较有名气的。如果说邀请某某霓虹的专家，很简单。但要一份10万爱长期佩戴口罩的年轻人调查表，就不容易了。
因为霓虹很多人都有长期佩戴口罩的缘故，四个小时以上那种。当前普遍认为霓虹的咽喉癌等恶性咽喉疾病非常严重，长期佩戴口罩有一定关系，但王教授经过研究发现，这其中应该不存在联系，所以他需要大量的数据。
“好的没问题，好书肯定会推荐给所有同学。”章明说。
“也没其他事了。”
听到教授这样说，章明就准备拿着书离开。不过留意到对面教授的眼神。
“书，你自己去买，这本书我还要看看。里面有不少东西值得咀嚼。”王教授说。
有这么夸张？还要咀嚼？
章明今天就想知道，一本科幻小说，哪怕是《沙丘》《银河帝国》，也不过是太空歌剧。他倒想知道什么书，又包含哲学，又包含社会学，还写的让教授如此赞美。
“话说回来，即便教授只是为了回人情，这本书一般，这个事儿我也要办好。”
他一点也不觉得麻烦，首先他是教授关门弟子，其次教授急着还赵既白人情，让他去办事，这不就代表欠他人情没事吗？那就是自己人啊！章明当然是乐意的。
另外一个和赵既白有合作的出版社，雾都出版社也整装待发。
“赵老师真的太厉害了，门槛这么高的科幻小说，居然也能如此畅销。”
“我们出版社的这本也不遑多让。”
“能够再度掀起虐心潮流。”
……
赵既白瞥了一眼互联网上的动静，也没有更关注了，因为他记忆里没错的话，《史蒂夫・乔布斯传》在今年的10月上市，那才真是引爆市场，首周销量达 67.8万册。会直接空降到榜首，郭小四也拿不到第一。
要问为何他记得如此的清楚，废话啊，前世老母李彩凤就是在这时间前后去世的。因为母亲的委托，赵既白走出阴霾奋发图强，第一桶金就是卖这版书的盗版挣的。当时乔布斯太火爆了。
可以说乔布斯的火爆，还必须感谢湘省的17岁小伙子，就在今年，这小伙摘掉了自己右肾，换来了一部苹果4手机。从此苹果就有了肾机的称呼。
当时拿到第一桶金，第一时间给小叮和小亚买衣服买吃的，可惜已经晚了。
“你死了一条命了，该我玩了。”
“我这次死是因为你一直在旁边说，如果你刚才不打扰我的话，肯定不会出问题。”
“少来！”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兄妹在电脑上玩4399小游戏。
他收回目光，想抽烟了，就走去外面空地。
不在屋里抽烟，让孩子吸二手烟不好，也不在学校抽烟。事实上老师都不允许在学校抽烟，怕孩子学坏。赵既白比起其他老师还是有点特权的，他实在烟瘾犯了，可以暂时离开图书馆，去菜市场转一圈抽一支。
空地完美承接着晚霞投下的余晖，赵既白却站在了背光的地方，眺望去远处的山模糊成弧形的线条，天空深处是一张橙红背景的画板，弯曲的弧线一点也不锋利，却切下了一片画布。赵既白总感觉那被山挡住的云朵是最漂亮。他也知道，如果没挡住，说不定会平平无奇。但被适当的挡住也是美丽的一种留白。
“还是太晚了。”赵既白手中的烟灰也被夏气吹上了天空。
“汪汪汪！”
黑夜好像是感受到了大主人的情绪，连忙出声安慰，不但如此，脑袋还蹭赵既白的腿。
“没饭吃了？”赵既白目光投向狗盆，确实没东西了。
当前家里不缺钱，但依旧没有选择喂狗粮，家里吃什么，黑夜就吃啥。
瞧着朝他吐舌头的狗子，赵既白也有点饿了。其实不是饿，是想喝酒醉一场。
酒好喝吗？当然不好喝，喝酒如果不是为了醉，赵既白就不会酗酒。
“小亚，该做饭了，狗饿了！”赵既白大声喊。
“老爸饿了吗？”
嗯？感觉这对话有毛病，赵既白把烟蒂往护栏上压了压，熄灭了。
“我说是狗饿了。”
赵亚马上回答，“我知道，我听清楚了，所以我问老爸饿不饿，如果饿我马上动手。如果不饿就把这一局玩完，反正黑夜饿一会也没事。”